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丢了?

作品:《穿成陪嫁下一秒

    “娘,你……怎么才回来?”还是从墙上跳了过来。


    孟曦目瞪口呆地看着跃墙而入的于夫人。


    白天因为罗盼盼那番情真意切的话,他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干脆摸黑出来坐在院里纳凉,没点油灯,免得被蚊虫叮咬。


    动作灵敏的于夫人身形一僵,“曦哥儿,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


    “我睡不着。”孟曦没忍住,把前天在街上看到姐妹互撕的事情和于夫人说了,今天罗盼盼的那些话没有透露出来。


    “娘,怎么会有那样的姐姐呢?”孟曦不解又伤心,他是个情绪很细腻的孩子。


    于夫人温柔地摸了摸他松散系起来的头发,声音柔和到像是能滴出水来,“世间百态,什么样的人没有呢?曦哥儿,你自己好好地就行了,永远不要想着旁人是真心实意地爱你、怜你。”


    孟曦眼神中是似懂非懂的情绪,“可是……盼盼对我很好啊,娘对我也好,还有……三哥也会带我出去吃好吃的。”他不想三哥也像那个坏姐姐一样,孟曦抖了抖,将孟晚的脸替换到昨天的那个姐姐身上,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于夫人看了他一眼,幽幽地叹道:“我们曦哥儿就是太善良了。”


    ——


    许赟的老娘过七十岁整寿,能活到七十岁的老人很少了,许家大办,临安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了,许赟手段高明,人又精,世家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孟晚也收到了帖子,许夫人亲自送上门的。孟晚自来临安后许赟没少操心,于情于理他都该去。


    “让曦哥儿跟着你去见见世面吧,咱们家小门小户,我和你爹去了也是添乱。”于夫人通情达理地说。


    许家办事妥帖,下帖子邀请了孟家全家。孟父一下子被这张帖子砸晕了,这才意识到孟晚的小买卖可能并不小,连知府夫人都亲自登门了。他和孟晟白天不在家,光听大儿媳妇的描述便已经开始拘谨害怕起来。


    知府老爷的门第是那么好攀的?他们宁愿留在家里吃红烧肉,也不想去大户人家享用鲍鱼熊掌,因此对于夫人的提议都极为赞成。


    孟晚在孟家一直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于夫人说了他也没有推脱,“好啊,曦哥儿,和我走吧。”


    曦哥儿这几天很少来找孟晚,明明两人就住对面而已,他白天更多的是和罗盼盼出去,或者是对方陪他在家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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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我这样跟你去可以的吗?”他又恢复了刚开始和孟晚相处时的陌生和拘谨垂头揪了揪自己的衣裳。


    普通人家夏天都用麻布给衣服做料凉爽又透气于夫人对曦哥儿很好自己在家穿麻布的给他置办了一身素色轻容纱算是中等人家中夏季最好的布料了。可比起孟晚每日换洗的蚕丝妆花纱还是不够看的。


    孟晚身上的纱衣透光透气轻盈丝滑看起来就很舒服哪怕没有其余饰品过多装扮仅这一件纱衣


    孟晚看了他两眼回屋子里取了根金钗出来示意孟曦低头边为他簪钗边说道“我的衣裳你穿着太大了去街上买件成衣吧。”


    孟曦比他要矮一个头才一米五多一点他领着对方跟带孩子似的。


    摸了摸头上漂亮的金蝴蝶发钗孟曦心中又偏向了孟晚一点欢欢喜喜地答应了一声“谢谢三哥。”


    孟晚在成衣店给孟曦买了一件藕粉色的成衣换好了之后直奔许家。


    许赟这会儿在招待贵客只是脸色不大好“罗老弟最后一回儿了下次别再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


    罗家新被推上来的族长是罗湛二叔放在以前一个四品的知府他们罗家是不看在眼里的到底现在势不如人罗二叔面上客气地说:“东西就放在桌上许大人往后咱们还要在临安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罗家无意得罪。”


    他说完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许赟拿起桌上被红布包着的物件长长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上面的下面的他都不想得罪坐到他这个位置上不掺和在其中又是不可能的。


    从房间里推开门出去游廊上他夫人正引着宋亭舟夫郎往正院走去。


    “孟夫郎今日家里宾客多若是招待不周万望海涵。”许赟夫人客客气气地说。


    孟晚微微颔首笑道:“汪夫人客气了劳您亲自迎接已是叨扰。”他目光扫过许夫人脸色见她神色间似有倦意便知许家今日事务繁忙也不多言只道“我这就带舍弟去给老夫人道贺夫人只管去忙吧。”


    孟曦看着孟晚一路如鱼得水地同凑上来的世家夫人官员之妻招呼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那些夫人娘子们穿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环绕说话时细声软语连走路都带着一股风摆杨柳的姿态和他平日里接触的街坊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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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截然不同。


    他紧紧跟在孟晚身后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给三哥丢脸。孟晚却对这种场面应付自如如鱼得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孟曦坐在座位上发呆之前心中对孟晚的违和感更加强烈了。


    “曦哥儿你怎么也来啦?”罗盼盼欢喜的声音传来。


    “盼盼!”孟曦脸上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没控制好音量惹来同桌的夫人夫郎侧目这一桌坐的都是临安最顶层的人脉大部分都是官员的家眷。


    孟曦低头喏喏道:“三哥……”


    孟晚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看见朋友了?去玩吧。”


    罗盼盼一家不是罗家嫡系也没有什么太大背景被安排到了廊下的座席上。


    “曦哥儿你今天穿这一身真好看呀头上的钗也好漂亮啊!”是罗盼盼一辈子都没触碰过的珍品他只在主支的夫人夫郎们头上见过差不多的。


    孟曦低头让他随便摸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好伙伴嫉妒到扭曲的表情。


    许家的席面办得中规中矩


    “孟夫郎。”有位夫人坐的离孟晚不远中间只隔了两张桌子但一个屋内一个屋外。


    她端着酒杯从屋外的席面上离开站到孟晚边上动作僵硬地行了个礼。


    孟晚眼神中带了丝疑惑他微微侧头问身边的许赟夫人“汪夫人这位是……”


    许赟夫人忙介绍道:“这是罗家的媳妇儿白氏她父亲曾任过临安府同知如今被调到其他地界去了。”


    “哦。”孟晚恍然大悟终于舍得起身搭理一下被晾得脸色难看的白茯苓“白夫人是吧?久仰了。”


    白茯苓是千金之躯的大小姐白家嫡长女不管是嫁人之前还是嫁人之后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被人晾在一旁的冷遇?


    她挂不住脸面上神色不太好看难听的话立刻便要说出来下一秒又硬生生地被咽了进去噎得她心口难受“孟夫郎很像我一位旧人呢?不若我们借一步说话?”


    白茯苓不适合做一个说客但罗家目前只有她最适合露面劝说孟晚之前罗家递了无数张帖子各种借口的无一例外全部被孟晚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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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晚太谨慎了,身边又一直有高手跟随保护,罗家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哪怕是被认回孟家,也依旧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白夫人说笑了,我初来临安不久,怕是与夫人的旧人并无关联。


    孟晚的话说完,白茯苓立即没忍住说道:“你这是不愿意去了?


    “小姐,不可。身边的李妈妈扶在白茯苓的手上用了点力,“万不能意气用事,如今咱们得罪不得。她声音很低,也不敢抬头看着孟晚说话。


    当年孟晚是跟着她们一起陪嫁入罗家的,那会儿他还只是个胆小好拿捏的陪嫁小侍,是白夫人特意挑出来给小姐固宠的,可惜坏就坏在颜色太好了,才入罗家就被罗湛看上。


    主母主动提起给郎君纳妾,可郎君自己看中又是不同,再说当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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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才刚成亲,小两口本来应该柔情蜜意,罗湛随口提那一句之后也有些后悔,白茯苓当时恨不得把孟晚杀了。


    都是冤孽,早知道当时把人重新送回白家嫁了也是可以的,李妈妈只是被白茯苓眼中的杀意给惊到了,怕孟晚留在近前在白茯苓心里成了心魔,干脆给远远地打发了。


    许赟夫人站出来打了圆场,“白夫人别介意,孟夫郎一来就同我们说了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他敬了如何?


    她把两人之间的矛盾说成敬酒的事,算是给白茯苓一个体面了,不然这种情景她能在孟晚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处?


    白茯苓那杯酒没送出去,许赟夫人表面说得很好听,却丝毫没有真灌自己一杯的意思,放在以前她会喝的,现在么……


    孟晚似笑非笑地坐回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杯盏抬起白皙的手腕对着白茯苓轻抿一口杯中茶水,那眼神算不上多客气,在白茯苓看来还带着讥讽。


    她气疯了,眼神冷到能瞬间结冰,李妈妈见状不对立即把她拉走,两人没在宴席上留多久便匆匆告退。


    孟晚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水,从罗家醒来的时候,对于要**的恐惧他早就淡忘了,但被人一句话就决定生死的无力感还能回忆得起来。


    白茯苓这个人,就算没有上头的皇命,他也是要报复回来的。


    许家席面上的菜在孟晚心中能排前三,都是可口的,冷盘中的水晶肴蹄和凉拌海蜇最合他胃口,刷了蜜糖的烤乳猪整体偏瘦,孟晚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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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几筷子。


    孟曦有点放不开,筷子只夹跟前的,孟晚没有伺候他的意思,他对旁人的关心都是流于表面的,真让他伺候家人以外的人基本不可能。


    朱红桌案上铺着暗绣缠枝莲的月白锦缎,桌沿垂着流苏,随风轻晃。孟曦小心地将筷子摆回止箸上,“三哥,我吃好了。”


    孟晚用他特制的小勺子,吃饭,这是楚辞新给他研制的,比手串方便。把裹了汁水的水景肴蹄夹到小勺上,停顿三息,孟晚回了句,“去吧。”


    席面旁边摆着小巧的银质漱盂与佛手形香盒,但孟曦不会用,用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就立马去找罗盼盼了,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在束缚着他。


    孟晚舀汤的时候动作顿住了,他清晰的看见纯白色的玉质小勺底部泛起淡淡粉色,心中冷嗤一声,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碗筷,然后漫不经心的用银质漱盂涮了涮他的小勺,洁白的锦帕覆在上面擦了擦,丢掉帕子,装好勺子,“各位慢用,我吃好了。”


    他离开座位,走到廊下人少的清静地方,有人寻了过来。


    “孟三哥哥。”害羞胆小的小哥儿过来叫孟晚,面上带着一丝急切,“刚才我和曦哥儿去净手,出来之后他突然不见了。”


    孟曦身边有个小侍伺候,不是在牙行买的人,而是孟家过活不下去的穷亲戚,把孩子扔给孟家了,那小侍有些笨拙,不是个伶俐人,跟在孟曦身边端茶倒水也够用了。


    “不见了?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的?”


    孟晚随着罗盼盼往后院走去,罗盼盼解释:“前院的人太多了,曦哥儿不好意思,我们就问了许家的下人去了后院的净房,我本来是在外面等他的久等不到,便进去寻他,结果里面根本没人。又四处寻了寻,问了几个路过的洒扫仆妇,皆说没留意到穿藕粉色衣裳的小哥儿。”


    “许家宅子大,一时迷路了也可能,曦哥儿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回来了,你不如先去席面上等着吧。”孟晚温声劝了一句。


    罗盼盼突然恼怒起来,“曦哥儿可是你亲弟弟,他丢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真是……”冷血两个字他没能说得出来,因为孟晚冷下了脸色,双眼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让罗盼盼下意识地闭了嘴。


    “去吧。”孟晚淡淡地说了句。


    罗盼盼低下头,吓得魂不附体地答:“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