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没出息腿软,骨头软的扶着点儿啊
作品:《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 阁主大婚?
还和这位在朝廷做官的沈大人?
“你真勇,更敢说。”
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往这方面想的。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陷入新的焦虑:
“那,那咱们该怎么演啊?
我听说沈大人可聪明了,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笨,就按阁主说的,叫‘先生’,恭敬点,但别太刻意。”
“可我一想到他干掉了狗皇帝…我…我腿就软……”
“出息!”
“你不是有出息不腿软吗?你怎么还快要趴地上干啥,差点把我裤子扒拉掉了。”
“我和你们这些腿软不一样,我是骨头软,你扶着我点儿。”
“……”
好吧,其实在看到沈大人脸的那刹那,他们差点都炸了!
*
沈书凡被安排在百草园最清净的东厢房。
房间不大但里面又干净又整洁。
打开挡窗,窗外就是药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就是这会子天有些凉。
一开窗子,小东北风嗖嗖的往屋里灌。
李丝月拎了壶热水回来,对他简单的说了说屋子的布局,还特意带着他熟悉了屋里的摆设。
“床在这儿,桌子在那儿,门口有门槛,小心些,需要什么就跟下人说。”
“多谢姑娘。”沈书凡摸索着大桌边站稳身形,温和的道:“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李丝月犹豫的顿了顿才道:“我姓李。”
沈书凡挑眉,从善如流的道:“李姑娘,救命之恩,某铭记于心,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说了不用你谢。”李丝月转身要走,想起来个事情只好又停下道:“对了,一会儿有大夫再来给你看眼睛,你先歇一会儿。”
“有劳了。”
李丝月出了房间,靠在廊柱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装不认识真的太难了。
尤其是对着那张脸,那双蒙着白布的眼睛,那种温和有礼却疏离的态度。
明明是自己学着沈书凡才故意不说名字的。
但现在难受的还是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阁主。”一个女声响起。
李丝月抬头,是柳雪极星阁在百草园的管事,也是她的得力助手。
“都安排好了?”李丝月问。
柳雪点头,压低声音的问道:“安排好了。
可是阁主,沈大人他……”
“叫齐先生。”李丝月纠正。
“是,齐先生他的身份,瞒的住吗?
咱们这儿见过他的人可不少。”柳雪立马改口。
不止是百草原里的人大多都认识,就连清河村的也至少有大半的人能认出来这位来。
实在是沈书凡的这张帅脸太有辨识度了。
不说别的,从荒山村来的那些人应该大多都认识。
除非不让见外人。
可是这百草原里还有清河村的村民来做工的,而且马上就要过年的。
相互拜年的时候说不定就能碰到……
“瞒不住也要尽力瞒。”李丝月抿了抿唇道:“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只要你们演的好,他不会发现。”
柳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阁主,您对沈大人,是不是,有那么点点儿的……”柳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丝月瞪着她:“是什么是?
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换成任何人我都会救。”
“可您从来没带男人回来咱们这里过。”
“……”
“老太爷老夫人还有老爷夫人天天见到我们就说催您找个夫君。”
他们都知道自家阁主的能力。
那自家阁主是能看得上普通男人的吗?
但要是这沈大人的话,貌似也不是不行。
李丝月:“……”
李丝月转身就走,耳尖却微微红了。
柳雪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抿嘴笑了。
有戏,他们一个个的都成亲了,阁主单了下来了,那是绝对不行的……
这个小院比之前的院子要更加清净。
周围没有多少住户,但沈书凡还是听到了不少动静。
玄力武者的耳力可不弱。
更何况他眼睛看不到之后,貌似鼻子和耳朵都更好使了。
反正听这个院子里的那些人说话还是挺清晰的……
下午,李丝月给他请的大夫到了。
这三位据说都是附近有名的大夫。
老大夫们轮流给沈书凡问,闻,观,切。
结论也都是大同小异的:外伤导致的暂时性失明,有恢复的可能。
内伤比较严重,这个他们不会治。
能不能恢复的话,那就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这个沈书凡很懂。
恢复了就是大夫们的医术了得,不能恢复那就是他的命该如此了呗……
沈书凡安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大夫们一个个的来到再离开。
“齐公子不必太过忧心,安心静养,别太累了,按时用药,或许会有转机。”最后一位大夫宽慰的话说的更多。
比前两位都要用心一些的样子。
沈书凡始终都是面色平静,听到这话就道:“好的,仍然多谢大夫了。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眼睛的事,随缘吧。”
毕竟自己知道自己是能恢复的,所以他真不急。
大夫们摇头叹息着离开后,李丝月亲自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喝药。”她把碗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要是沈书凡能看得到的话,还能看到李丝月的眼睛红红的。
就像是才刚哭了过似的。
沈书凡摸索着找到碗,缓缓的端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直到药不那么热了才一饮而尽。
苦的他眉头都快紧紧的皱到一起了,却是始终一声不吭。
李丝月看着这样的沈书凡,心里莫名的有些发堵。
她记的之前见到他的几次里,每回都是谈笑风生,眉眼间都是光的。
现在却坐在这里,眼睛蒙着布,安静的喝着苦药。
“给。”她又塞了颗蜜饯过去。
沈书凡的手里多了一枚蜜饯,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轻轻的笑了笑道:“李姑娘似乎很喜欢给人蜜饯。”
“怕你苦死了,我白救一场。”李丝月嘴硬。
“姑娘心善。”沈书凡把蜜饯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其实沈书凡很想说,他相对比怕苦他更不喜欢吃这甜的发腻的东西。
可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了,沈书凡还是一点点的咬着吃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敞了一点缝的窗子外有风吹了进来,带着一点点药草的香气。
沈书凡忽然开口道:“这院子里以前种了不少药材吧?”
“嗯,前院是药圃,你怎么知道?”
现在是冬天,药圃里已经空空的了。
沈书凡勾唇道:“闻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