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失踪
作品:《[原神]就算是愚人众副官也有恋爱需求》 雪落下的第七日,那夏镇迎来一队愚人众。
诚然,愚人众在挪德卡莱有过张牙舞爪趾高气昂四处干坏事的先例,来到那夏镇之后更是频频遭受人的白眼。但领队的人完全不在意,只是四处张望,下令让部下搜寻——当然并没有发生那种闯入居民家中的无理举动。
只是这么严阵以待大张旗鼓,让镇民提心吊胆,一些在码头的交易也不得不终止。
“长官,东南方向沿海一带没有发现!”
“长官,南边码头没有发现,但是意外查获走私数起——”
“长官,西方向排查无结果,一切正常。”
“长官,旗舰重点检查过了,那边的招募员也说七天都没有见到大人回来。”
领队:“啧,死小子跑哪去了。”
“长官……会不会是什么秘密任务需要那位大人去执行……”信任的部下试探性发言。
“他的秘密任务用不着失联整整一周。”领队咬牙切齿,“刷权限卡开了船走,结果船回来了人不见了。没有脚印、没有元素力残留、没有任何目击人证……难不成淹海里——”
亲卫连忙叫停:“长官!关心则乱,您现在应该静下来慢慢排查……”
“我知道,我静不下来。一周了,普通人超过48小时都得立案确认失踪。”领队深呼吸道,“我怎么跟瓦西里交代,天啊……”
“帕维尔!是帕维尔吗?”
身后有小姑娘稚气的喊声,领队回头,看见了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靠近:“果然是你,帕维尔。你不是一直在设计局吗?怎么会带队来那夏镇啊?”
“我弟弟失踪了。”领队,也就是帕维尔如此说道,“他和基地失联了整整七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啊?谢苗失踪了?”派蒙大惊,“他前几天还说要当阿贝多的学生,请我们吃饭来着。”
帕维尔棕色的眼里是肉眼可见的疲惫:“我知道,就是那之后,我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旅行者踩着积雪,咯吱咯吱的:“方便说说吗,我们也来帮忙。”
帕维尔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并且着重强调:“不可能是因为执行任务才突然蒸发。先不说他这次来挪德卡莱没有需要这样做的任务,就算有,也会提前告诉我,或者跟这里的执行官进行登记备案,比如博士、仆人、木偶任意一位……但博士向来联系不上,仆人和木偶又没有见过。明明七天前的晚上他的权限卡还刷了基地的船,我本来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出海钓鱼玩,结果船回来了人不见了,甚至没有归还的记录,但船就停靠在岸边……”
说到最后明显有些语无伦次,眼睛里全是血丝。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有些担忧:“但就算这样,以他的实力在挪德卡莱也很难遇到危险。又不是猎月人卷土重来……按理来讲你不会不清楚他的实力啊,为什么会担心成这样?”
“不、你们不明白。我就是有预感他遇到了危险。我没有证据,我只能到处找。”帕维尔头疼不已,恰逢此时另外两支小队来汇报搜查结果。
“长官,霜月之纺的咏月使和少女大人也说,没有在希汐岛发现他的踪迹。”
“长官,空寂走廊一切如常,没有异动。”
众人带来的无疑是坏消息,帕维尔扶额:“还能到哪去……谁能在我眼皮子把他偷渡出境……”
天上依旧在落雪,派蒙已经戴上了自己的专属围巾,脸颊肉乎乎的:“先别担心,帕维尔,我和旅行者再仔细找找……对了,你们知道挪德卡莱这几天的雪是怎么回事吗?春天下雪也太奇怪了吧?”
“至冬北境突然掀起暴雪灾害,各地都在抢险救灾,铁轨都结冰了,列车全部停运。这样强势的冷空气南下影响到了挪德卡莱,不奇怪。”帕维尔单手叉腰,强行打起精神来,“事情真是堆到一起去了……那夏镇既然没有线索,那我也应该告辞了。如果你们有谢苗的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是到基地,还是去旗舰告诉愚人众的招募官,都可以。”
派蒙狠狠点头,目送这队苍星军士兵离开,扭头就和旅行者嘀咕:“谢苗怎么回事,他哥都要急疯了。”
“恐怕真遇上事了。”
旅行者沉思片刻:“而且帕维尔的态度很奇怪。之前也是因为他的阻拦,谢苗放弃了和我们一起迎战猎月人。”
“嗯,我也记得这回事,因为帕维尔很担心他。好像是说,总觉得他弟弟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掉?有点可怕……”派蒙朝着掌心哈气取暖,“我们也到处找找吧,人多力量大嘛。”
“好。”
他们先去了希汐岛,寻找霜月的使者菈乌玛。
“原来那位谢苗先生真的失踪了……抱歉,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愚人众的借口。”菈乌玛真心说道,“那支队伍在询问库塔尔和我后,又在岛的边缘搜寻了一圈才离开,并没有深入。他们走得很干脆,那时我便隐约觉得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会了他们。见到你们后才确定,真的是我错怪了他们。”
说完她双手合握放在胸前祈祷,也可能是圣女为自己的误解做忏悔。
派蒙选择当这个出头人:“菈乌玛,你可以用你看到过去的能力,帮忙找找谢苗的踪迹吗?”
“当然,派蒙。我现在就在这样做。”菈乌玛闭着眼睛,跪坐在青色的法阵上,小鹿在她身边跳跃,月白的角冠自额顶伸出枝丫,“请靠近些,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就像上次那样。”
旅行者和派蒙乖乖照做。
那是月光倾洒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广袤大海上只有那一艘小船,小船上只站着一个人。
月光将他的头发照得银白,皮肤白皙好似笼罩一层莹润的光,似是月下珍珠,又像霜月之纺随处可见的月落银。
派蒙好奇:“他以前有这样白吗?用的什么护肤品,我好想知道……”
旅行者:“派蒙你够了……”
菈乌玛轻声感叹:“这是任谁也要承认的美丽,简直就像是踏月而来的精灵。”
画面一变,船上的人抬手,北方的风雪便呼啸着南下,云层遮挡了天上的月亮,他也不在发光,皮肤接近无机质的瓷白。
就像瓷器的釉彩色会出现裂痕,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浮现出淡淡的银白痕迹,像枯树的枝杈,又像经络的浮现。
雪越来越多,直到她们的视角出现冰裂纹。云层飘过,月亮重新挂在天空上,画面中的小船和人都消失了。
菈乌玛无法再维持这种特殊视角,仪式结束后呼吸急促:“更多的就看不见了。抱歉,帮不上什么忙……”
“别这样,菈乌玛。至少我们已经知道挪德卡莱突然的降雪和谢苗有关。”派蒙整理着信息,“谢苗是七天前接到那封信之后回基地,刷卡开船出海,然后召唤这场风雪暴。帕维尔还说这场雪灾持续了很久,冻结了列车轨道……”
旅行者反应过来:“那封信!肯定和那封信有关。”
“对哦,他那天看到信之后脸色就不太对。雅珂达之前提到过,信是别人送到秘闻馆的,指名交给谢苗。我们去秘闻馆问问吧!”
“抱歉菈乌玛,事出紧急。我们得先离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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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来看你!”
“不碍事的。”菈乌玛神色温和,“我会为你们祈祷。祝愿你们早日寻到谢苗先生的下落。愿月光联系你我,不论日夜*①……”
秘闻馆今天没什么客人。
室内温暖如春,花朵绽放。和屋外的冷风阵阵、四野白雪形成鲜明对比。
熏香在角落燃着,奈芙尔坐在沙发上撸猫喝茶,惬意得很。
“终于来了,看来你们没能从咏月使小姐那发现什么线索。”奈芙尔笑起来,“要坐下喝杯茶吗?”
很快派蒙捧着热乎乎的红茶小口喝着:“好暖和,一下子就驱散了寒意呢。”
“……这么说来,奈芙尔很早就知道谢苗失踪的事吗?”旅行者好奇问。
奈芙尔摇摇头:“一开始只是猜测,这几天才确认。而且今天愚人众的傻大个大张旗鼓到处找人,只有瞎子才看不见吧。”
派蒙去摸桌上的饼干:“奈芙尔知道谢苗收到的信是谁寄来的吗?我们调查到的线索里,这封信和寄信人很重要呢。”
“我当然知道,一个合作很多年的老朋友了。谢苗和他的关系说来也有趣,是兄弟呢。”奈芙尔把盘子推近了些,方便派蒙再拿,“这是雅珂达最近喜欢的小饼干,好吃的话多吃些。”
派蒙不好意思的往嘴里又塞了几块。
旅行者思索:“我好像是听说过谢苗家里有几个哥哥,帕维尔算一个,寄信人算一个。但他之前不是说他哥哥在军中当军医吗?”
奈芙尔噗嗤一笑:“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就像谢苗说自己是个战斗力低下的办公室文职人员一样。”
派蒙咽下饼干:“那这样说的话,信里的内容是什么就很重要了。而且谢苗现在失踪,生死不明……”
“死暂时死不了。挪德卡莱的风雪是他带来的,只有当力量不足以维持如此庞大的供应,这种反季节的气象才会消失。”奈芙尔举杯,“信的内容我没看,但我能猜到几分。无外乎他那个弟控哥哥咬牙切齿,警告他不许乱来。”大老远的写信来,一路被金钱重磅打通,从至冬堡到挪德卡莱竟然只用十个小时。
旅行者无奈:“看样子已经乱来了。”
奈芙尔轻笑:“谁说不是呢。”
“线索断掉了,还是没能解释谢苗现在在哪里。”苦恼的派蒙连饼干都觉得不香了,“他可千万别有事啊,我还等着他回沉玉谷吃酒席呢!”
奈芙尔腾出一只手挠挠阿舍鲁的下巴,漫不经心道:“谢苗的下落只有愚人众自己人才会知道。一个情报工作者想藏起来太简单了,比刚入职的雅珂达办砸事还容易。”
派蒙:“雅珂达还是很能干的啦。”
奈芙尔放阿舍鲁离开:“明天你们再来吧。”
派蒙不明所以:“什么?”
“准备仪式需要一些材料,他的大哥跋山涉水赶来挪德卡莱也需要时间。无论怎样,第八天才是合适的时间。”奈芙尔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如果你们出去后看到雅珂达,记得帮我提醒她早些回来,不然阿舍鲁就要把她藏起来的点心掏出来吃得一干二净了。”
派蒙忍不住笑:“放心,我们会提醒她的。”
等到旅行者和派蒙离开后,奈芙尔才走到小房间,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银盒。抽开后率先出来的是冷雾,然后才是躺在盒中的剔透的、无杂质的、宝石一样的浅蓝色冰块。
盖子反面是附着的冰刺和雪,这块宝石一样的冰一直在产出雪,永不停歇。
瓦西里,你弟弟可是个不得了的存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