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西洋上的鬼船(5)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在下方船舱里等待司凌到场的白玛三人组眼看司凌穿过天花板出现了,下一秒又不见了,只剩泫敕稳稳落地,站在棺材一侧。
三人蒙了一下,对眼前所见多有些不敢相信,迟疑了一下,白玛小心翼翼上前两步。
“司凌……你在里面吗?”她提心吊胆地朝着棺材问。
司凌正在棺材里和棺主脸对脸,隔着棺材听到白玛瓮声瓮气的声音,道:“我在。”
“就、就进去了啊?!”黎琪目瞪口呆,“大姐你是不是太彪了!”
司凌不再做声,黎琪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吵,也闭上了嘴。
棺材中,司凌观察了棺主一会儿。
与知更鸟号一起在海上漂泊了三百多年的棺材不存在什么密闭环境,但棺主居然保存得还不错,并没有化作骷髅,只是成了一具枯瘦的干尸。
身上的衣服倒是陈旧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但司凌认出了他的帽子——这顶帽子虽然颜色也已经完全污浊,但能看得出是一顶三角帽,在刚才和船员的几次交手里,只有船长戴着这样的帽子。
她又转身仔细检查了其他细节,没看出能表明死亡方式的伤痕或其他印记,棺材里也没有什么陪葬品,只在棺主胸口的的位置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银吊坠。
……这枚吊坠陷在干枯的皮肤褶皱里,司凌费了些力气才把它抠出来。
定睛一看,她发现它不是她预想中的十字架,也不是什么花纹常见的配饰,而是一个……一个公牛的头颅。
直觉告诉司凌这枚吊坠不是普通的装饰物,于是攥着吊坠飘出了石棺,问泫敕:“怎么样?”
泫敕抱臂站在棺尾处,目光凝视着棺材:“黑胡桃木做成的棺材,上了很优质的漆,棺主应该小有家资。”
司凌点点头:“是船长。”说着她信手将那吊坠扔给泫敕,泫敕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不由拧眉:“这是什么?”
“船长身上找到的,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语毕她垂眸端详着棺材,思索道,“棺材在这里,意味着他们并不是死于海难……至少船长不是。”
“那会是维莱刚才在群里说的黄热病吗?”黎琪问,“但是……病死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吗?在船上飘几百年还阴魂不散?”她边说边张望几人,“就算黑奴怨气很深,船员凭什么?赶紧投胎不比在这儿待着强?”
朱孟薇不得不提醒她:“你是不是忘
了路西法提供的背景故事了?船员一直在这作威作福地奴役黑奴呢。”
“我知道……”黎琪边说边连连摇头。
她并未忘记这个“背景故事”只是她还是不能理解——因为可以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就放弃投胎?而且八十多名船员都这样想没有一个做出不同的选择?
黎琪觉得这事儿挺离奇的。
朱孟薇的话倒提醒了司凌——是路西法提供的资料里明确说了作威作福的事可从他们上船到现在根本没有见到这样的景象。前后出现的几波幻境虽然既有船员也有黑奴但既然是幻境就意味着那并非真正的鬼魂……
况且就算是在那些幻境里他们也完全没见到什么船员奴役黑奴的画面。
浓烈的诡异感引起了司凌的好奇她拿定主意要搞清楚这艘船究竟有什么古怪不过考虑到这是一项集体行动她也并不打算因为一己之念把大家都留在这儿。
“请大家听我说几句话。”她拿起传音符道。
传音符感知她的心绪将她的声音送到船上每一名学员耳中所有人都暂时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司凌条理清晰地道:“我们现在发现了四个状况首先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幻境暂时还不清楚是哪里来的;其次这艘船在航行过程中很有可能发生过黄热病;第三船长本人的棺材和尸骨就在这里他并非死于海难具体的死因有待查证;第四路西法提过的船员魂魄奴役黑奴魂魄的事情我们也没见到。”
“所以在我看来这艘船现在充满蹊跷我不清楚任务是否还能完成
她十分坦诚完全没有隐瞒自己只是“好奇”接着又说:“客观来讲直接放弃这次任务也不错如果我们把在这里发现的异
样如实告知路西法他对撒旦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
“所以大家拿主意吧——可以留下跟我一起一探究竟也可以直接回去。”她最后说。
传音符里安静了一阵同一间舱室里白玛耸了耸肩:“咱们同胞之间还是共进退吧。”
黎琪和白玛都点头表示赞同传音符里同时响起阿坠的声音:“我肯定跟你留在这。”
接着是艾麦里克的笑音:“嗯……考虑到你很有可能要和一些17世纪的商人打交道这算是我们吸血鬼的专长我也留下。”
艾麦里克选
择留下,意味着所有吸血鬼都会留下,自然还有迷恋艾麦里克的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又连带着弗蕾迪丝。
狼人三兄弟神经大条,并不考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出于单纯的朋友义气也表示要留下来。
余下的人里有一多半同样选择留在船上一探究竟,另一小半则出于各式各样的考虑决定折返,司凌对他们的选择没有任何意见,客气地表示让他们注意安全,就随他们去了。
在他们离开后,剩下的人还有两件事要做:一是等待,看看传说中“船员奴役黑人”的状况会不会随着夜幕降临开始上演;二是继续寻找有用的线索。
他们于是聚在一起重新分工了一下,在三层舱室都留了专门负责“等待”的人,余下的人分成几组,再次搜查各个舱室,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又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了。
大海在夜幕中显得更加寂静,狼人三兄弟一起在一个房间里翻翻找找,奥瑞克手上忙着,也没妨碍嘴巴里叨逼叨:“哦,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真奇怪不是吗?明明一直有海浪声,但显得更寂静了!”
乌尔瑞克刻薄道:“一点也不寂静,奥瑞克,我身边一直有个狼人在喋喋不休呢。”
“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奥瑞克仿佛没听懂他的嘲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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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如果完全没声音好像还没这么安静,但有点海浪声就显得更安静了,多奇怪吧……”
他边说边看向乌尔瑞克,在看到乌尔瑞克翻白眼的表情时,奥瑞克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二哥嫌他烦了。
他咂咂嘴,关上让他一无所获的衣柜,开始搜查书架,被嫌弃的烦躁感让他左右开弓,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扔下来:“地图、地图,还是地图,诗集、小说、菜谱、小说,这是什么……哦,天文读物、海洋生物图鉴、诗集、日记、小说……”
原正专心翻找写字台抽屉的芬瑞克一下子抬起头:“你等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窜到奥瑞克身后,急切地翻了一遍他刚扔到地上的几本书,拣出了那本日记。
同一时间,吸血鬼们也有收获。
艾麦里克亲自从甲板下的船舱折回上层,找到司凌:“你必须来看看这个!”
司凌很想说下次可以发消息,她直接穿透甲板比这样下楼梯走过去要快得多,但见艾麦里克神情兴奋,她最终没当那个扫兴的人。
他跟着他来到
甲板下方,艾麦里克推开尽头右侧那间舱室的木门,也就是船长棺材对面的那扇门。
这间屋子其实白玛她们之前检查过了,里面放的是一堆金属罐子,看起来是货物,她们就没太多留意。
现在艾麦里克推开房门,进入司凌视线的也的确都是金属罐子,每一个都有六七十厘米高,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是统一生产的东西,在这整个房间里大概放了二十多个。
艾麦里克先随意拎起了近前的一个罐子,打开上面的圆形金属盖,滔滔不绝地给司凌讲述起了经过:“我们刚才看到这些罐子,出于谨慎检查了一下,最初的十几只都像这个,你看……
司凌往瓶中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只在瓶底隐约可见一些粉末,不知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尘埃。
“但我们又多看了一些,看到大概第三四排的位置——艾麦里克的大长腿跨过两排金属罐,从第四排拎出一只,拿到司凌面前打开,“我们发现了这样的。
不同于前面的罐子,这只罐子里几乎是满的,瓶口处是一层平滑的黄白色。
司凌凝神分辨了一下,皱起眉头:“是油脂?
“是的。艾麦里克点头,“凝固的油脂封住了罐子,密闭的空间让里面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环境,所以罐子里的东西至今还保存得不错。
“里面是什么?司凌问道,同时用手指碰了下油脂正中央吐出来的一小节白,“这是灯芯么?
油脂、灯芯,这让司凌想起了古老的油灯,类似这样的油灯在很多文化里都有,放在船上照明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但艾麦里克的神色突然变得很犹豫,他打量着她,轻声说:“那个……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问一下……你们厉鬼……如果看到或者闻到恶心的东西,会吐吗?
“?司凌好笑地看向艾麦里克,“虽然你事先声明了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这话听起来真的在羞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