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追查预言(1)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你不必担心。”狐祖瞟着她,狡黠一笑,“撒旦不会放过任何找路西法麻烦的机会的。你告诉他不论要到多少,三七分,他拿大头。”


    这是双重诱惑,狐祖因而胸有成竹,手下们迟疑地交换了几度视线,终于还是又找了一位级别够高的狐妖去见撒旦。


    狐祖在一个小时后得到结果时很是诧异:“你跟他说鬼怪学院了吗?还有,说三七分了吗?”


    “说了,都说了。”前来回话的手下颓丧摇头,“但他不感兴趣。”


    狐祖对此很意外,或许是因为司凌刚来问过预言的事,她一下子联想到了预言上。


    ……预言提到“神界重新洗牌”,难道是撒旦和路西法重修旧好?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狐祖被自己的脑补弄得直咧嘴,摇头不做他想。


    .


    清晨,鬼怪学院。


    司凌和泫敕从灵薄城回来后就分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弥漫着一点说不清的尴尬,因为他们虽然不清楚对方在莫洛克的幻境里见到了什么,但很清楚自己见到了什么。


    而撒旦说莫洛克会拿捏人心构筑幻境。


    ……这对司凌而言倒也还好,作为实实在在飘了三万年的厉鬼,她本身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虽然主观来讲,他更在意泫敕作为“同龄人”带来的心理安慰,但自己心里的油然而生的其他感觉她并非毫无察觉。


    只是对她来说,这完全可以忽略,也应该被忽略。对她这样的年纪而言,情情爱爱本身就不值一提,泫敕未来的走向又充满变数,她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想到很多可能发生的麻烦,还去放纵自己的感情就太蠢了。


    尤其是在即将成仙的关口上,情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全然不值得让她冒险。


    但对泫敕来说,幻境带来的影响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在回到霍亨索伦堡后就把自己锁进了卧室,在黑暗里,幻境里的画面重新浮上心头,司凌的声音幽幽飘在他的耳边,笑吟吟地问他:“你是喜欢我的吧?”


    又说:“成仙还是做鬼,我们都一起。”


    他最初以为这是莫洛克法术的残存影响,就像人类生病后的后遗症,但当他运气调息,这个声音仍旧萦绕不散,泫敕很快就明白,这是他的心魔。


    或者说,从一开始,那个幻境就是他的心魔。


    那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隐秘到他自己先


    前都不明白,直到莫洛克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看清这些,泫敕无地自容,他觉得这是对救命之恩的亵渎。


    因此在之后的两天里,他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在鬼怪学院,这并不是一个需要关注的状况,毕竟这些名义上的学员少说也有几百岁了,大家愿意待在学校本身就有给路西法面子的成分,不惹**烦路西法就很知足,不可能像人间的学校那样要求学生不许旷课。


    司凌在这两天里倒是都给泫敕发过消息,问他在干什么,但见泫敕回复说他想歇歇,她也就没再问别的,因为她自己也有点小麻烦要处理:躲路西法。


    所以她这两天其实也不大出门。


    第三天,狐市的人拿着司凌需要的东西找来学校,出于尊重先去见了路西法,这又给了路西法机会,他让狐市的人把资料留下,表示自己会转交,狐市的社畜们本来也不想多和司凌接触,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司凌于是只能去路西法那里取资料,然后路西法就一直跟着她碎碎念。


    两人一前一


    后地穿过城堡走廊,司凌加快速度,路西法也跟着加快:“总可以商量一下吧?只要你愿意把那个法术教给我,想要什么职位,你跟我说,虽然原则上撒旦不会同意,但我可以直接搬出你,你就是原则本则。


    司凌:“……


    路西法锲而不舍:“如果鬼怪学院不能满足你,我也可以直接跟撒旦要职位,只要你开口,我保证办到,我不介意为此跟他打一架。


    司凌:“……


    路西法:“整个地狱都不能满足你的话,我就去找耶和华。你不是想成仙?我们西方的神仙也是神仙啊!


    司凌终于刹住脚步,转身看着路西法,有点崩溃地问他:“路西法校长,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不知道那个法术是哪儿来的,我当时没有意识?


    路西法沉默地看着她,显然摆明了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司凌无语地摊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说得对,我在没意识的情况下还把泫敕从那堆断肢里拉出来是挺奇怪的,但没意识就是没意识。我会那么做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想保护他,也可能只是因为那堆残肢看起来真的很恶心……我真的解释不清楚。


    路西法见司凌暴躁又真诚,总算放弃了:“好吧。他惋惜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心存希望地说,“但假如


    你有一天搞清楚了那个法术……


    “那我一定不介意教你,到时候我们再谈价!司凌斩钉截铁,终于结束了路西法的纠缠。


    在和路西法分开后,司凌回到寝室顶楼,敲响泫敕的房门。敲了好几声,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谁?


    “是我。司凌开门见山地说,“狐市把资料送来了,我们一起看?


    几秒之后,房门打开了,泫敕眼帘低垂地说了声“请进,司凌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将手里的资料一一摊放到茶几上。


    泫敕无声地看看她,拘谨地坐到了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和她隔了一米多的距离。


    想要一起看资料,这个距离多少有点不方便。司凌便往那边挪了挪,虽然仍分座在两张沙发上形成一个直角,但近了不少,视线不经意地一抬,却看到他往远处挪了一点点。


    司凌心下了然,没说什么,翻看桌上的纸页。


    这些纸页大致可以分成四份文件,分别是阿绫的口供,还有她想要的几版不同语言的预言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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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凌先看了口供,阿绫承认是她把消息卖给了莫洛克,因为她觉得狐祖过分执着于母亲和姐姐的回归,同时又对预言着魔,会让狐族身陷危险。所以她想让需要召唤兽的莫洛克把泫敕抓走,以此中断预言。


    但对于莫洛克手握天界神器的事情,阿绫坚称自己毫不知情。


    对于这个结果,狐祖显然怕引来更多麻烦,因此口供后面附了一封狐祖的亲笔信。


    狐祖在信里说,虽然阿绫的背叛让她失望,但她相信阿绫说的是真的,因为天界神器就算狐祖本人都从未见过,而且天界神器法力强大,越是修为浅薄的鬼怪越容易为这种感知到这种强大的气息并为之沉沦。


    这也就意味着,哪怕它只是短暂地在灵薄城出现过,也会引发小鬼怪们失智的骚动,可灵薄城没发生过这种事,而阿绫是一直住在灵薄城里的。


    同时,狐祖还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让泫敕好好想想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狐祖写道:他以将军的身份奉命来到西方,这并不是一个简短的行程。无论是孤身前来还是率领千军万马,他总要带一些东西,任何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用品散落出去都是一件稀世罕见的法宝。


    换句话说,狐族觉得那个东西可能只是个神仙用过的饭碗水碗什么的。


    在司凌一目十行地读到这里


    的时候,泫敕也读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他复杂地皱起眉:“你信她吗?”


    “狐祖的推测我不太赞同,但阿绫说神器和她无关,我信。”


    司凌低着眼睛,很好地掩藏了情绪。


    她摒弃杂念认真阅读那几份预言,古典拉丁语和古拉丁语的版本都只有预言本身,内容和狐族说的差不多,只在用词细节上有一些微妙的出入。


    比如,狐祖口述的版本和古典拉丁语版本的最后一句都是“有罪之人迎来应得的审判”,而在更早的古拉丁语版里,这句话被写为“不忠的罪人迎来应得的审判”。


    还有狐祖说过的“神界即将洗牌”,这显然是个比较现代化的说法,在古典拉丁语和古拉丁语的版本里,这句话都被表述为“神权即将更迭”。


    然后,在比古拉丁语再早几百年的原始凯尔特语里,司凌除了读到预言本身,还看到了两行注脚:


    “流传于亚特兰蒂斯的经典预言。”


    “亚特兰蒂斯众神对此深信不疑,为避灾祸,携信众神隐。”


    “……神隐?”泫敕念着这个词,眉心与嘴角都在抽搐。


    因为结合语言翻译一下这句话就是:亚特兰蒂斯众神为了避免神界洗牌影响到自己,选择带着信众一起隐居。


    溜了!告辞!


    “亚特兰蒂斯沉没是因为这个?”他一脸复杂地扭头看向司凌。


    “不好说。”司凌耸肩,沉吟道,“我觉得可以去问问路西法……算了,去问托特吧,她的存在时期更长。”


    而且托特不会追着她学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