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愿赌不服输
作品:《炮灰女配在恋综靠发癫爆红了》 “努力也没用。”苏承安站在那里,“还有我,排队可都轮不到你。”
苏承安说着,走到主卧门口想要拧开开门,却发现被反锁了。
他瞪大眼睛,又转了两下,发现锁死了。
“傅轻舟!你想干嘛?给我开门!”他开始大力的拍打门。
卧室里.
傅轻舟看了眼震动的房门,没有出声理会,只是轻轻将沈盈放在床上,然后帮她盖上被子。
骨节分明的手落到了沈盈的脸上,细心的帮她理好头发。
把沈盈安置好了,他才收回手,转身打算去开门。
沈盈突然抓住他的手,醉眼蒙胧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你又……转身潇洒离开……为什么……”
傅轻舟僵在原地。
他回头,只见沈盈白皙的手就紧紧抓着他,不愿意撒手,闭上的眼睛还在流泪。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眉心微动。
傅轻舟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别哭了,就这么喜欢他吗?”
他一个人对着她自言自语:“你对我不是挺冷漠绝情的吗?怎么他抛下你,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砰砰砰!”
苏承安还没有放弃。
傅轻舟看了一呼吸平稳下来的沈盈,才慢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没想到他会忽然开门,苏承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地上。
苏承安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神色不善的看着他:“傅轻舟,你想做什么?”
“你吵到她休息了。”傅轻舟偏头示意床上躺着的沈盈,
苏承安目光落到床上,闭眼睡过去的沈盈身上。
“该死的姜遇瑾。”他不由出声骂了一句。转头对上傅轻舟的目光,开口道,“你说姜遇瑾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去巴黎了?”
傅轻舟别开目光,硬邦邦的开口:“不清楚。”
“你没查过?”苏承安不信,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傅轻舟抬脚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出来,不要打扰她休息。”
苏承安看了一下床上的人,才抬脚走出去,轻轻的带上门。
坐在沙发上的秦珍珍和西安听见动静,不由的抬头看向他们。
秦珍珍挑眉:“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睡着了。”傅轻舟淡淡道,“你们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她,不然我不放心。”
“呵呵。”苏承安冷笑两声,“你在这,我更不放心。”
他说完,看向秦珍珍和夏安:“你们两个回去吧。”
秦珍珍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向沉默寡言的夏安也开口了:“你们两个在这,我也放心不下姐姐。”
苏承安:“……”
傅轻舟:“……”
哇哦!
秦珍珍压了压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放心对方,别开脸在沙发上坐下了。
秦珍珍目光在几个男人之间来回转,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那要不……我们四个继续打麻将?”她小声提议。
傅轻舟一如既往的冷漠:“不玩。”
他的拒绝在沈盈的意料之中。
苏承安兴致缺缺:“你自己玩。”
秦珍珍:“……”他爹的,自己怎么玩麻将?
她只能把目光落在唯一还没说话的夏安身上。
只见夏安朝她露出有些不好意思,又腼腆的笑容:“秦小姐,还是不玩了,吵到姐姐休息就不好了。”
“就她睡死过去的样子,地震了,她都醒不过来,酒量也太差了。”秦珍珍吐槽道。
傅轻舟马上开口:“是你的酒后劲太大了。”
苏承安:“谁让你提议喝酒的?”
“行行行。”秦珍珍抬手,“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她脑子灵光一闪,“都杵在这里也不是件事, 我们最后打一局吧,赢的人留下,输的人各回各家,怎么样?”
原本对她提议不屑一顾的人,突然都站起来往麻将桌去了。
看着三个男人优越的背影,秦珍珍都忍不住感慨一句:“死丫头,吃真好!”
麻将桌旁,四人重新落座。
秦珍珍熟练地洗着牌,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容:“先说好,愿赌服输。”
傅轻舟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目光不时瞥向紧闭的卧室门。
苏承安则盯着傅轻舟手上的婚戒,眸光微闪。
只有夏安专注地理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东风。”秦珍珍打出第一张牌。
傅轻舟摸牌的动作突然一顿,沉思。
“碰。”苏承安突然出声,打断了傅轻舟的思绪。
他挑衅地亮出两张牌,“傅总心不在焉啊。”
夏安默默记下每个人的出牌习惯。
当傅轻舟第三次打出万字牌时,少年眼睛一亮:“杠!”
牌局逐渐白热化。
秦珍珍看着三个男人暗中较劲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她故意放水给夏安:“胡了!清一色!”
苏承安脸色铁青:“你故意的?”
“运气好而已~”夏安腼腆地笑了笑,目光却坚定地看向傅轻舟和苏承安,“请两位遵守约定。”
傅轻舟从容起身:“我睡沙发。”
“喂喂喂,说好的愿赌服输呢?”秦珍珍没好气的说道。
“这句不算, 我被你们做局了。”苏承安也不满的出声道。
“你没赢就是被人做局了是吧?”秦珍珍没好气的说。
“是。”苏承安理直气壮的点头。
秦珍珍:“……”
傅轻舟也开口道:“一局只是侥幸,做不得数。”
“对对对。”苏承安也附和着点头,“三局两胜。”
“小夏?”秦珍珍询问的目光落到夏安身上。
“行。”
凌晨三点,客厅里只剩下麻将碰撞的轻响。
四个人谁都不肯先离开,牌局在诡异的沉默中继续。
第二局开始,傅轻舟认真的看着牌。
他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游走,每一次出牌都精准计算。
当夏安再次要胡牌时,傅轻舟突然推倒面前的牌:“糊了。”
苏承安猛地站起来:“不可能!”
傅轻舟慢条斯理地出声:“承让。”
秦珍珍检查着牌面,突然笑了:“傅总藏得够深啊。”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傅轻舟,和沈盈打的时候,他放了不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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