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故人与故事

作品:《[原神]就算是愚人众副官也有恋爱需求

    谢苗话还没说完,风涡已经在他头顶形成,随时可能降下来把肉胎凡体撕的粉碎。


    谢苗不明白怎么一见面散兵就要给他这么大一份礼——明明在愚人众的时候六席与十一席之间没有很深刻的矛盾啊!自己也不招他烦啊。


    只是眨眼间,穿着青蓝浮浪人衣衫的美丽少年就来到了他面前,身后还跟着跌跌撞撞飞来的杜林。


    “你为什么还记得这个名号?”他压低了嗓音,干涩而低沉,像是猫科动物的低吼。手中是成型的飓风涡心,“你为什么会在挪德卡莱?”


    谢苗一点没躲,就是呆愣愣的瞪大了眼睛:“您只是叛逃而已,还没到被抹除名号的地步吧?”


    他这句反问太过真心实意,让散兵、现在应该称呼为流浪者的美丽少年幻视某个傻不愣登的前同事,没好气道:“不许避重就轻,其他人根本不会把我和[散兵]联系到一起。”


    从他进入世界树想要抹除自身,却只抹去他人认知中的自己时,除了旅行者,根本没人还记得他作为愚人众第六席[散兵]存在过。


    谢苗:“啊?”


    小鱼游了出来:[他把自己从世界树里删了,除了不在世界树地脉记录的人,比如旅行者。其他家伙都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我怎么还记得?


    [知道你想问什么,王早已把你的命星抹去了,你的命运只剩下最后一条……]


    眼前的少年还在逼问:“回答我的问题。”


    “大概……因为我不是人类了?”谢苗试探性回复,他对散兵的印象其实挺好的,毕竟每次开会都能听他嘴讨厌的家伙,“来挪德卡莱是任务调令。”


    此时杜林着急忙慌控制翅膀飞来了,蝠翼收拢贴在腰间,像是绅士的燕尾服一部分:“阿帽——你飞的太快了,啊,是谢苗先生。”


    “阿帽,谢苗先生是好人。”杜林拉着流浪者的衣袖小声开口,“我们不要这样,好吗?”


    杜林跟着阿贝多来挪德卡莱的,谢苗前阵子跟着法尔伽去拿探测器的时候认识的他。


    “早上好,杜林。”谢苗瞥了流浪者一眼,斟酌一番还是选择故意挑衅,“还有这位阿帽先生。”


    头顶的风涡来得气势汹汹,消弭于无形。


    “杜林,这和你无关,不要插手。”流浪者额头似有青筋,如果他作为人类的话会有的,“还有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投靠了多托雷,我不介意多清理一个垃圾。”


    谢苗诡异的没有否认:“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游走在诸多执行官之间的墙头草,也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可笑。”


    “为了活下去而已。”谢苗的目光很平静,“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那就什么脏的臭的都要试一下?我本以为你会和那些蠢货不一样……依旧愚不可及。”


    “那就做源头的[愚人]。我本就是愚人众。”谢苗的目光冷了下来,“大人,我一直很尊敬您,但这不是您贸然发难的理由。”


    流浪者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要和多托雷牵扯太多。”


    谢苗只觉得好笑:“这是您作为前愚人众执行官对我这个后辈的善意叮嘱吗?如果是,那么我接受。但如果只是代表须弥教令院的阿帽,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对至冬官员的发难,乃至对整个至冬军方的挑衅?”


    “啧。”流浪者似乎很不爽,也可能单纯是对前公司成员的迁怒,“伶牙俐齿。”


    “谢谢。”


    流浪者骤然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喂你这小鬼在说什么——”


    “谢谢,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其他愚人众成员,您的风涡已经将人撕成碎片了。由衷的感谢您还记得我,甚至提醒我不要卷进麻烦里。”如果没有小鱼,流浪者的提醒不可谓不关键。


    谢苗看向旁边一脸担忧的小杜林:“也许我们可以挑个地方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流浪者:“谁要跟你……”


    杜林:“好呀好呀!”


    杜林看向流浪者:“阿帽,你教过我的,有误会要坐下来好好说开。谢苗先生是你从前的故交,我也想知道你从前的事。”


    流浪者:“……”


    杜林压低声音:“求你了,阿帽。”


    最终还是坐在了那夏镇的旗舰内,谢苗请客。


    流浪者注意到这家伙手上的戒指,言行举止都比过去更有人味:“……你……结婚了?”


    “是的,就在几个月前。那会您没来参加也没人提起,我还以为是因为叛逃的缘故,大家都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这个时候招待送来饮料和小甜品,谢苗顿了顿,“抱歉,酒馆没有苦茶,这杯是回味比较涩的低糖份饮料。另一杯甜很多,杜林看起来年纪不大,我选的就是小孩子会喜欢的口味。”


    杜林眨了眨眼睛:“谢谢。”


    流浪者身上所有尖锐的攻击性在此刻似乎全部消失了:“……好了,无意义的寒暄到此为止,说正事。”


    “那就我先吧。首先是阿帽先生最关心的记忆问题:因为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天空属于我的命之座消失,我成为了……不在提瓦特地脉记载中的存在。也几乎没有人能够对我的记忆做手脚。”而且世界之外的灵魂本就难驯。


    杜林沉思:“难怪……我听不到谢苗先生的心跳,呼吸脉搏更像是阿贝多……”


    流浪者迅速扣锅:“因为多托雷?”


    “他……不算吧,这是我自己的私事。”谢苗很是淡然,“我来挪德卡莱是受到任务调令,阿帽先生已经不在军中,任务相关信息需要保密。想必您可以理解。”


    流浪者冷哼一声,倒是杜林捧着饮料期期艾艾:“那,方便说说阿帽以前的样子吗?我想了解阿帽多一点,什么样子的阿帽都是我的好朋友。”


    流浪者压低帽檐:“就你好新奇最旺盛……”他已经做好听到明嘲暗讽的准备。


    “阿帽先生以前是个很矜贵的……上位者。”谢苗组织着词汇,“力量很强大,让人望尘莫及。身先士卒,永远奔走在对抗深渊的前线。”


    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的力量自然毋庸置疑。一直常驻深渊一线,清缴魔物测取数据——一点没说错啊。


    杜林的眼睛闪闪发亮:“哇——”


    谢苗似乎在回忆:“对孩子会更友好一些?我小时候被坏人丢去深渊裂隙一线,是阿帽先生把我丢回去,不让坏人到处遗弃孩童呢。”


    流浪者惊愕的抬起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杜林很骄傲的点头:“阿帽的确更讨小朋友喜欢呢!”


    “诚然,这些只是以我视角做出的讲述。如果杜林问其他人,会得到截然不同的回答也说不定。但那都是个人看来正确的。”深谙语言艺术的谢苗有意在杜林面前说一些好听话,“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思想深信不疑,在信息的洪流中提取自己需要的就行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死在散兵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那和谢苗没有关系。他承了恩情,所以不管恩人对别人多坏,对他来说都不要紧。


    同理,库嘉维娜多托雷是施恶于他的仇人。不管这俩家伙干了什么慈善什么好事,那也和谢苗无关,他只在意施加在自己和亲友身上的善恶。管别人做什么。


    咸吃萝卜淡操心。


    流浪者抱臂,不咸不淡开口:“只听自己喜欢听的,是吧。”


    谢苗轻笑:“因为这就是人类会做的事啊。杜林要成为真正的人类,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杜林一脸懵,这是正话还是反话,他怎么听不懂?


    “但正如谢苗先生方才所说,一个成熟的人应当拥有对信息的辨析能力,如此才能求得真理与真知。”浅金发色,青绿眼瞳的少年人走来,“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三位的交谈。”


    杜林点出来人身份:“阿贝多,你也来了,法尔伽先生那边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谢苗往里面坐了一点,给他腾了个位置:“下午好,阿贝多先生。”


    阿贝多接受这份好意,主要是杜林那边坐不下了:“下午好各位,谢谢。工作告一段落,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他坐下来后见几人没有开口,一本正经:“难道我又破坏了气氛吗?”


    流浪者倒是好态度:“在等待你继续发表真知灼见。”


    谢苗跟着点头。


    阿贝多:“说笑了。忽略个体发展环境,强行将不同的人生进行比较,这种行为在我看来过于傲慢了。谢苗先生说的是他个人心得,适合有着同样环境遭遇的人。小杜林还需要更多学习。”


    “那么话题回到杜林身上。杜林……和蒙德龙脊雪山埋葬的魔龙杜林有一定关系吧?”


    谢苗这句话让几人的脸色都不算好。流浪者警惕,杜林尴尬,阿贝多耐人寻味。


    谢苗说:“请别误会,我并非发难,只是单纯的好奇。”


    谢苗说:“在[队长]去纳塔之前,我从[女士]那里继承的情报线就传了消息回来,说是蒙德出现了伪人。再后来是阿贝多先生被指认为杀人凶手,骑士团开庭审判。有旅行者作为变量推波助澜,相关阴谋自然不会得逞。那之后我也就知道所谓的伪人,是雪山魔龙杜林残存的执念作祟,创造出的一批非人试图取代蒙德城居民,融入民众的生活。而今坐在我对面的人也叫杜林,让我不得不多想呢……情报工作者就是这样的,请别在意。”


    阿贝多的表情很有意思:“您之前不是介绍自己只是普通的文职人员吗?”


    “不突兀,我的确是坐办公室的。战斗力远远赶不上在座各位呢。”


    阿贝多笑起来:“谦虚是种美德,谢苗先生显然已经溢出了。”


    “……”流浪者忍无可忍,“够了。你想问什么直说,不要学潘塔罗涅那种弯弯绕绕。”


    谢苗眼中笑意更甚:“我有些好奇,为什么眼前这个杜林不像情报里的魔龙杜林那样害人,甚至称得上纯良无害……因为灵魂不同了吗?简直就像童话中描述的完美角色。”


    阿贝多看向流浪者:“他以前就这么吓人吗?”


    流浪者嫌弃:“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接受了女士留下的遗产,整合老师富人和父亲仆人给出的资源,知道的更多完全不稀奇。


    阿贝多恍然:“谢苗先生的情报面之广让人震惊,连遥远的蒙德和童话世界的情况都能知晓。”


    [我就说这个人是挂!]小鱼高声嚷嚷,哪怕现在只有谢苗一个人听得到它说话。


    阿贝多斟酌片刻还是选择了告知:“杜林的灵魂来自希穆兰卡,那是魔女创造的书中童话。肉身是用……创生之法塑造的。谢苗先生知道的太多,为了我兄弟的安全考虑,恳请您保密。”


    “会的。不过,既然你定义你们的关系是兄弟,结合阿贝多先生[白垩之子]的名号,我想起销声匿迹许久,但遗恨留存至今的某位大人物……[黄金]莱茵多特。”谢苗停顿片刻,“说真的,我现在有点害怕。”


    阿贝多笑了笑:“别担心,谢苗先生的善意我能感受到,只要你能保密,就不会有那种杀人灭口的事发生。”


    流浪者还是没忘记他心心念念的家伙:“不和多托雷同流合污就没事。”


    谢苗还在思考,只要是和深渊战斗过的人都会听说[黄金]莱茵多特的大名,她最后消失在蒙德,留下阿贝多,阿贝多又用她传授的知识技术接生了杜林……看散兵的样子明摆着是找博士的,阿贝多和杜林来这里又是为什么?仅仅只是见骑士团的法尔伽吗?


    单凭一个法尔伽可护不住这两个人。


    谢苗随口念叨一句:“感觉还有新客人到访挪德卡莱呢。”


    杜林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感觉只要他说什么,这个谢苗就能根据只言片语扒掉人的底裤……


    情报工作者,好可怕!


    在回基地的路上经过星砂滩,谢苗随手捡了几块扁扁的寒涌石打水漂:“总感觉我还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真的。]小鱼真心实意,[别扒了,你再扒下去连别人的裤衩子都不剩一条。我都不知道你从哪来的莱茵多特的情报。]


    “女士的遗产告诉我的。赞美女士。”


    [你怎么不赞美我?我也给了很多情报啊。]


    “那人美心善的小鱼大人,告诉我更多有关莱茵多特和蒙德的情报吧。我要我不知道的。”


    [我又不清楚你知道了多少……]


    “这个简单,你一直说就好了。”


    [你小子——故意的吧!]


    “所以告诉我嘛。”


    [真是的……莱茵多特和猎月人是同一辈人,坎瑞亚首席炼金术士,也是魔女会的成员。后来被深渊蛊惑,坎瑞亚灭国,她制造的魔物荼毒大地,本人也受到了一定的污染。至于现在么……好得很,哼。]


    [魔女会一开始并不是蒙德势力,直到风神出手,这帮魔女才服气。作为魔女的孩子,阿贝多和杜林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你和他们不会是一路的。]


    “我知道。我和你才是一路人。”谢苗相当坦然,“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会用杜林的路套在我身上,想了解一下相关信息。”


    [想多了,别人会这样误解,但你不可以。不要再被提瓦特的框架束缚住,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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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过程很难的。]


    “哦……”


    [你要真是好奇,不如去找找炼金术和生命研究相关的书籍看。只要你不想着自己造人,随你怎么玩。]


    “炼金术和生命研究相关的书籍?”桑多涅被问住了,诧异道,“你怎么会想来问我这个方向?我做的一直是机械课题。”


    谢苗垂头丧气:“好吧,那我只能等回至冬再去家里的图书馆碰碰运气了。”


    “壁炉之家的图书馆也不会收纳这类书,一个不好就要研究禁术,被抓去蹲监狱。”桑多涅见不得他这幅模样,“行了行了,别装了。你要是真想了解这个方向,应该去找那个把自己切成多份,满世界乱跑的怪人。忘了他现在只剩一两份了……他向来走在生命科学的前沿——虽然手段为人不耻。”


    博士啊。


    桑多涅就看见谢苗这小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很明显这回是真的不高兴。她没忍住嗤笑一声:“怎么突然想了解这个,我以为你使用枪械这么多年,应该对机械构造更感兴趣才是。”


    “小时候画图画多了,不想再画图了。”


    桑多涅叉腰:“没出息,这点程度就把你难到了。”


    “激将法也没有,桑多涅大人……我还是再想想别的路数吧……”


    “然后就是我获得如此殊荣?”阿贝多失笑,“谢苗先生真是好学。”


    当天又跑回那夏镇的谢苗点点头:“说笑了,只是不明白的太多,想要了解一些理论方面的知识解答困惑。”


    “这样啊……我可以教授你,只要你学得懂,一直学下去也没有问题。”阿贝多意外的好说话,“拥有一颗求知的心是可贵的,希望谢苗先生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那我现在可以改口叫阿贝多老师了?”


    “请随意。”


    刚到场就听见最后两句话的旅行者:“???”她错过了什么?


    派蒙震惊:“你们什么时候熟到这个地步了?还有谢苗,为什么你一天内能够往返设计局和那夏镇两次啊!我和旅行者跟在后面快要跑断腿了啊!”


    然后是被法尔伽提进门的雅珂达幽幽吐魂:“我真的跑不动了……”


    法尔伽爽朗的笑起来:“哟,这么热闹啊。这几个小丫头跟在你后面追了好久,叫喊声都被远远抛在脑后,我看着快要笑晕过去了。”


    雅珂达颤颤巍巍的伸手:“信——”


    谢天谢地,到了傍晚七点,秘闻馆的跑腿小妹雅珂达终于把信件送到了客户指名交代的人手中。


    “辛苦了,大家还没有吃晚饭吧,今天我请客。”谢苗示意旗舰的招待过来给各位点单上饮料和食物,自己则是拆信。嘀咕着瓦西里上次写信怎么不把他和帕维尔的一起寄过来。


    是的,走秘闻馆这条线的寄信人只会是瓦西里。


    信纸薄薄的,不过寥寥几行。


    【谢缪尔,见字如面:


    你要是敢背着我做什么要命的事,我把你和帕维尔吊起来抽!


    已经请了假,在去挪德卡莱的路上了,临走前和小太阳见了一面,他也来。


    你等着的。


    ——瓦西里】


    偷偷看谢苗表情的派蒙正在吃挪德卡莱热狗,和旅行者咬耳朵:“他的脸色怎么绿成这样?”


    开新酒的法尔伽突然回头,看见的就是收敛了所有漫不经心笑意的谢苗。


    这才对嘛。法尔伽心想,这才像情报中那个周旋各个执行官之间屹立不倒的八面玲珑副官,也像个真正的愚人众,尖锐而有锋芒。


    然后让人意外的是,谢苗平静的叠好了信纸收起来,放到大衣内衬口袋里,没事人一般招呼众人点菜,然后结账。


    小鱼也看到了信中的内容:[你没事吧……你哥和丈夫要来了,这边太危险了,他们、他们不该来的。]


    谢苗只是沉默,旗舰的灯光照在他垂下的眼睫毛上,投下一小方阴翳。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他们只是关心我。”


    “我不会让他们接触到真正的危险……谁都不行。”


    比起回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许诺或者誓词。


    旗舰的灯光是暖黄的、缤纷的,因为有人请客,卸下一天奔波疲惫的众人欢喜的举杯,大快朵颐,酒酣耳热,也就没人注意到请客吃饭的家伙付完账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旗舰。


    外面已经是夜晚,挪德卡莱的月亮向来明亮皎洁,月光沉凉如水。


    不喜欢喧闹,选择站在小镇高处吹晚风的流浪者看见了那个白天见到的小鬼。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流浪者跟了上去,气息融进挪德卡莱的晚风中。


    他跟着谢苗离开了那夏镇,经过了苔骨荒原、寂静走廊,穿过伦波岛,看见谢苗拿权限卡一刷,开着愚人众的船出了海北上。


    不能继续跟下去了,茫茫大海辽阔,不适合隐蔽。


    流浪者只能就此止步,烦躁的压下帽檐。


    次日清晨,那夏镇的居民一觉醒来发现了不对劲。


    “下雪了?”


    那夏镇位于挪德卡莱最南端,虽然山谷的风寒冷,但春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下雪的。


    薄薄的雪染上那夏镇的黑漆漆的钢铁,叫好奇的孩子们小心翼翼的捧起,很快融化成水,但这也足够那夏镇的孩子们高兴好一阵了。其他国家来的镇民仰头看灰蒙蒙天空飘落无数雪花,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


    “现在应该是春天的季节吧?”


    有璃月人好奇:“挪德卡莱也有倒春寒吗?”


    “那是什么?”


    “就是春天到来后温暖一阵子,然后冷空气骤然到来,冷得仿佛回到了冬天一样。”璃月人谈起这个真是经验丰富,“老家那边的人都知道不到四月不脱冬衣,来了挪德卡莱后适应了好久呢。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雪。”


    “真是稀奇……挪德卡莱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


    霜月之子的成员正在采摘鲜果,看到落雪的时候只觉得荒谬:“春天怎么还会有雪花飘落?完全乱了套!”


    菈乌玛不太明白,下意识向月神祈祷,直到少女来到了她的身边。


    “库塔尔……”


    “菈乌玛,我好像错了。”少女依旧白纱覆眼,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蹙起,看得菈乌玛愧疚不已。


    “请别这样,库塔尔……你是知道什么吗?”


    少女牵起菈乌玛的手,低声喃喃:“他不是圆的,他是……碎掉的……”


    菈乌玛不明所以:“什么……库塔尔,我不太明白。”


    “碎裂的、才能折射更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