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听了神情十分难看：“不给钱，我们就把这个妞卖了，把她卖了还能得个万儿八千，咱们不能白跑一趟。”


    小虎牙瞬间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拼命的摇着头，恳求道：“我们家很有钱，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打电话让我爸爸妈妈来送钱。”


    老八和黄毛听后愣了一下，他们抬头看着小虎牙，随后二人互看了一眼，再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放了你？”老八狞笑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放了你，我们就要蹲大牢了。”


    “老八，你跟这个女人唧唧歪歪说什么？先把她给办了！”黄毛极不耐烦地说。


    老八瞥了一眼黄毛，随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小虎牙的面前。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嘴角的那一丝笑，让小虎牙浑身不寒而栗。


    “老八，上次是你先爽了，这次归我先爽。”黄毛忍不住说。


    “我先来，你稍后。这是咱们这个月的规矩。”老八瞥了一眼黄毛。


    黄毛虽有不悦，但是也只能顺着老八。


    “你去把这个女人给绑起来，免得她乱动。”老八说道。


    黄毛从一个石墩子上跳下来，随后拿着一个麻绳，将小虎牙四仰八叉的绑了起来。还顺手拿了一块破布塞在了小虎牙的嘴里，怕她咬舌自杀。


    老八一边脱裤子，一边看着小虎牙，淫笑道：“放心吧，小妞，我包让你爽的。”


    小虎牙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褪去，最后肌肤裸露在这肮脏的空气中。


    她的后背在粘湿的地板上不断扭动着，想要挣扎，皮肤被划伤了也感觉不到痛。


    老八欺身压下。


    小虎牙浑身僵直在那里，眼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她的身下贯穿了她的全身。


    小虎牙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然后松散，两滴清泪从她眼角落下……


    一个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跑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工厂前。


    齐宇琛拉开车门，急促的跑进了工厂内。


    他拜托他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找到了小虎牙的定位。


    定位显示的就是这一座废弃的工厂。


    工厂的门在里面掩着，他一脚将铁门踹开。


    只见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将人的影子打在了墙上。


    陈小顺的影子循着灯向下看去，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他睚眦欲裂，愤怒一下子从头贯穿到全身。


    “有人来了。”


    穿着一条裤衩的老八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一旁还在“运动”的黄毛。


    “别烦老子。你去解决。”黄毛正在兴头上。


    老八笑了笑，将烟头丢下，随后大赖赖的走到齐宇琛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你谁呀？”


    老八话音刚落，只见齐宇琛一个肘击让他的下颚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他的下巴骨被击碎了，舌头被咬断。顿时疼得躺在地上打滚。


    他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指着齐宇琛。他想提醒黄毛，可是此时他发不出声音。


    齐宇琛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齐宇琛说完，随手抄起一根铁棍来到了黄毛身边。


    此时的黄毛正干得起劲，突然，一个铁棍敲在他的后脑勺上，他被一记闷棍敲的，顿时血流如注，随即晕倒。


    眼看着他就要趴在小虎牙的身上，齐宇琛立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扔在了一边。


    齐宇琛跪在地上，看着被侵犯的小虎牙，心都碎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痛过。


    他颤抖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小虎牙身上。


    可是衣服太短，怎么也盖不住小虎牙受伤的地方。


    小虎牙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就好像了无生机一般。


    齐宇琛不断的扯着衣服，盖着她的身体，他感觉到热热的液体从他的眼里止不住的掉出来。


    他的眼泪十分的灼烫，落在小虎牙的手上，让小虎牙猛的一下子惊醒。


    她抬眼看着齐宇琛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出不了声音。


    齐宇琛紧紧的抱着他，在她的耳边说：“没事了，你没事了。”


    小虎牙张着嘴，目光涣散，犹如一只破碎的娃娃一样。


    齐宇琛抱着小虎牙离开了工厂，走之前他顺手报了警。


    黑色的跑车行驶在城际高速上。


    路上的车渐渐多了，可是因为到了深冬，即便已经是早上七点，天还是黑的。


    今天的夜似乎格外的长，黑夜驱走了黎明。


    齐宇琛带着小虎牙来到他的公寓。


    他将他放进了自己的浴缸，随后打开温水，细细的替她洗着身上的伤，还有脏污。


    手机在一旁响个不停，可是他却不予理会。


    将小虎牙清理完毕后，齐宇琛替她穿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眼泪没有停过，一种浓烈的恨意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拿着吹风机帮小虎牙吹干了头发，随后用一条彩带将头发扎起来。


    小虎牙的目标很呆滞，她紧抿着嘴，也不说话。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齐宇琛知道警察来了。


    他打开门，门口站了两名警察，一男一女。


    “你好，请问是齐宇琛先生吗？我们这里接到线报，听说你将王凯悦带到你家来了。”


    齐宇琛侧身让他们进来。


    警察走了进来，看见小虎牙坐在他的客厅里正看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着一则广告，小虎牙认真的看着，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她的眼神很茫然。


    “齐宇琛先生，你能和我们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吗？”


    齐宇琛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小虎牙，随后对女警说：“请你们帮我联系一下她的父母，她的父母来了，我再走。”


    半个小时后，小虎牙的父母急匆匆的来到了齐宇琛的公寓。


    他们一见到小虎牙，顿时哭天抢地的扑了过去。可是小虎牙的状态让他们感到害怕。面对父母的痛哭流涕，小虎牙的表情很呆滞，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爸爸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小虎牙可能遭受了什么，他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齐宇琛说：“你好，我可以单独和你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