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此乃两败俱伤之计

作品:《不原谅!为奴三年后全家悔断肠

    赵良娣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磕头:


    “臣妾知错,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过臣妾这一次。”


    众人冷漠看着,萧云霆心知不能心思手软。


    且本就做了打算牺牲这女人的准备。


    他大手一挥,毫无感情下令:


    “拖出去,杖毙!”


    秦安全程冷眼看着。


    萧云绾却笑出了声,不顾太子怨恨的目光,竟激动地拍手叫好。


    见她这般恣意,秦安冰冷的嘴角才有了一丝温度。


    这女人,永远都这样张扬。


    让人忍不住投去目光。


    “殿下不要!”


    赵良娣哭喊着扑过去,抱着萧云霆的腿。


    “殿下,求求您了。臣妾是您的妻子啊!”


    萧云霆眸子里掠过一抹厌恶,抬脚踹开她。


    “滚!”


    “殿下——!”


    赵良娣摔倒在地,凄凉痛苦地哀嚎着。


    “来人,把她拉出去!”


    几名侍卫立即上前。


    赵良娣奋力抵抗。


    忽而,她猛然看向站在裴景恒身旁,神色阴郁的裴焕。


    她双眸迸射着浓烈怨毒,尖叫道:


    “是你!是你给我玉佩陷害我!”


    裴焕登时吓得脸色惨白,缩着脖子直摇头喊冤;


    “不不不,跟我没关系,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秦安掀眼看去,只是冷冷一哼。


    裴焕,今日你送我份大礼。


    来日,必重礼相还!


    “你,你胡说八道!”


    国公夫人闻言却慌了,顾不及多想,连忙将儿子护在怀里。


    裴景恒和裴钰看向瑟缩在母亲怀里的裴焕,拧眉不语。


    苏柒甚至都未正眼瞧他一眼。


    似裴焕与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还磨蹭什么!”


    萧云霆突然爆喝一声,目眦尽裂地瞪向欲将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差点再次点燃的贱女人。


    很快将赵良娣架了出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了!”


    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御花园。


    萧凌渊面无波澜,眼睁睁地看着赵良娣被拖了出去。


    萧云绾鄙视抬眼朝他看来,撇嘴冷嗤。


    果然,天阉之人性情扭曲变态!


    经过赵良娣这么一闹,萧凌渊这才注意到了怯弱无能的裴焕。


    他凌厉的凤眸,斜眼看去,眼底的蔑视和嘲弄溢满整个大殿。


    随即收回视线,失笑摇头。


    这裴国公府啊,注定要落没了。


    随后,又抬眸看向早已哭成泪人的皇后:


    “你身为皇后,却纵容儿媳行凶,罪同欺君。念及夫妻情分,罚俸三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


    皇后呆呆地跪坐在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这惩罚对于一个一国之母来说。


    堪称重罚!


    她颤抖着唤道,一双凤目含泪,楚楚可怜,似是被吓坏了一般。


    “陛下......”


    然而。


    萧凌渊却不为所动。


    他目光凛冽,带着几分决绝:


    “今后好生协助太子,管束好后宫,勿再让朕失望,否则——”


    皇上动了废后的念头!


    皇后浑身僵滞,脸色煞白。


    萧云霆连忙开口:“父皇,您听儿臣说——”


    “够了!朕不想听任何解释!”


    萧凌渊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


    “父皇!”


    萧云霆急了,顾不上礼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恳求:


    “父皇,儿臣年幼不懂事,犯了许多糊涂,但儿臣自知有愧于父皇,愿意戴罪立功赎罪,请父皇网开一面!”


    他不怕父皇责罚,但怕父皇对他失望。


    秦安和萧云绾对视一眼,眼底闪过讥讽的笑。


    这太子虽然荒唐,但毕竟血脉相承,总归不舍。


    萧凌渊居高临下看着儿子,半晌后,缓缓叹息。


    “罢了,既然你已知悔改,朕就成全你。”


    萧云霆松了口气,喜形于色:


    “谢父皇恩典。”


    这看似严厉的父教子的画面。


    大家早已心知肚明,根本只是走个过场,小惩大诫的戏码罢了。


    萧凌渊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哂笑,目光最终落在秦安身上。


    “秦爱卿。”


    秦安垂首应是。


    萧凌渊似随意状问道:


    “对于南疆战情,身为兵部侍郎,你有何独特见解?”


    话题转变太快。


    众人脸色骤变。


    尤其是萧云霆,脸上再次爬上恐惧之色。


    心中警铃大作。


    莫非,父皇他知道了舅舅与他们的计划了?


    广袖下的双拳紧握,咬着舌头死死盯着秦安,怕他将自己的野心暴露于众。


    裴景恒等人也紧绷着神色看向秦安。


    他趁机除去太子吗?


    萧云绾眨了眨闪着亮光的美眸,看向身旁的男人俊朗英气的侧颜。


    恍惚间,她又看到了驰骋沙场的鲜衣怒马少年郎。


    秦安顿了顿,随后拱手回答:


    “南疆王擅长骑射、弓弩、军队训练和防守策略,攻城略地,无往不胜。如今北燕与东周狼狈为奸,若南疆王拉拢他们趁机入侵,三方联合,饶是镇西将军英勇骁战,最后也会因兵力不足痛失城池。”


    眼下局势,确实岌岌可危,但他并没有说太多。


    可他的一番话,已经足够引起轩然大波。


    在场之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他们在京城享受惯了锦衣玉食,看惯了歌舞升平,哪里忍受得了那样的腥风血雨。


    萧凌渊为帝数载,处理政务从来井井有条。


    若是那些蛮夷之邦掠夺了城池。


    简直丢尽先祖的颜面!


    他沉默片刻后,颔首赞同:


    “嗯,秦爱卿此言甚善。”


    萧云霆却心头狂跳,大脑登时一片混乱、


    如今局势不稳,那舅舅为何还要他亲自去?


    正在他陷入迷茫时,又听见父皇低沉的声音响起。


    “以秦爱卿所见,朕该如何抵御?”


    萧云霆瞬间惊醒。


    是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抵御外敌。


    舅舅让他出使南疆,肯定是因为有把握让自己平安返京登基。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抢在秦安面前恭敬道:


    “启禀父皇,南疆虽强悍,但他们毕竟远在千里之遥,儿臣建议派遣精兵驻扎边陲,扼制南疆扩张,削弱它的威胁。”


    “哦?怎么个遏制法?”


    萧凌渊淡淡瞥了他一眼。


    萧云霆顿了顿,组织着措辞:“南疆常年战争不休,民生凋敝,粮草匮乏,只需耗费银钱粮食,便能将其困死或者灭亡。”


    这话听起来不错。


    但实则是个蠢办法。


    但谁不知道,南疆国富民强,穷兵伐武。


    更别提,南疆王乃当世枭雄。


    用这种办法,只会让南疆认为是大庆无人,助长他们势气罢了。


    萧凌渊眸光微敛,脸色却黑了下来。


    “呵。”


    秦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眼看向萧云霆,翘起讥唇:


    “太子说得极是,此乃两败俱伤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