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是快了,是快死了
作品:《年代,小姑姑多财多亿》 今天两人都没事,把车还回去后,齐云霁骑着自行车,带着唐书禾去了他那些朋友常去钓鱼的地方。
“我的朋友你基本都见过了,基本都是和咱家同一个家属院院的,”齐云霁一边骑车,一边向唐书禾介绍他朋友的情况,“温辞,他有个哥哥叫温朝,在干校保卫科,你应该见过他。”
唐书禾确实见过。
齐云霁继续说道:“温辞的父母都是公安,爷爷奶奶牺牲的早,兄弟俩小的时候过的跟孤儿似的,我姥爷原本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受伤后赋闲在家,见到了就经常喊他们到家里吃饭,所以感情比较好。”
唐书禾了然:“还有呢?”
“乔木亭的母亲是军医,生下他不久就赶上任务,为了救人重伤不治身亡,他的父亲也没有再娶,一直在部队里。”
“乔木亭是有资格随军的,但他小的时候,他的爷爷奶奶因为早些年参加抗战留下了病根身体不好,为了陪两位老人,他就没有去,谁知两位老人没撑多久就双双去世,而乔木亭的父亲正好在执行一个长期任务,两年没能回来。”
“这段时间,木亭就跟温辞兄弟俩一样,常常被我姥爷喊到家里吃饭。”
“施润是施叔收养的烈士遗孤,可谁知没过多久施叔就牺牲了,施婶将施润养到五岁后选择了改嫁,那个时候施奶奶还活着,祖孙俩相依为命日子也过得下去。”
“可惜命运弄人,那年雪下的特别大,施奶奶没撑住就走了,施润还小,一个人生活肯定不行,送回去吧大家又不舍得,同院的曾爷爷就收养了他。”
”曾家条件最好,但家庭关系也比较复杂,曾爷爷的三个儿子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曾爷爷去世后,施润再次没人管了,就被姥爷收做了徒弟。”
“待会到了地方,除了他们几个,你还会见到曾爷爷的孙子曾安岳,他算是堂兄弟几个中,唯一一个,怎么说呢,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吧。”
“他十六岁特招入伍,前段时间负了伤,才能休假在家。”
听了这些话,唐书禾然不住感慨,自家对象的这些兄弟,身世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凄惨”。
相处的这么好,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
等真正见到几人相处的场景,唐书禾才知道,兄弟几人走到一起,或许一开始是因为同病相怜,而现在则已经是分不开的家人了。
年纪最大,自称是大哥的曾安岳,还给唐书禾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弟妹”发了红包。
红包还很厚,唐书禾不想收。
“收下吧,”曾安岳看了齐云霁一眼,“你应该知道云霁的情况,以后你就是他正式的家人了,希望你能多疼疼他。”
不要负了他。
自家人疼自家人。
唐书禾和齐云霁订婚,唐家人疼爱唐书禾,自然是希望齐云霁能多多照顾她。
同样的道理,齐云霁的兄弟也心疼这个亲生父亲牺牲后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兄弟,即使齐家人很疼爱齐云霁,他们依旧觉得,齐云霁曾经受了委屈。
是,他们过的是不好,但再不好,也没有被自己的亲人抛弃。
云霁不一样。
听了这话,唐书禾接过红包:“岳哥放心,我保证不和齐云霁吵架,但他要欺负我,岳哥也要给我做主才行。”
“好,”曾安岳听了哈哈大笑,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咳嗽了两声后才道,“他若敢欺负你,我就罚他负重十公里。”
“嗯好,”唐书禾也忍不住笑了。
齐云霁:“······”
【唐棠,这个曾安岳伤的怎么样?】
唐书禾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明显能看出,曾安岳的伤还没好,嘴唇发白,呼吸也有些急促,走路的时候,右腿明显不敢用力,左臂也一直垂着。
虽然他遮掩的很好,但唐棠一扫描,唐书禾就都知道了。
【右小腿骨折,左臂骨折,肋骨断了四根并戳伤心肺,肩胛骨被子弹洞穿,除此之外还有些皮外伤,那些都好说,心肺受伤不可逆,肩胛骨也不好养,若是调养不好,曾安岳可能就要转业了。】
唐书禾心中一紧,她看了看齐云霁,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曾安岳的情况。
犹豫片刻后,唐书禾还是决定先不声张。
趁着大家准备钓鱼工具的时候,唐书禾悄悄把唐棠从那些医书上找到的调养心肺的方子记了下来。
不过那个过程比较慢,唐书禾觉得,又到了小药丸出场的时候了。
八十多粒药丸,但经过唐家人以及安平镇她那些公安同事,吴渊等人服用后,还剩下四十多粒,这玩意一人只能服用一粒,留着也没用,不如给需要它的人。
想到这,唐书禾走向曾安岳:“岳哥,让我看看你的伤呗。”
“不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伤的有多重,曾安岳自己很清楚,他也知道自己有转业的可能,甚至已经定性,却不想让大家担心。
他知道这个弟妹是学法医的,多少会些医术,就是因为这他才不想让她看,若是被这几个臭小子知道自己伤成这样还从医院跑出来,肯定会二话不说把自己扛回去。
那自己身为大哥的面子何在?
唐书禾笑笑,伸手用力将曾安岳的右臂拧到身后暂时控制住了他:“岳哥,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见身手极好的岳哥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控制住了,大家都有些惊讶,忍不住看看曾安岳,再看看唐书禾,最后目光落在了齐云霁的身上。
齐云霁却没有管这么多,只是问唐书禾:“岳哥伤的很重吗?”
“不重,快好了,”曾安岳抢答。
唐书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快了,不过不是快好了,是快死了。”
什么?
大家一惊,纷纷扔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齐云霁的反应最大,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一看这,曾安岳只能服软:“弟妹,我看还不行吗?你别吓他们。”
唐书禾这才把曾安岳的手松开:“腿,肋骨都断了还敢跑出来,岳哥真是好本事啊。”
曾安岳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
“幸好我身上带了药,”唐书禾一边嘀咕,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小瓶子,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这可是我爹知道我经常出现场,怕我受伤专门找老中医配的,里面加了人参呢,之前我二哥有个战友伤的特别重,就是用它就回来的。”
药丸散发着清晰的药香,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好东西。
曾安岳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过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