第30章 翻案

作品:《苟活乱世,从深山打猎到问鼎中原

    “这......"


    仵作的声音在公堂上显得格外清晰,他粗糙的手指在秦明赤裸的肩膀上反复摩挲,


    “大人,秦明身上既无烙印,也无受伤痕迹。”


    娄长风闻言,眉头微蹙。


    秦明此刻也是一脸震惊,他分明记得那日肩头被利箭所伤,鲜血浸透了衣衫。


    可如今,那处肌肤竟光滑如新,连一丝疤痕都寻不见。这诡异的现象让他心头一颤——莫非这具身体真有如此惊人的自愈能力?


    "秦明!”娄长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既无伤,为何要包扎肩膀?”


    秦明暗自咬牙,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大人,前日进山打猎时,肩膀确实受了撞击。当时兽血溅了一身,小人误以为是自己的伤口......"


    他故意露出几分窘迫,“是小人糊涂了。”


    “原来如此。”


    娄长风点点头,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既然秦明曾杀匪立功,又无烙印为证,当可证明清白。来人,给他解开枷锁!"


    "哗啦"一声,沉重的木枷落地。


    秦明活动着酸痛的手腕,目光却落在面如土色的秦会身上。


    "秦里长,你还有何话说?"娄长风的声音陡然转冷。


    秦会额上冷汗直冒,双腿不住颤抖。


    大周律法森严,诬告之罪当反坐其刑。


    若秦明真被定为土匪,按律当斩;


    如今真相大白,这铡刀怕是要落在自己颈上了!


    "娄...娄大人!"秦会突然嘶声喊道,"烙印可能在...在臀部!"


    堂外顿时一片哗然。


    秦明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看来秦里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罢,他猛地扯下裤带,粗布裤子应声而落。


    “啊——”


    堂外围观的妇人们尖叫连连,却有几个胆大的从指缝中偷看。


    阳光下,秦明古铜色的身躯如雕塑般完美,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处都彰显着力量。


    他昂首挺胸的姿态,宛如战神临世,竟让几个年轻女子看得面红耳赤。


    “”成何体统!”娄长风拍案怒喝,"速速穿好!"


    秦明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目光如刀般刺向秦会。


    此刻的秦里长已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来人!"娄长风掷下令签,"将这诬告义士的刁民押入大牢,待本官详查后定罪!"


    "爹!"堂外传来一声悲呼。秦二柱挤开人群,却被衙役拦在外面。秦会挣扎着回头喊道:"快去找你大哥!他知道——”话音未落,已被衙役拖了下去。


    待人群散去,娄长风对秦明温言道:“你既有功于民,本县自当嘉奖。今日且先回去歇息吧。"


    "谢大人明察。”秦明抱拳行礼,转身走出县衙。


    刚踏出门槛,一道人影便拦在面前。


    "秦明!你这狗娘养的!”秦二柱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害我爹入狱,我跟你拼了!"


    秦明嗤笑一声:"你爹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倒是你——"


    他故意压低声音,“上次被我揍得满地找牙,这么快就忘了疼?"


    秦二柱闻言一滞,下意识摸了摸尚未痊愈的肋部。


    秦明趁机逼近一步,在他耳边轻声道:"县衙门前动手,你是想陪你爹吃牢饭?"


    "你...你等着!"秦二柱咬牙切齿,"等我爹出来,定要你好看!"


    "哦?"秦明挑眉,"那我倒要备些纸钱,免得你爹走得太凄凉。"


    "放屁!"秦二柱暴跳如雷,"我爹在县里有人!不出三日就能出来!到时候..."


    他忽然压低声音,狞笑道:"没了‘余家寨’撑腰,我看你怎么死!"


    这句话如冷水浇头,让秦明心头一凛。秦会能在秦家村作威作福多年,必与县衙某些人暗通款曲。若真让他疏通关系...


    想到这里,秦明不再纠缠,快步离开县城。他必须赶在秦会脱罪前做好准备。


    夕阳西斜时,秦明终于赶回家中。


    范娘正在院中张望,见他归来,神色顿时激动起来。


    "秦郎!"她扑上前来,眼中泪光闪烁,“你昨日到底怎么回事?”


    “回头细说。”秦明匆匆灌下一瓢凉水,“那张白狐皮在哪?”


    范娘见他神色凝重,也不多问,转身从米缸深处取出一个樟木匣子。


    掀开盖子,雪白的狐皮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穆安呢?"


    "他去找他爹了,昨日你被带走了,他去县衙想见你,但被衙役赶走,今日说是要筹钱救你..."范娘话未说完,秦明已揣好木匣翻身上马。


    "告诉他不必再忙了,我去县城办事,晚些回来。"


    话音未落,一人一马已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


    ……


    与此同时,在县衙门口,秦家两兄弟已经赶了过来。


    “今日娄大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


    在衙门口当值的衙役得知两人想要找娄知县后,立刻板着脸说道。


    “倘若娄大人不在,请您告知崔师爷一声,就说我们是秦会的儿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大柱说话间,轻轻地将一块碎银塞到了那么衙役的手中。


    相比脾气暴躁的老二,秦大柱头脑和阅历要强很多,他也是秦会最看重的儿子。


    “等着!”


    将银子收好,这名衙役随即进入了县衙。


    过了片刻功夫,县衙的小门打开,秦家兄弟被领了进去。


    “崔师爷好。”


    在二堂的院子,当秦大柱看到里面站着的一个白发老者后,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


    “进来说话。”


    看了一眼秦大柱身上背着的包裹,崔师爷立刻把两人请到了旁边的屋子里。


    “你爹这次诬告他人,娄大人也是秉公办事,诬告者反坐,既然先前的马匪皆已问斩,那么你父亲他……”


    崔林轻轻撸了下胡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崔师爷,我这里有纹银五百两,都是家中多年的积蓄,只要能保我父亲平安,这笔钱拱手奉上。”


    正所谓穷死不做贼,屈死不打官司。


    尤其是这种已经定了性的案子,想要让这些官员帮忙翻案,代价是相当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