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第 80 章
作品:《玻璃冷焰火》 DTG统共派七名选手出征世界赛,夏决首发阵容以及4115、小辅助一双替补。
其实,经过兵荒马乱的夏季赛的磨练,她们五个的适配度水涨船高。
不出意外的话,世界赛过程中不怎么搞轮换,万一给选手心态换崩了,这一年的FIGHTING都将付诸东流,所以只捎上担任急救包职责的4115就可以了。
之所以带上小辅助,是出于对他前途的考量。一队没他的位子,青训也有了强力的新人,于是DTG就想着打包寄到世界赛舞台露露脸,然后,转会期可以给他寻个还不错的东家——毕竟上世界赛相当于镀金,9999那种。
可惜,媒体们并不在乎。
毕竟小辅助只是不见经传的替补,唯一的名场面是春决时狂送不止的滑板鞋,故而镜头压根不瞄准他,一秒都不停留。不过,中下野的待遇只比小辅助好一丝,镜头扫过他们,来回的一趟勉强能凑一秒。
至于别的时候,媒体都紧盯着Esperanto选手,以及MIld选手。
“DTG上单选手,你在上一届世界赛取得了不俗的成绩,那今年有什么样的预期呢?”
“作为唯二登上过S赛决赛的选手,而本赛季的S赛在即,二位有没有准备什么新的战术?”
“Esperanto选手,你觉得从入围赛开启世界赛旅程,跟从瑞士轮开始的区别在哪?”
世界赛世界赛世界赛……
他们就差剖开她的脑袋,用镊子挑拣出所有相干字眼,然后大书特书一顿,以达成KPI目标。
身为一号种子,喻昭苏当然遐想过。
赢得夏冠的夜里,她一星半点睡意都没有,难得的也不愿穿过楼梯打开训练室的电脑。她只是捏着那片捧杯时“误食”的金雨,翻来覆去地瞧。
为什么呢?她自己也理不清。
思绪如窗户外虫鸣般此起彼伏,且十分纷乱,怎么也拢不成一捧。
但在某一刹那,手心那片有折痕的碎片映出另一场璀璨的“暴雨”,当时她是落魄的败者、戏份最重的背景板,以及坚持到最后却空手而归的亚军。
“今年,”她顿然信心百倍,一招鲤鱼打挺起身,“也许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阿尼阿尼[注]!
虽然都是D开头,但是DTG跟Dream还是差着量级的——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有如天堑。
她“扑通”摔回枕头上,竭力将遐想朝切近实际的方向压了一压。
“BUT——”
一时压不下,还倔强地回弹了,“去年世界赛前,任谁听了外卡战队将位列八强,怕是都会嗤笑一声‘天方夜谭’,实际却是DTG让所有断言狠狠受挫。”
所以凭什么不能“百尺竿头”,就因为队伍之前是任人揉搓的区区外卡?
那应该越占优势啊!
对于最佳战绩八强的DTG而言,召唤师杯是突破,四强也是,进步的空间辽阔得很!
她复又踌躇满志,挥手一抛雨片,“嗖”地起身追着下落轨迹捉。
皎白月光的映照下,她连身带心折腾了一轮仰卧起坐,彻底进化成比赛程度的清醒了。
不过,她自己睡不着而仰卧起坐,却不该拉着队友一道漫无边际地幻想,那就成#DTG飘飘然#了。
一方面影响选手心态,比赛时容易因骄傲而操作走形;另一方面,给了媒体和舆论老长一根话柄,不兑水都能评头论足到DTG结束S赛。
于是,喻昭苏状似若有所思地拿起话筒。
“不知各位是否了解过,DTG各位置选手都打过几届世界赛——Oops和Argh打了三届,且自始至终代表DTG出战,MIld当职业选手当得久,所以比他们多一届。
“至于我和LuffyX,是首发里经验最浅的,只去年开过一回眼,就连尹监督也比我们俩经验丰富。”
那可不,唯一世界赛冠军的含金量,虽然是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台下不禁窃窃私语,不明白她念叨一二三四做什么。
陈决明却悄悄笔走龙蛇,写下一行“全力以赴”。
工作和工作之余,他遍览夏决后的采访,Esper选手持续复读这句话,以应付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
只见她扭向队友们,悠悠开口。
“相信各位从中野辅那里,能获得愈加切实的世界赛研究和预测,”她一探身,将麦克风递给无聊得扯线头玩的Argh,“PLEASE,给媒体和观众们分析分析。”
媒体:“……”
本题的标准答案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夸口吗?
谁要听“切实”的“分析”啊,又不是写论文!
陈决明抬手一抹脸颊,听着四周连连的叹气声,想笑又不敢笑。
Esper选手不再一招鲜了,改而掏出一手漂亮的“祸水东引”,既让自己脱身,又叫说不上话的其他选手不能继续摸鱼。
而她舒服地朝后一靠,晃了晃腿。
“所以,”陈决明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你真的没有任何期望么?”
不吧!
方才——回媒体的话之前,你眼里明明泛着光。
虽然短暂如流星划过,但我瞧见了喔!
*
“昭苏!”往休息室回的途中,MIld一把扣住喻昭苏的肩头,“什么时候练的移花接木的本事?你把话筒给过来以后,差不多都是我们答的了!”
“不用谢。”
喻昭苏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冲他一眨眼,“尊老爱幼而已。”
“Oi——”MIld以为自己耳朵出BUG了,“我刚说的哪个字跟‘谢’沾边?”
中野也高举翻译器凑热闹:“比赛后采访讲的话还多,是不是Luffy?”
“……嗯。”
因着喻昭苏的称他经验浅,小AD其实没怎么被逮着炮轰:
“但是我觉得,Esper也是为我们着想……”
“Ahhhhh!”中野辅一听话势跑偏,连忙七手八脚捂“叛徒”的嘴,“STOP!”
喻昭苏见他们“窝里斗”,捧着手机一矮身溜了:
“过会儿请你们喝可乐~”
“可什么乐,”阮文竹倚着休息室的门宣布,“我位子早订好了,搓一顿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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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成为‘一号种子’。”
“好耶!”喻昭苏振臂高呼,“阮经理万岁!”
他们一听有大餐,当即停了打闹的小手:
“嚎耶——”
由于打字进程相继遭打断,直到坐着车驶离场馆,喻昭苏才得以按下发送键。
[喻昭苏]:怎么闪现到出征仪式了?国际赛还没有结束?
路边,白茶主持迈上出租车,恰与DTG的车擦肩。
[陈决明]:结束了,但是明儿才回国,官方就安排我跑一趟采访。
[喻昭苏]:是么?
[喻昭苏]:那下一回见面,就是世界赛了。
[陈决明]:[疯狂点头]到时打招呼,我该讲“一号种子,晚上好”啦!
[喻昭苏]:[鞠躬]你好,白茶主持!
“跟谁聊呢?”
MIld探着脑袋朝她屏幕上瞅,“乐得跟花儿一样?”
闻言,喻昭苏“咚”地将手机扣在座椅上。
“乱瞅什么,我有吗?”
“嗯——”MIld一耸肩,“没,我诈你的。”
喻昭苏:“……”
饭馆还远着呢,你怎么就吃咸了?!
“不过啊。”
MIld朝前一凑,细细打量她,“虽然不是乐开花,但感觉你眉眼舒展了不少——跟采访那会儿比。”
喻昭苏自己瞧不见自己,于是一呲牙扰乱他X射线般的视线:“演《名侦探MIld》啊?”
“你总不会马上要吃稀糖水拌菜,就明媚如朝阳吧?”
名侦探不为所动地摩挲着下巴,目光锐利,“所以,大概率是因为我瞥见的‘白茶主持’,是也不是?”
喻昭苏一哽。
稀糖水拌菜的名号还是她告诉MIld的,结果成了将她一军的手段。
再者,MIld骤然道破陈决明的名字,一股热意猛地流过她脸颊——
你藏什么藏,喻昭苏!
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满可以睁着眼讲那不是白茶主持,MIld他老眼昏花!
“怎么?”辅助得逞地搓响指,“他给你开小灶采访?”
“嗯呀,有没有兴趣再来一百问,MIld选手?”喻昭苏一抬手,作势开始朗诵,“请问您对世界赛版本……”
“停停停,敬谢不敏。”
被媒体折磨得耳边嗡嗡响的MIld连忙后撤,“你自己‘享福’吧,经理喊我添菜了!”
他“咻”地凑到前排了,留喻昭苏倚着涂满座椅的落日熔金。
手机又是一震。
[陈决明]:DTG是不是需要打入围赛?
喻昭苏嗫嚅着念了一遍,每个字都通俗易懂,纵然组成一行,也不存在令人曲解的含意。
包括前边几句,都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唠嗑。
那更可疑了,她又不是在泄露机密战术,有什么好藏的?
陈决明可是LPL主持,联赛决赛、世界赛上都露过脸,形象自然拿得出手。
排除掉别的因素,余下的即是真相。
所以——
是她在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