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陈年旧事(3)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好像出现了什么司凌不知情的事情。
但这似乎又并不是重点,因为司凌很快从“木乃伊”的话中察觉了更多信息。
她扫了眼泫敕,惊诧道:“你弟弟?”
泫敕见她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暗暗松了口气,泫潋则点了点头。
司凌立刻说出了她的名字:“泫潋?!”
“木乃伊”低下头,沙哑的嗓音依旧男女莫辨:“是我,君上。”
“你……”司凌看着她,脑海中瞬间涌出无数疑问,比如她为什么会在帝俊手下做事?又为什么把自己弄成木乃伊的样子?一时都不知该先问哪个。
泫潋看向结界下的木屋:“说来话长,我能进去吗?”
“当然。”司凌打开结界,三人落回木屋前的空地上,然后一同走向木屋。
经过户外的厨房,司凌顺手端走那碟酥炸鱼。泫敕和泫潋本就都走在后面,眼见司凌已走进屋门,泫敕有意又压了一下脚步,紧皱着眉低声问泫潋:“你提那件事干什么?”
“我说完才意识到我说错话了……”泫潋哑然,“我刚了解以前的事,但全是片段,我以为她早就知道了……”说着她顿了顿,又费解道,“她一直不知道吗?!”
“谁会跟她提这个。”泫敕很无奈,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走进木屋。
木屋里的客厅原本挺空的,除了饭桌和两把椅子、大小两个柜子之外没有其他陈设,司凌于是进屋后立刻添置家具,在泫敕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施法布置好了沙发,茶几正在显形。等到泫潋也走进来,茶水已经出现在了茶几上,那碟炸酥鱼也放在那儿。
司凌颔了颔首,十分客气地道:“请坐。”
于是司凌和泫敕一同坐在了三人位的那边,泫潋独自坐在侧旁的单人位上。
司凌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抛出第一个问题:“你怎么找到的这里?”
这话里明显透露着不信任。
泫潋笑笑,右手一翻,变出一张纸,她拿稳在手里递给司凌:“东方世界没有你们的踪迹,我就想到西方问问,刚到灵薄城就发现很多人在讨论这个寻人启事。”
正是一星期前司凌为了寻找泫敕散出去的寻人启事。后来泫敕自行回来,她马上带他来这里休养,也没顾上把纸人和寻人启事收回来。
泫潋道:“我顺着寻人启事先打听到了鬼怪学院,但路西法只说你们不在,不愿透露更多信息
。我只好自己找可你们修为很强所过之处小鬼小妖都会注意到你们找这个地方并不难。就是两公里外那群哥布林挺贪心的……”
泫潋轻啧:“一句话的线索它们跟我要金子。谁家神仙随手带这种东西我只好给他们了一颗仙丹。”
司凌不置可否又问:“你为什么弄成这么个……”她寻了个合适的用词“扮相?”
泫潋低眉沉吟了一下左手抬起右手去解左手的布条。左手的皮肤很快显露出来……那是布满伤痕的皮肤看起来是烧伤整只手没有一点完整的地方而且伤痕看起来竟还是新鲜的。
泫潋解开布条的这一会儿一些伤痕已开始慢慢恶化显出溃烂的迹象。
“我全身都是这个样子这些伤不会痊愈的
司凌心中颤栗脑海中浮现出泫潋曾经的样子。
她不仅仅是长得美而是真正的天之骄女。那时的天界由女性主导溯凰一族更完全由女性掌权泫潋作为溯凰王的长女从降生的那一刻就是公认的继承人所以她理所当然地长成了高贵自信的样子。
她也确实很有才华在泫敕刚进入天庭成为禁军一员的时候泫潋已经是溯凰族内大权在握的储君了。
“你怎么会……”司凌想要追问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
“这就是说来话长的部分了。”泫潋苦笑“在泫敕来找我之前我记忆的开端是从不周山下被找出来。”
司凌一愣:“不周山?”
泫潋点头:“天帝巡游不周山在山下发现了被封印的我就是这种烧伤状态。他查遍史料也没弄清我是谁但还是给我寻来了玄冰绸又给了我仙籍院的官职。”
司凌滞了滞和泫敕提出了同样的疑问:“天帝还是帝俊吗?”
这种仁慈的画风和她记忆中的帝俊大相径庭。
泫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我原也想过去向白泽上神祈求恢复记忆但我连自己的名字和种族都不知道就算是通晓古今的白泽上神也无能为力。这回泫敕来找我刚好给了我这两个关键信息。”
“白泽上神?”泫敕和司凌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意外司凌问:“天界现在对向上古众神祈愿没有限制了?”
泫潋被
问得一愣凝神认真想了想才意识到其中的差异。
在辛妣当天帝的时候只有少数顶级神仙可以直接上古众神祝祷。这倒也不是辛妣定下的规矩而是上古众神的决定——一方面上古众神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过多干涉三界事务;另一方面蓬勃发展的天界神仙数量越来越多如果人人都能直接向他们祈祷对上古众神来说也挺烦的。
现在这个规则其实也没有本质上的改变
泫潋思索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白泽在天界降下了一个神池神池蕴藏古今任何神仙都可以去。不过可能是为了避免混乱吧大家在那里除了学习公开的知识就只能看关于自己的事情所以一般也没什么人常去。”
“神池?蕴藏古今?”泫敕面色深沉“白泽上神通晓古今赐下的是不是一滴脑脊液?”
“……”司凌伸手搭在他胳膊上“好歹都是当过神仙的人你给神话留点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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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泫敕抿了抿唇“不好意思你继续。”
泫潋正了正色:“总之我又去白泽神池祝祷了一次他能把过往记忆还给我说明你没骗我。然后我就看到……”泫潋深深吸了口气虽然竭力克制情绪目中还是流露出一些恐惧“我看到帝俊为了问出君上的下落对我严刑逼供。”
司凌听得心中搐痛:“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儿。”
“嗯。”泫潋笑音凄惨“但帝俊觉得我知道……他用太阳真火一刻不停地烧了我三百年直到我的记忆完全消失他把我镇在了不周山下让我自生自灭。”
司凌陷入沉默。她其实还有很多事想问但泫潋描述的经历让她毛骨悚然一个字也说不出。
泫敕也同样安静。他本想问问其他溯凰去哪里了这其中包括他们的母亲。可泫潋身为储君都这样惨遭毒手他很怕听到的答案会是灭族。
泫潋自己倒很平静她稍稍缓了口气就斟酌着继续说:“所以……我觉得现在的天帝不是帝俊了首先长得完全不同其次如果他是帝俊他为什么要把我从不周山下救出来呢?”
“或许是在迷惑你呢?”泫敕脱口而出。
泫潋摊手:“图什么呢?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一直把我镇在不周山下最省事吧?反倒是把我放出来……”她睇了泫敕两眼“现在这样完全是把我放出来造成的风险啊。”
泫敕无言以对,泫潋望向司凌,继续说:“这次在白泽神池,我还找到了一些佐证。
司凌:“什么佐证?
泫潋说:“虽然在你之后,天帝就淡化了名字,只称自己为‘天帝’,但在白泽神池边有历任天帝立的碑,一共三块。
一共三块。司凌听到这里已然屏住呼吸,泫潋继续道:“第一块就是帝俊的,第二块是东皇太一,第三块的落款是御衡。御衡这块的时间晚于我被救出不周山的时间,但这段时间里天帝并未换过,所以应该是同一个人。
司凌一语不发地望向泫敕,两个人都觉得事情有点尴尬了。
她本来以为这不仅是夺位,更是复仇,可现在帝位上换了人,复仇要向谁复呢?
而且她了解帝俊,帝俊的三观和性格注定他是个昏君,不论有没有私仇,推翻昏君都没什么问题。而现在不仅私仇没了,在位者是否称得上昏君也不好说——虽然从仙籍院的管理漏洞来看,天庭必然存在问题,可“有问题和“昏君当道的严重性截然不同。
司凌默然沉吟半晌,又问泫潋:“既然天帝又换了人,帝俊和东皇太一去哪儿了?
“不知道,没有记载,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战,可能是暗杀?泫潋耸肩,“我觉得他们淡化名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暗杀多见不得光啊,所以淡化名讳,让大多神仙都觉得几万年来从未换过天帝,也就可以避免‘得位不正’之类的争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