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献礼
作品:《读心暴君后,咸鱼皇妃在全后宫杀疯了!》 宴会气氛正酣,各国使节献上的贺礼琳琅满目,奇珍异宝纷呈,殿内赞叹声不绝于耳。
霍临端坐上方,目光掠过一件件贡品,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这珊瑚树倒是不错,红得正,回头摆到她那去,她应该会喜欢。】
【西陵的羊脂玉如意……啧,去年好像也是这套路,没点新意。】
【嗯?漠北那把镶满宝石的弯刀……这审美,跟暴发户似的。】
轮到南疆使团献礼时,一位身着色彩斑斓锦袍,头戴银饰的使节缓步上前。
他约莫四十余岁,面庞瘦削,眼眶微深,行走间银饰相撞发出清脆的细响,在殿内乐声衬托下显出几分异域风情。
霍临瞥了一眼,心中挑眉。
【这人瞧着倒是稳重,就是眼神太活络了些,不像个安分的。】
而在南疆使节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独特的随从。
他们抬着一件被红绸严密覆盖的物件,那物件约有二尺高,形制颇大,看着颇有分量。
南疆使节行至御阶之下,右手抚胸,躬身行礼。
“南疆仰慕天朝风华,特献上我族百年玉脉所出美玉雕琢的玉雕一件,恭贺皇帝、皇后娘娘福泽绵长,愿两国永结盟好。”
说罢,他微微侧身,示意随从揭开红绸。
红绸滑落,似一抹血色褪去,霎时间,一尊约两尺高的玉雕呈现在众人眼前。
玉质温润如脂,色泽白皙中透着一抹极淡的绯红,雕的是百鸟环绕凤凰的图案,翎羽毕现,栩栩如生,工艺精湛绝伦。
更奇特的是,红绸揭开的瞬间,一股清冷幽远的异香便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声,这玉雕无论材质、雕工还是寓意,都堪称极品。
姜嬛也微微颔首,正欲开口说些场面话,却忽然听到系统尖锐的警报声。
「滴!检测到蛊引香,此物产自南疆秘谷幽昙花,香气清雅,但长期接触会侵蚀神经系统,长期接触会逐渐影响心智,使人产生幻觉与依赖。」
「建议立即隔离!重复,建议立即隔离!」
姜嬛脸上的笑容僵住,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何菱的方向,只见何菱也脸色发
白,正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玉雕,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姜嬛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那一瞬间的异样并未逃过霍临的眼睛。
【嗯?她脸色怎么突然白了?是这玉雕有问题吗?】
霍临眸光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声音平稳威严:“南疆使臣有心了,此物精巧,朕与皇后收下了,王德贵,仔细收好,入库登记。
“是。王德贵立刻上前,指挥着小内**玉雕抬起,送往库房。
南疆使节脸上笑容不变,躬身谢恩,退回座位,仿佛一切如常。
霍临侧过头,借着为她斟酒的动作,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带着询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感受到霍临手上传来的温度,姜嬛心下稍安:“没什么,就是这玉雕的香味有点特别,闻着胸口有点闷。
她不能直接说出系统的事,只能含糊的提示。
霍临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然有数。
【果然是因为那玉雕,看来等宴会散了得让人好好查查了。】
他心中怒意翻涌,面上却依旧是一派风轻云淡,甚至举杯向南疆使节的方向遥敬了一下,仿佛只是寻常致意。
只有紧挨着他的姜嬛,能感受到他周身那一瞬间散发的冷意。
宴会在短暂的插曲后继续,丝竹再起,舞姬换了一班,水袖翻飞间,又是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姜嬛慢慢啜饮着杯中果酒,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殿内众人,却忽然发现坐在不远处的丽妃,神色间似乎有些异常。
丽妃微微垂眸,看着案上精致的菜肴,似乎对周围的喧闹不甚在意。
但姜嬛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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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一下又一下,偶尔还会抬眼望向南疆使节团的方向,竟有些焦躁。
这细微的异常,放在平时或许不会引人注意,但在此刻的姜嬛眼中,却格外醒目。
丽妃与南疆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姜嬛若有所思,趁着一次歌舞间歇,众人互相敬酒的间隙,她端起酒杯,起身走向丽妃。
“丽妃姐姐,姜嬛笑着在丽妃身旁的空位坐下,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
她案上。
“我瞧你一个人坐这儿半天了,光看着别人热闹,多没意思,来,尝尝这个,果子酿的,清甜不醉人,比那些烈酒顺口多了。”
丽妃似乎被惊了一下,恍然回神,抬眼看到是姜嬛,忙要起身行礼,却被姜嬛按住了手腕。
“哎,这儿又没外人,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姜嬛手上用了点巧劲,没让她起来。
“我就是看姐姐从刚才起,好像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怎么,是这殿里太吵了,还是酒喝猛了不舒服?”
她目光关切地落在丽妃脸上,心里却绷着一根弦,仔细捕捉着对方每一丝表情变化。
丽妃看着姜嬛透亮的眼眸,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她与姜嬛如今关系缓和,但远谈不上亲密。
可此刻,她心中确实莫名有些不安,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抿了抿唇,指尖蜷缩了一下,终究还是开了口:“劳娘娘关怀,妾无事,就是……”
丽妃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南疆使团的方向,才继续道:“就是方才见南疆使节献礼,忽然想起家中一些旧事,有点走神了。”
“哦?不知是什么旧事?”姜嬛心中一动,面上却丝毫不露,只端起自己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
丽妃目光有些游移,似乎在权衡,沉默了片刻后,她才倾身靠近姜嬛。
“不瞒娘娘,妾家一个伯伯,早年曾与南疆有些旧交,而前几日,家中母亲递信入宫,闲话时隐约提了一句,说南疆使臣进京后,曾去过家里一趟,似是为了叙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