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存在,我深深的血债里(5)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啊!”涂晚晴在不受控制的尖叫中把手机丢了出去,自己瘫坐回椅子上。


    屏幕刚好朝上,几秒之后屏幕显示通话挂断,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黑屏了。


    涂晚晴僵坐在那儿,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半晌里,她分不清现在占据她心神的究竟是恐惧还是母亲故去带来的悲伤。


    直至思绪逐渐回笼,她木讷地看向落在不远处的手机,想到助理刚才诡异的声音,她没有勇气去捡手机,在一阵踌躇后,她转身上楼,进了二楼的书房。


    涂晚晴通过电脑联络瓷国的旧友,让他们帮忙打听母亲的事情,然后就是焦灼不安的等待。


    在这个过程里,司凌始终像背后灵一样飘在涂晚晴身后,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在她吓过的人里,涂晚晴算是面对恐惧时非常冷静理智的一个了,如果三观正一些,她应该会有不错的成就,而不是这样被阴司盯上,早早就被收走。


    只能说,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个多小时后,涂晚晴接到了朋友回复的消息,确定自己的母亲三天前在瓷国的监狱里去世了。


    除了一大段安慰她的文字之外,朋友还给她发来了监狱开具的死亡证明。


    ……那么,昨天在电话里向乔治和她讨债的人是谁?


    涂晚晴克制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还是浑身都在发抖。人的精神力是很微妙的东西,在很多时候它坚不可摧,最令人发指的折磨都无法让人低头;也有些时候它脆弱不堪,让一个人从精神抖擞走向心力交瘁只需要两个夜晚的噩梦,再加上几个似是而非的电话。


    呆坐了良久,涂晚晴颤抖着把朋友发来的东西截图,一股脑甩进乔治的邮箱。


    然后她魂不守舍地回到三楼卧室。


    由于接连经历了两天两夜的噩梦,今天早上的涂晚晴已经快把卧室看做禁地了,但现在新的恐惧袭来,她潜意识里又想缩进被子寻求保护,于是她做出了一番看似很矛盾的操作:内心的心虚不安让她惧怕黑暗,她因此完全拉开了窗帘,令阳光洒满卧室;同时,她又寻求被包裹的安全感,因此完全将自己罩在了被子里。


    在昏暗和缺氧的双重影响下,两夜睡不好带来的疲惫感再度侵袭,她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司凌抱臂飘在她的床边微笑:“阿坠,帮她把窗帘拉上。”


    阿坠:“好嘞!”


    司凌:“白玛,鬼压床。”


    “又来啊……白玛苦着脸飘上床,面无表情地趴到涂晚晴身上。


    司凌拈符施咒,符咒袭向涂晚晴的眉心,涂晚晴此刻的神经极度敏锐,在符咒袭来的刹那,求生欲激活第六感,她几乎立刻就要醒来。但她鬼压床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四肢完全无法动弹,于是真切存在的疲惫很快就打败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求生欲,迅速将她拉回梦里。


    几秒后,她浑浑噩噩地再度睁开眼,看到自己正置身于幽暗的楼道。


    虽然是陌生的场景,但涂晚晴几乎立刻就判断出这是瓷国的建筑——是上世纪建造的老式居民楼,多见于家属院。这种楼通常是板楼,少说有三四个单元,多的时候能有六七个,每个单元之间用楼道连通,因此楼道很长,楼道里的照明设备只是相隔几米才有一盏的暗黄色声控灯,一般功率很低,光线微弱,存在仅仅是为了给早出晚归的人们照路。


    这种环境在视觉效果上本身就自带一点不安全感,接着,涂晚晴的感官进一步复苏,她嗅到了一缕漂浮在空气中的油烟味,混合在寒凉的空气里,每一口呼吸都带来微妙的不适。


    好冷……


    她下意识地拢紧衣服,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心里很是诧异。但她没有多想这是否不正常,寒冷的感觉让她只想这个地方取暖。


    她张望着眼前的楼道,看到临近楼道尽头的左侧有一片光,看起来应该是一扇打开的单元门,涂晚晴立刻向那道光走去,但才走到一半,右侧传来的声响吸引了涂晚晴的注意。


    .


    另一边,乔治整整一夜都在被讨债电话骚扰,可怕的是即便关掉手机,那个电话也依旧会在准时打来。


    他原本以为手机**了,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去买了一个新的手机,但梦魇般的电话还是打了进来。


    至此,乔治已经觉得有点诡异了,虽然他对恐怖片不感兴趣,但活到五十多岁,灵异故事总是听过一些。


    在收到涂晚晴发来的邮件之后,这种诡异感迅速化为纯粹的恐惧,他不可置信地紧盯手机屏幕,呼吸完全停滞了。


    有那么几秒,他心存侥幸地想这或许是恶作剧,但很遗憾这个想法完全不能成立,因为一方面他和涂晚晴确实是和平分手,另一方面,他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不再是会玩这种无聊恶作剧的年纪,更何况双方都有头有脸,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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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作剧传出去丢人。


    真的闹鬼?


    乔治想问个明白,颤抖着拨通涂晚晴的电话,但涂晚晴关机了。他又换电脑拨出语音通话,黎琪正按司凌的安排在二楼书房盯着涂晚晴的电脑,一见乔治的通话邀请弹出,黎琪立刻拿起传音符:“司凌司凌,乔治来的通话来了!


    “这么快?司凌立刻看向泫敕,“你能带我去乔治那里吗?越快越好。


    泫敕一愣:“现在?


    “对。司凌道。


    泫敕点点头,走向床边:“走。


    在乔治给涂晚晴的语音拨到第三遍的时候,语音终于接通了。


    乔治正要发问,语音突然自动转为视频通话,中年女人的面孔撞入视线。


    “Whatthe……乔治倒吸凉气撞在靠背上,僵直地和屏幕中的面孔对视。


    屏幕里的人看起来几乎是静止的,既没有再催债也没有什么嘶吼狞笑,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的样子十分正常,一张挺干练的中年女人面孔和一头掺了些银白的短发,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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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只是木讷但并不阴森,如果不是几分钟前看到了她的死亡证明,乔治完全不会感到害怕。


    ……但问题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过了死亡证明。


    他和她对视着,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后,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乔治最初只是意识到屏幕里的人在变,并没有察觉她哪里在变。过了好一会儿,他意识到她在起斑,从脖颈两侧开始,然后是耳际、侧颊。


    斑纹都是青色的,一点点地浮现,由浅变深。


    是尸斑!


    乔治在脑中浮现出这个词的时候,倒吸着凉气扣上了笔记本。


    几是同时,他感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他瑟缩着一寸寸扭脸,真的看到了那只手。


    皮肤褶皱的手生着发污的长甲,手背上布满尸斑。


    乔治感受着**皮肤独有的阴凉,一点滑腻的感觉让他瞬间脑补了尸油之类的液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


    乔治身后,司凌朝泫敕笑了笑,转而正色,幽幽地贴近乔治的耳际:“Mymoney——


    “啊啊啊啊!乔治的最后一点支撑溃散,他完全无暇思考“涂晚晴的母亲化作冤魂从瓷国飞来并贴心地用英语向他讨债这个设定是否合理,大叫着冲向屋外,“Help!


    .


    另一边,涂晚晴被冥冥之中的力量控制,在直


    觉的驱使下走向了右侧那户人家的房门。


    起先吸引她注意的是小孩子玩闹的声音,她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又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


    等她走到门口,发现门半掩着,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黑白灰的世界,就像走进了一张黑白老照片。涂晚晴正环顾房中充满时代感的装修和陈设,小孩子的玩闹声再次撞进耳中。


    是塑料拖鞋跑过地板的声音,咚咚咚咚。


    涂晚晴顺着声音走进里面的卧室,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玩玻璃弹珠,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坐在靠墙的小马扎上唉声叹气。


    涂晚晴觉得这个老妇人也很熟悉,但同样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笃,笃——


    厨房传来剁肉的声响,涂晚晴再度顺着声音折过去,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她做饭,一柄颇有岁月感的剁肉刀被她握在手里,高高扬起重重剁下,一下接一下,每一次都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说不清为什么,涂晚晴很想想她在剁什么。


    她于是走进厨房,屏住呼吸走到女人身侧,目光落在切菜板上。


    刹那间,映入眼帘的画面吓得涂晚晴花容失色——切菜板上赫然放着一条人腿!


    她惊然后退,却见女人的脑袋蓦地反拧到背后,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啊!


    房中窗帘紧闭,她在一室昏暗中大口喘息,才刚缓过来一点儿,手机铃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过手机,刚按下接通,里面传来乔治惊慌失措的尖叫:“你母亲!你母亲找到我了!我现在就去找你!我要把钱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