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莱茵河畔(5)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司凌说完就侧支着脑袋等泫敕,泫敕垂眸沉吟着,侧颜像一尊精雕细琢担忧无尽落寞的白瓷像。
她没有催他,于是安静蔓延了很久。直到他突然吸了口气,好像终于鼓起了勇气,又或许只是想好了措辞,才再度启唇说:“如果你弄清以前发生什么之后依旧恨我……”
他转过脸,迎上她的目光:“那就杀了我,求你。”
司凌失笑摇头:“我不是天帝。嗯……你是不是不太了解鬼?只有人界的生物死后会变成鬼;妖族虽然也可以投胎成人或者修炼成仙,但没有做鬼的过渡;天界的神仙高高在上,一般是不死不灭的,如果不幸**就会魂飞魄散,没可能变成鬼的。”
她试图用逻辑心平气和地说服他,让他安心。可他只是笑了一下,用同样心平气和的口吻说:“你说的这些规则约束不了天帝。况且,”他凝视着她的脸,“你恰好和天帝长得一样、又恰好把我放出来?这不是巧合。”
“因果咒啊!”司凌抬起右手一翻,将从狐市那里拿到的文件夹变了出来,“你之前的猜测我觉得很有道理。天帝布下因果咒,于是因果咒其中一个环节上涉及的人跟她本尊长得一模一样,这很正常吧?”
泫敕原本不知道文件夹里是什么,翻开看了一眼,顿时有点局促,轻咳着解释道:“我去找狐祖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和天帝长得一样……咳。”他又咳一声,接着说,“因果咒不是这样运行的。相反,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因果咒会尽可能地避免这种‘巧合’。”
“但是……”司凌还想争辩。
泫敕轻喟:“你不必逃避这件事。”
“我没……”司凌皱了皱眉,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说不通。如果我是天帝,我为什么要来做鬼?我既然来做鬼了,现在的天帝又是谁?就算是神仙下界体验生活,这位子也不能空三万年没人管吧?就算是君主立宪制,这个吉祥物似的君主她也得在啊?”
这些问题倒把泫敕问住了,这确实很说不通。
司凌见他再度陷入沉默,觉得必然是自己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心情放松了一点。
半晌,泫敕忽而又道:“天帝的名字叫,辛妣。”
司凌一愣,觉得这句话没头没尾,但还是问他:“哪两个字?”
泫敕抬手悬空书写,空气里浮现出两个金色的字。司凌对“辛”字没什么特殊感觉,看着“妣”字皱起眉
头:“怎么是这个妣……”
——任何一个瓷国人现在看到这个字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词大概都是“如丧考妣”。
可泫敕道:“妣手拿双剑的女人。”
司凌怔住了泫敕说:“相传天帝在盘古开天的震荡中诞生刺破混沌的第一缕阳光化作双剑成为她的法器。”
他说着信手挥开了这个名字又道:“而且你和她真的很像。不止是长相我是说……”他试图描述她
们的共同点却又不大说得出来最终只能说“到处都像。”
“好吧……”司凌不想再继续争辩这一点了膝头和他碰了碰“那你到底怎么得罪天帝了?”
泫敕说:“不知道。”
“不是……你连天帝用什么武器都想起来了啊!”司凌觉得不对劲甚至怀疑泫敕是故意不想说。
可泫敕看起来很真诚也很迷茫:“我也觉得很怪。我觉得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但对这部分……”他长吁了口气“我印象中就是我在奉命征战西方打赢一场仗后我按惯例设祭坛供奉上古众神天帝突然派垣堑子杀了我。”
司凌:“垣堑子?”
“天帝的另一名亲信。”泫敕说“最早追随天帝的四个人之一那时候人们统称他们为‘四圣君’后来逐步变成了‘七圣君’。”
司凌:“七圣君里包括你?”
泫敕点点头:“嗯我是最后一个。”
……虽然在七圣君里排第七但在天帝座下的所有神仙里他也排第七。
可见他那时真的在天庭的地位很高了
司凌凝神沉吟片刻又问:“那假设我以前是天帝以后还会恢复天帝的记忆——在恢复记忆后我还能记得现在做鬼的事情吗?”
泫敕一滞摇头:“不知道……”
“那我现在做出承诺就不一定有用了。”司凌边说边摸出通冥盘转而一笑“不过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调成录像模式正色清了清嗓子:“你好辛妣。”
“……”泫敕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
司凌迅速理清了思绪:“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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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说明你所面对的情况至少满足了四个条件:1.咱俩是同一个人;2.你恢复了天帝时的记忆;3.你不再有厉鬼时期的记忆了;4.泫敕的事情在你心里并没有翻篇。”
司凌说到这想了想把通冥盘略转了
个角度,把泫敕框进镜头里:“我录下这个视频是因为泫敕希望你能杀了他,但我并不同意。”
“司凌?”泫敕眉宇微皱,抬手想按住摄像头。
司凌躲开了,起身走远两步,对着屏幕继续说:“我承认我现在并不清楚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还是想说,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事能不能算了?”
“讲道理,你都封印他三万年了。那三万年里他对痛苦是有感觉的,就算他是个……呃,反贼,这种处罚也可以了吧?”
“司凌!”泫敕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一把攥住她通冥盘上的摄像头。
司凌看向他,他沉了口气:“别这样。”
司凌挑眉:“什么叫别这样?”
泫敕摇摇头:“我并不怕死。”
“那也要争取一下生机啊。”司凌道。
“可是她恨我。”泫敕眉心深蹙。
“你……”司凌还想劝他,但声音噎住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的意思好像是,他不想在天帝的恨意里活着。
司凌的心狠狠一搐,她定定地看着泫敕,看了很久,最终也没再说出一个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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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通冥盘的录像,转身回到木屋里。
“司凌。”泫敕喊了她一声,她置若罔闻。
生气了吗?
泫敕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
之后的几天,他们没再谈论关于天帝或者过往的事情,因为达不成共识,聊这些只会徒增尴尬,避之不谈对彼此不好——至少泫敕是这样看的。
深夜,司凌在泫敕入睡后又一次打开录像:“辛妣,今天我想给你看先不一样的东西。”
她再次变出那个文件夹,将摄像头翻转到后置,把文件夹里的内容一页页拍下来:“在泫敕去搞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不知道我可能就是你,他以为我是天帝布下的因果咒的一环,怕我会死。”
“他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怕我会死。”
“我当了三万年的厉鬼,也没见过几个像他这样纯善的人。”
“他真的会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吗?”
“拜托你冷静地重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行吗?”
录完这一段,司凌把这个视频也归进名为“致辛妣”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里已经有几个视频了,都是她这几天录下来的,内容很杂,想到什么就录什么。
放下通冥盘,司凌躺到床上,仰面望着天花板。
她心
里清楚,虽然她一直在否认自己就是辛妣的可能性,但其实她已经被说服了。
就像泫敕说的,不会有这种巧合,她的长相、武器已经足够巧了,更别提她放出了泫敕——在她到西方之前,他已经在那里被关了三万年,但偏偏就是她才能放他出来。
此外还有一些泫敕没提到的事情似乎也有了答案,比如她身为厉鬼为什么会执念地想要成仙,再比如,她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做鬼之前的记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
在林间木屋里养了小半个月后,司凌和泫敕的内伤都已经痊愈了。
司凌其实并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她私心里有点恐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很怕当辛妣的记忆回归,自己真的会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泫敕该怎么办?
但在这半个月里,不论路西法还是鬼怪学院的同学们,都关心过他们的情况很多次了。
两天前,路西法又发来了新的消息,告诉她说人鱼已经找到了他们要的东西,让他们回学校后去校长室找他。
司凌怀着逃避的心态并不急于去看那些预言,可泫敕一心追求当年的隐情,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
于是他们还是一起返回了鬼怪学院。
在走进霍亨索伦堡之前,司凌干咳了一声:“关于天帝的事情……
她顿了顿:“我们暂且保密吧。司凌思忖道,“这事太大了,各个神界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让其他人知道了很难说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好。泫敕点头。
然而在他们走进校长室后,路西法起身迎过来,打量着司凌,半开玩笑地问:“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陛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