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洗澡嘛,当然一起(求金票)

作品:《恶毒雌性好孕满级,兽夫深陷争宠场

    老狐娘没急着说话,只是带着那群雄性一步步走近。


    白姝全程僵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透着“我不在我不在”的气息,恨不得缩进地板缝里。


    偏偏老狐娘走到她面前,动作优雅地打量了几眼,目光很快落到白姝身边的岑身上。


    那眼神带着意味不明笑意。


    岑本来坐得随意,面对老狐娘的目光,眼里也止不住闪过一抹探究。


    年长的雌性同样艳丽惊人,五官精致,气质雍容,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他又低头看了眼身边此刻脸色发白、努力保持镇定的白姝,心里迅速划过念头——


    ……母女?


    而老狐娘就那样站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什么都没说,转身优雅地带着雄性们离开了。


    白姝看着老母亲消失在门外,整个人彻底松了口气,心脏猛抽了两下,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


    鸟宁眼看人走远,笑得差点趴桌子上:“你看看你母亲,多潇洒,带着雄性来逛,结果你自己这紧张模样,搞得像被逮着偷情一样。”


    白姝脸上的笑堪比假面,僵硬得要命。


    旁边的岑也凑了过来,五彩长发垂落在肩头,唇角勾着,声音低低的,带着调侃:“雌主,难道我拿不出手吗?让你这么紧张?”


    白姝赶紧摆摆手:“不是这个。”


    话刚落,蜥灵懒洋洋地开口,一针见血:“可能是怕家里的雄性吃醋吧。”


    白姝:“……”


    她僵硬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干脆低头灌了一口水。


    岑微微挑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几分意外。


    这么体谅自己雄性的雌性?


    他原本以为,凭白姝这张艳得过分的脸和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十有八九是那种娇气又任性的类型,结果现在一听,竟然还懂得怕家里雄性不高兴?


    岑眨了眨眼,心情莫名愉快了几分。


    这不光有趣,简直有点对胃口。


    既然如此——


    他嘴角笑意更深,姿势也跟着往白姝那边懒洋洋地靠了靠,漂亮的五彩发丝垂落下来,微微的电流气息不动声色地蔓延开,连带着声音都压得又低又撩:“既然怕他们吃醋,那趁现在,他们不在……”


    白姝沉默了一会儿。


    结果蜥灵不耐烦了,凉凉开口:“你要走就走,别在这想留又不敢留,真败兴。”


    白姝闻言,撇了蜥灵一眼,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干脆不再犹豫,懒洋洋地顺势往岑身上一倒。


    果然,才靠过去,耳侧、脸颊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感。


    像是微弱的电流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酥得连头皮都忍不住微微发麻,竟然还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白姝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她干脆靠得更近了几分。


    岑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只觉得这雌性闻着香,抱着软,而且还不怕自己的电流。


    这时白姝脸颊在他胸口蹭蹭,滑溜带着酥麻的触感让她有点上瘾。


    ……


    白姝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她浑身懒洋洋地走着,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舒适表情。


    这一趟窑子之行,倒也不算白来。


    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纯属健康放松。


    没想到,岑那家伙看着花里胡哨,手上的按摩手艺却是出奇地强,揉捏得分寸不差,连她这段时间赶路压出来的肩膀酸痛和后背僵硬,都被按散了。


    一按下来,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走路都比平时舒服。


    就是……


    白姝想到临走前岑那句“雌主,你可以把我赎出去”,她嘴角狠狠抽了抽。


    赎身?


    她都说了自己穷了,他还死皮赖脸蹭过来,笑得贼灿烂。


    开什么玩笑,她那点破资源,哪里能给他赎身?


    这漂亮归漂亮,养不起啊!


    刚刚鸟宁付钱还不够,是跟蜥灵两人一起凑才给她把岑的钱付完。


    分开的时候两人目光嫌弃,还叮嘱她一定要把钱还给她们。


    这边白姝刚踏进院子,脚步还没站稳,就感觉屋里气氛不太对劲。


    院子里安静得离谱,平时灵泽的藤蔓早就该蹭上来黏人了,狼凛也该第一时间凑过来了,结果此刻,整个院子静得像没人。


    白姝心头猛地一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今天在窑子里,待了一天。


    而家里的那几位,尤其是狼凛,鼻子跟狗似的,别说待一天了,怕是她刚进门,身上的味道都被闻得清清楚楚。


    屋内微弱的火光晃了晃,狼凛的身影缓缓从屋里走出来,黑沉沉的眼神在夜色下落在她身上,盯得她后背都开始发凉。


    白姝皮笑肉不笑地抬手,假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我回来啦。”


    没等她多说,旁边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院子角落探出来,灵泽也跟着出现,眼底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反而透着点不明意味的盯着她。


    澈溟也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像是一潭死水,可白姝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危险。


    狼凛慢悠悠地走近,嗅了嗅空气,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不重,却压得白姝后背发凉:“玩得挺久。”


    白姝:“……”她路上已经想好借口,赶紧推卸责任,声音也是软得不行:“不是我要去玩,是鸟宁跟蜥灵,她们偏要拉我进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是那种玩心很重的雌性?”


    说完,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狼凛低头看着她,黑沉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嗅觉却还在不紧不慢地扫着她身上的味道。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模糊不清。


    灵泽凑近两步:“可姝姝身上,有好多雄性的气味呢。”


    白姝没想到这颗植物鼻子也这么灵敏。


    她脑袋飞快运转,知道这气氛再拖下去自己迟早露馅,干脆一咬牙,强行转移话题:“我去洗澡。”


    说着,她也不等人回话,转身就往屋里走,动作利落得像是后面有野兽追着。


    结果刚迈进门槛,身后的脚步声齐刷刷响起。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狼凛、灵泽,还有澈溟,全跟上来了。


    白姝咬牙,扯出个笑:“你们干嘛?”


    狼凛语气理所当然:“一起。”


    灵泽眨了眨眼:“洗澡嘛,当然一起。”


    澈溟没说话,脚步却跟得稳稳的,明显也没打算放过她。


    白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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