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镜子

作品:《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谢德一直没有信过教,也就是接触的副本中宗教元素太过浓厚,才对宗教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他想起之前刷到过的一个帖子,问的是如何分辨天主教堂和基督教堂,帖子下有人回答十字架上挂人的是天主教堂,没挂人的是基督教堂。


    那要是教堂里面没有十字架呢?


    这应该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吧。


    谢德这时突然想到了光照会的长老,在自己询问他上帝是否真的存在时,他用手指点了点心脏又点了点脑袋的位置。


    当时自己并没有看懂,现在也是似懂非懂,阿斯莫德告诉卫晕墨,‘上帝因为魏砚池的存在而不存在’,这句话听起来像阿斯莫德的胡谄,但却让谢德联想到了更多的思路。


    比如魏砚池是原本的世界主角,对于主角而言,世界的发展本应该为他的成长而服务。


    所以如果连世界的发展都为主角的存在而服务了,那上帝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只是魏砚池亲手烧了创世之书……


    谢德的目光沉思,从教堂大厅内部挪开,他看到大厅右边深处有一个小道,里面没开灯,一片昏暗,魏砚池很可能就在里面。


    正当他脚步刚刚挪动,煤球骤然炸毛,从椅子跳到他身旁冲一方哈气,卫晕墨也立刻紧贴在他旁边。


    一位恶魔走进了教堂。


    谢德微微侧头,“……彼列?”


    来者是一位面色苍白的斯文男人,削瘦清高,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面上毫无血色。


    他手中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书,可能是旧经,露出一个冷冷的微笑,坐在大门处的椅子上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scheid阁下。”


    恶魔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吗?鬼知道谢德已经将彼列打回去几次了。


    彼列把书放在膝盖上,一副虔诚的模样,“我听闻您之前下地狱玩过,怎么不来找我呢?我都要想死你了。”


    卫晕墨脸色越发严肃。


    “我不是找过你吗?”谢德勾起嘴角,直视着彼列,语气淡定


    带着讽刺“只是你不肯赴我的约你先食言就别怪在我身上了。”


    “呵呵呵……”彼列笑着笑着越笑越大声


    彼列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身上的白是一种**的青白色整个人消瘦的只剩皮包骨走过来像一只僵尸。


    “喵!”


    煤球挡在谢德面前要扑过去咬人被谢德用小腿勾了回来反而被拦在后面。


    谢德完全没有向后退的打算他目光挑剔的打量着彼列“你变得好丑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变得这么虚弱呢?”


    “呵呵呵……拜你所赐。”


    彼列站在离他五步远的位置教堂的木门大大开着往里面灌着风和雾吹动着两位剑拔**张的氛围。


    彼列打开一直紧握的手心里面有一只指骨他的目光从谢德的眼睛落到谢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上。


    彼列脸上狞笑着“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这可是我和你之间最深的联系。200多年了阁下你的手还在疼吗?”


    卫晕墨睁大眼睛他急切地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着急的抬头看向谢德。


    谢德面无表情看着彼列面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


    彼列将指骨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目光一直赤裸裸的看着谢德像在做一个非常冒犯和挑衅的吻手礼。


    “哈哈哈…我在地狱等你你早晚不你一定会来的!你一定会来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彼列的声音越发疯狂但他的身形却越发单薄最终教堂里只剩下他狰狞疯狂的大笑久久回荡声音尖利的几乎要击碎旁边的镜子。


    “啧。”


    455脸色一撇就上线“宿主没事你看这彼列连自己的人形都维持不了就算没死也差不多是重伤我觉得他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和阿斯莫德有一腿。”


    “他和


    阿斯莫德有一腿?”


    “(? ̄? ̄)︻デ═一嗯当时在地狱里我看到的桃色新闻。”


    “……”


    谢德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思絮但是他没有抓住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彼列出现在这里除了恶心我他还能干嘛?”


    455:“拖延时间啊!”


    “我去魏砚池和狈尾他们有危险。”


    谢德拉过卫晕墨快速向教堂内的小道走去。


    455提醒他把电筒打开这电筒是特意买的大功率电器按照商家展示的功能一照下去应该亮如白昼但是这个功能在这黑暗的走道里失了效。


    像是光被影子吞没黑暗潮汐在其中涌动黑暗中似乎游弋着不知名的怪物时刻准备着将人拖入深渊。


    “你们在外待着。”


    谢德让卫晕墨坐外面抱着煤球他打算自己一个人进去。


    卫晕墨坚持的说:“我要和你一起进去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这个世界上不止魏砚池可以我也可以!”


    他这句话让谢德看了他三眼前面的话还挺让人感动但最后一句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


    谢德没给小屁孩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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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的劝道只是冷硬的下了命令“好


    卫晕墨面带喜色的走过去眼前一黑眨眼间他就抱着煤球来到了子爵城堡里。


    管家先生拿着个鸡毛掸子在扫书架上的灰有点惊讶的看着卫晕墨“oh…欢迎。”


    “……”


    谢德打着手电筒走进漆黑的走道里风在里面呼啸发出厉鬼般的叫声比刚才彼列的出现还更要吓人。


    可能是因为从小身处的文化氛围的原因谢德始终觉得东方的厉鬼比西方的魔鬼要可怕一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和西方的魔鬼打交道的原因至于东方的谢德想起魏家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尽头有一面镜子。


    魏砚池到底跑哪


    去了?


    谢德打量着面前的镜子,很大一面镜子,几乎有一个人那么高,镶嵌在整个尽头的墙壁上。


    手电筒照过去,反射着手电筒的白光,略微有些刺眼。


    谢德将手电筒微微移开,镜子里出现了魏砚池若隐若现的身影。


    搞什么?


    “先生,你能靠近一点吗?”魏砚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趴在镜子上,尝试着想从镜子里出来但是他出不来,反而急得团团转。


    谢德凑近了几分,手电筒的光从镜子镶嵌在墙上的缝隙一路扫过,“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进去的?”


    魏砚池叹了口气,“我刚才使用了鬼新娘的力量,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变成了一只鬼,当我变成鬼的时候,我就处于薛定谔的猫的状态,死或者生。”


    “很特殊,先生,在我成鬼的阶段我可以穿梭这些镜子,我觉得可能和副本之镜子有关,但是我进来,我回不去了,我感觉我现在甚至可以回到地狱去。”


    “我刚才就怀疑这面镜子就是那些恶魔放在这里,专门引我上当的,先生,你能再过来一点吗?”


    “你已经怀疑这面镜子,结果还上当了?”谢德挑眉问道,再次向前走了一步,但心中已经产生了怀疑,并且手摸到了枪。


    然而下一秒,魏砚池像是突然从镜子里出来了一般,整个人的幻影果然像鬼一样清荡荡的,落到谢德身上,像是落下一个拥抱。


    他轻轻地在谢德唇间亲吻了一下,转瞬即逝,宛若飘散的星云,连触感都轻的可怕。


    “先生,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


    谢德回神,面前的镜子裂开了好几条缝,手电筒的光终于可以把这一切黑暗冲破,而在他的另一只手中,被魏砚池塞了一颗天使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