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郎君只喜欢我的

作品:《逆天改命!全京城靠我心声杀疯了

    吃瓜的百姓“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偷裤衩子,还是偷一群老头的裤衩子,这件事简直是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单家这位郎君的口味这么重吗?


    高大人的嘴角疯狂抽动,这是谁想出来的鬼点子?也太有才了,是要把单翩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肯定不是小仙女想出来的主意,也不像是姜铭峰想出来的,毕竟武将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也不太符合姜铭诚憨憨的性子,至于还是舞勺之年的姜铭冉就更不可能了........


    高大人心中嘀咕起来,难道是.........姜二郎君?


    想到单翩人在国子监读书,和姜铭泽是同窗,高大人觉得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他相信姜大将军的儿子,小仙女的哥哥,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设下圈套陷害同窗的。


    所以说,是单翩人想对姜二郎君下毒手?被姜府的人发现后,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猜出真相的高大人瞬间火冒三丈,姜铭泽是丰岚最出名的才子,他的才学得到了宋太傅等人的一致推崇。


    宋太傅私下曾说过,姜铭泽未来成就绝对不会低于他。


    对于这样一个人才,不管单翩人因为什么想对付姜铭泽,都是犯了大忌,高大人在心中对单翩人画了个大大的叉号........


    “单郎君,这位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吗?”


    “单郎君,你真的偷了别人的裤衩子吗?”


    “不可能吧!单郎君可是在国子监读书的学子,不至于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忘了北历太子侍卫,偷臭袜子的事了?”


    “呕......记得记得!”


    “对对,那侍卫看起来也白白净净的,没想到私下竟会有这种怪癖。”


    “嘶.......这么说,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了?”


    “什么叫有可能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几位老人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难道还会联合起来冤枉他?”


    “这话说的有理。被人偷裤衩子,还是被男人偷裤衩子,换成是我,连提都不好意思提,几位大爷肯定是忍无可忍了,才会找上门来的。”


    “忍无可忍?难道单翩人偷了他们不止一条?”


    “不管偷了几条,肯定是偷了的,老大爷把高青天都喊来了,肯定不是诬陷。”


    “没错,敢把高青天招来,肯定是真事。”


    “世风日下........国子监学子竟然偷五旬老汉的苦茶子,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边说边拿看变态的眼神看向单翩人。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冤枉我。”


    单翩人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会去偷老头的苦茶子,这指控简直太离谱了。


    “你说我们冤枉你?我们为啥要冤枉你?我们和你无仇无怨,冤枉你能有啥好处吗?”


    “高大人,他有没有偷我们的苦茶子,去府内搜一搜就是了。”


    老张头怒不可遏的说道。


    “大人,虽然苦茶子不值几个钱,但我都穿了十几年了,对它像对自己孩子一样有感情。”


    “他偷了我的苦茶子,和偷了我们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宋老蔫指着单翩人双眼泛红的说道。


    “啧啧,连孩子都偷,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偷孩子?这就过分了嗷。”


    “高大人,快把单府这狗东西抓走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能干出来这种没品的事,还是读书人呢,呸!”


    “这样还想考科举进官场?我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万一他日后瘾大了,偷我的苦茶子怎么办?”


    “唉呀妈呀,还真有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日后我的苦茶子再也不敢晾在外面了.......”


    围观的吃瓜百姓虽然不明白,苦茶子怎么会和孩子扯到一起的,但还是被宋老蔫的情绪感染,一起对着单翩人指指点点。


    【度宝,哥哥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托?】


    姜婉婉看着战斗力超高的大爷大妈们,一脸佩服的问道。


    姜铭诚和姜铭冉对视了一眼,同时询问对方:这是你找的托?


    【哈哈哈,哥哥们没找托,这些都是百姓们的真心话。】


    【别的不说,单翩人爱偷苦茶子的名号应该是做实了,二哥哥真是牛批普拉斯。】


    小正太双手比着六六六说到。


    “郎君不会做这些事的,你们不要乱说,他才不会喜欢你们的苦茶子呢。”


    彩儿看到单翩人被冤枉,冲出来大声吼道。


    单翩人看到彩儿为他发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彩儿这么爱他,这一瞬间,他甚至考虑要不要换个替罪羊。


    可想来想去,没有比彩儿更适合的人选了,单翩人纠结了一秒钟,眼中的感动瞬间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们的苦茶子?”


    “要是不喜欢,他干嘛偷?”


    宋老蔫指着彩儿质问道。


    “郎君只喜欢我的,他还带了一条在身上呢!”


    彩儿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鸦雀无声,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彩儿以为镇住了众人,美滋滋的看向单翩人的时候,却发现他脸色铁青,胸脯急速起伏的喘着粗气,眼神恨不得要杀人一般。


    彩儿被吓得打了个冷颤,脸色顿时变的苍白无比,她意识到好像闯祸了。


    “我去,随身带着苦茶子?这不就是铁证了吗?”


    “没错,正常人谁兜里还揣个苦茶子呀......”


    “我记得单府求娶元家大小姐的时候,好像承诺四十无子才会纳妾吧?这........”


    “这啥这........大户人家花招多着呢,这不只是玩玩,没纳妾吗?”


    “你们猜元家大小姐知不知道这事?”


    “我估计知道吧?”


    “我猜不知道,我姨妈的表舅的女儿的外甥女在元府当差,她曾提起过,元府的大小姐很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要不是单翩人承诺四十无子才会纳妾,元大小姐根本不会嫁给他!”


    “嘶........那一会岂不是更热闹了?”


    围观的吃瓜百姓像打了鸡血般,兴致勃勃的讨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