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血甲横冲刀影冽, 狼兵溃走胆俱寒
作品:《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穿透铠甲的闷响、长戈撕裂皮肉的声响、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在黑风谷内交织回荡,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那些原本斗志昂扬的东胡狼骑,此刻彻底被血衣军的恐怖战力吓破了胆。
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冲锋、精湛的骑术,在这支血色军队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的攻击伤不到对方分毫,而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易夺走他们的生命。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一名东胡狼骑绝望地大喊,手中的弯刀无力地垂落,“主力肯定出事了!否则怎么会让这样的军队冲到这里来!”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东胡狼骑放弃了抵抗,纷纷丢盔弃甲,朝着谷深处的山林逃窜。
他们试图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摆脱血衣军的追杀。
可他们终究是徒劳的。
血衣军士兵的体魄远超常人,即便在谷内的复杂地形中,他们的速度也丝毫不减。
他们如同鬼魅般在帐篷、栅栏之间穿梭,追上那些逃窜的东胡狼骑,手中的武器一挥,便将其斩杀。
跟在血衣军身后的燕军精锐,此刻也冲进了谷内。
他们看着眼前惨烈的屠杀场景,脸上满是震撼,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血衣军收割生命。
一名燕军校尉一边喘气,一边对身边的同伴感叹:“东胡人竟然以为我们是围魏救赵的小股部队,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
“是啊!”
另一名燕军士兵连连点头,“以前我们和东胡狼骑交手,往往要付出两三倍的代价才能勉强取胜,可看看血衣军,杀他们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别光顾着感叹了!”
领头的燕军将领沉声提醒,“冯将军交代过,要尽量劝降俘虏,不能让血衣军把人都杀完了!快,喊话劝降!”
众人连忙反应过来,纷纷停下脚步,用半生不熟的东胡语高声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投降者免死!”
可溃败的东胡狼骑哪里肯相信他们的话?
在血衣军的恐怖屠杀下,他们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只知道拼命逃窜,一边跑一边回头挥舞弯刀,试图阻挡追兵。
“别喊了!他们不会投降的!”
一名燕军士兵无奈地说道,“在血衣军的追杀下,他们根本不敢相信我们会留活口!”
果然,那些逃窜的东胡狼骑没有丝毫停留,依旧疯狂地朝着谷深处跑去。
冯全见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继续下令追击。
他的目标是彻底肃清黑风谷的东胡狼骑,至于俘虏,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血衣军的追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谷内的东胡狼骑要么被斩杀,要么被逼入谷深处的山林。
可即便他们逃进了山林,也没能摆脱死亡的命运。
血衣军士兵如同灵猿般在山林间穿梭,无视复杂的地形阻碍,很快便追上了那些逃窜的残兵,将其一一斩杀。
最终,只有不到两千名东胡狼骑在绝望之下,彻底放弃了抵抗,丢掉武器跪倒在地,选择了投降。
黑风谷内的战斗渐渐平息。
谷中遍地都是尸体和血迹,残破的帐篷、散落的武器、悲鸣的战马,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冯全骑着战马,巡视着战场,眼神冰冷。
“将军,黑风谷内的东胡狼骑已基本肃清,共斩杀一万八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一名血衣军将领上前禀报。
“还剩下近万妇孺。”
冯全微微点头,沉声道:“留下三千燕军,负责押送俘虏返回平刚城。
其余人休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随我前往白狼滩,找君上复命!”
“是!”将领领命而去。
燕军精锐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守了边境这么多年,与东胡狼骑大小百余战,从未取得过如此辉煌的胜利。
而血衣军仅仅用了一个时辰,便几乎全歼了两万东胡狼骑,这样的战力,让他们既震撼,又心生敬畏。
一名燕军士兵忍不住说道:“有这样的军队在,何愁不能彻底灭绝东胡?
那些东胡人还以为主力在平刚城享福,殊不知他们的主力早就成了平刚城的枯骨了!”
“别多想了!”
领头的将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押送俘虏返回平刚城。剩下的,就交给血衣军吧。”
半个时辰后,冯全率领五千血衣军,马不停蹄地朝着东胡联盟的核心,白狼滩疾驰而去。
黑风谷之战的胜利,只是灭绝东胡的第一步,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激烈。
而此刻的白狼滩,涉干单于的残部还未得知主力被歼、黑风谷失守的败讯,依旧在调兵遣将,做着占领平刚城、称霸南方的美梦。
他们绝不会想到,灭亡的阴影,已然悄然笼罩。
浑善达克沙地的东部,黄沙漫天,烈日灼灼。
连绵起伏的沙丘如同沉睡的黄色巨兽,在风中不断变换着轮廓,稀疏的沙蒿与骆驼刺顽强地扎根在沙砾间,偶尔有几只沙狐窜过,转瞬便消失在沙丘背后。
沙狐驿,便坐落于这片荒凉沙地的一处干沟旁,是东胡西部边缘最靠后的斥候巡逻站。
与黑风谷的坚固营地、鹰巢峡的险峻地形不同,沙狐驿的防御简陋得近乎潦草。
一圈丈高的夯土围墙,墙体被风沙侵蚀得坑坑洼洼,多处出现裂缝。
围墙四角各立着一座木质哨塔,塔身干裂,顶端的瞭望口仅能容一人探身。
驿内散落着数十顶破旧的牛皮帐,帐外拴着百余匹瘦弱的战马,几名东胡斥候正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猎物闲聊,全然没有边境据点应有的戒备。
“我听说,日前涉干单于率领十五万大军,把燕人的平刚城都打下来了!”
一名东胡斥候撕下一块烤得焦黑的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唉,那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又不能跟着去燕地劫掠,到时候人家金银珠宝、粮食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咱们还得苦巴巴的在这地方巡逻。”
“也不要这么想嘛!”
另一名斥候灌了一口马奶酒,痴痴地笑道,“燕人就是一群软骨头,守不住平刚城。
以后单于涉干领着大军随便进入燕国,想拿多少金银财宝粮食女人都有,连带着咱们沙狐驿没准也能分到些美人。
再说了,就算不分给咱们沙狐驿这里,至少平刚城没了,咱们这沙狐驿就是个闲差,每天看看沙子、追追沙狐,日子舒服得很!”
他们说得没错,沙狐驿作为东胡与匈奴的缓冲地带,平日里本就少有战事,再加上“主力破平刚城”的消息传来,这里的东胡守军更是彻底放松了警惕。
驻守此处的,不过是一支五千余人的小部落队伍,大多是斥候和老弱残兵,唯一的精锐便是五百名狼骑,战斗力远不及黑风谷的主力狼骑。
沙丘之后,都仁勒住战马,猩红的披风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五千名身着血色铠甲的血衣军如同雕塑般静立,两千名燕军精锐则隐在另一侧沙丘后,手中的弩箭已然上弦。
两名血衣军斥候刚刚完成探查,正快步返回禀报。
“将军,沙狐驿内共有东胡守军五千二百余人,其中精锐狼骑五百,其余皆是斥候与老弱,防御简陋,戒备松懈。”
斥候单膝跪地,沉声汇报道。
都仁嘴角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之中略有疑惑。
如此残兵弱将,君上为何派了五千血衣军来。
就算是一千血衣军,也足以横扫此处了。
奇怪。
君上从不会无的放矢,此处或许另有玄机。
一念至此,他目光扫过前方荒凉的沙狐驿,沉声道:“西逃路线的门户,就在此处。
传令下去,血衣军分三路冲锋,突破夯土围墙后,直扑驿内核心帐篷,速战速决!
燕军负责外围警戒,清理溃散残兵,不得有误!”
“是!”
号令下达,五千血衣军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翻身上马,催动战马,如同三道血色洪流,朝着沙狐驿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沙地,扬起漫天黄沙,轰鸣声打破了沙地的寂静。
“敌袭!有敌袭!”
哨塔上的东胡斥候终于发现了异常,惊恐的嘶吼声划破天际。
可此时,血衣军已然冲到了夯土围墙下。
不等东胡守军反应过来,血衣军士兵便举起长戈,朝着脆弱的围墙猛砸而去。
“轰隆!”
几声巨响过后,夯土围墙被砸出数个巨大的缺口。
血衣军骑兵顺着缺口冲入驿内,手中的弯刀与长戈肆意挥舞,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东胡士兵的生命。
东胡守军本就松懈,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大多来不及拿起武器,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是燕军?不对!这铠甲是……”
一名东胡狼骑队长刚拔出弯刀,便被一名血衣军骑兵盯上。
对方策马冲锋,长戈直刺而出,轻易穿透了他的胸膛。
两百名东胡狼骑试图组织抵抗,可在血衣军的强悍战力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血衣军骑兵如同鬼魅般在帐篷间穿梭,每一次冲锋都能带走一片生命。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驿内的东胡守军便被斩杀殆尽,仅剩数百人被燕军俘虏。
都仁勒马立于驿内中央,环视着满地的尸体与残破的帐篷,沉声道:“燕军负责清理战场,加固围墙,搭建防御工事。
血衣军休整半个时辰,清点物资,准备驻守。”
就在血衣军刚刚卸下装备,准备饮水休整时,一名燕斥候骑着快马,从西边疾驰而来,神色慌张地喊道:“将军!不好了!
西边发现大量骑兵,约莫三万余人,正朝着沙狐驿赶来,旗号是……匈奴的血狼旗!”
“匈奴人?”
都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冷静,“君上果然不会无的放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