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带血的钱赚得开心吗?(14)
作品:《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 恐惧掺在死寂里,在四个人之间久久不散。
即便他们都清楚在过去的几小时里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失踪,并且在刚才的调查过程中他们都看见了那些血迹和“人体碎片”,但眼看同伴在眼前失去生命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力。
过了良久,他们隐约猜到平措的死应该和那块规则牌有关,这才意识到违反规则不仅会带来危险,还会招致直接的死亡。
于是在某一刹间,所有人如同被启动了同样的程序一样不约而同地折回那块规则牌前,聚精会神地研究起了规则。
……他们本来想先埋好符咒等阿吉来救他们的,现在看来,赶不及啊!
短短七条规则不过二三百字,四个人都很快读完了。
七条规则中的三、四、五条都是关于动物的,但他们目前为止还没见到任何动物,平措的死应该也与此无关;第六条关于娱乐项目,他们也暂时没有见到;第七条是离开公园前的要求,目测也不会立刻触发。
所以,四个人在阅读完整份规则后又都将目光移回了规则最前面的两条:
“1.为保证您的安全,请勿在公园中嬉水,请勿□□□□。”
“2.如您感到危险,请前往西侧的花坛,摘下一朵紫色的花,佩戴于胸前。”
两条规则中最引人注意的地方莫过于那四个□,这种故意隐去关键信息的味道令人既不安又不快,但想到平措的死亡细节,这里隐去的信息似乎有眉目了。
……平措被淹死之前,原本在离小溪不到一米的地方埋那些符咒。
在他遇险的时候,他们看到那里有被挖出的坑,坑边还有被翻开的花草。
巧合的是,另外四个人在挖坑过程中都没有遇到石头的阻碍,因此都是在花坛最边缘裸露的泥土处挖的坑,没有触碰到花坛里栽种的花草。
所以他们很快做出了推测,最年长的次仁思索说:“这四个字应该是‘伤害花草’之类的?平措挖坑时不小心翻动了花草,所以违反规则,**了?”
其他人的猜测也差不多是这样,都沉默地点头。
索朗的注意力则在第二条规则上,他指着那行字道:“‘如您感到危险,请前往西侧的花坛,摘下一朵紫色的话,佩戴于胸前’——这看起来是保命操作吧?”
顿了顿,又若有所思道:“我们因为平措**感到害怕,应该也算‘感到危险’吧?”
“那我们先去摘花?”次仁问。
“我想去摘。”索朗故作轻松道“反正从这条规则来看摘花至少不会带来危险那最多就是没用而已何不试试呢?”
大家都觉得这个建议很有道理——在他们看来这就像信徒们日常佩戴护身符一样
四人当机立断地结伴前往“西侧花坛”在离花坛还有五六十米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大片的紫色花朵。
在他们身后的半空中三个灵体幽幽地飘着阿坠见他们如此坚定地要去摘花一脸讶异:“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就要直接团灭了?!”
“不稀奇。”司凌耸肩。
在无限流小说里很多被视为“常识”的东西其实也是通过世界观的构建逐步摸索的作者往往还会设计一些论坛、交流群之类的地方让书中人物尽快掌握玩法。
但对眼前的几个人来说副本突然降临他们没有逐步摸索的时间如果此前再没有接触过这类作品那就没有所谓的“常识”可言了。
因此他们无从知晓规则怪谈里会存在假规则的问题。
在目睹同伴因为违反规则遭遇死亡之后遵守规则成了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司凌期待地看着他们淡漠地等着他们违反规则。
……其实他们猜测第一条规则中用□□□□隐去的四个字是“伤害花草”完全是正确的。
但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第二条规则中的摘花要求是在引诱他们触犯第一条规则。
当四人先后摘下规则2里提到的紫色花朵规则1的机制立刻被触发狂风再次席卷沙尘精准地扑向四人的眼睛迫使他们纷纷闭眼躲闪。
等他们的视线再一次恢复眼前的情境已完全变了原本的花园消失无踪他们都置身在荒芜的山野之中几步外是一口古井深灰色的井栏高出一截呈八边形。
天色灰扑扑的萧瑟的风拂过旷野、刮过树梢与草叶剐蹭出的声音是干涸的、粗糙的氤氲着让人不适的压抑。
四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感受到了危险正在临近但在短暂的平静里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只能等待等死一般的绝望等待。
他们不安地东张西望最容易进行的脑补无疑是有东西从那口井里爬出来。
但等了又等那口
井毫无动静,人们的想象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了方向,转而开始幻想身后出现背后灵……
这种脑补让他们四个不自觉地后背相抵,围成了一个圈。
知道身后就是自己人有效地打消了大半的恐惧,可这又让他们无法完全看到彼此,进而变得担心不在视线内的同伴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反应过来时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这是个跨越文化的恐怖元素,无论在中式恐怖、日式恐怖还是西方恐怖里都很常见。
况且,在恐惧之中安寂也是一种催化剂,如果安寂中在多一缕来自于自己或同伴的惶恐呼吸声,就更让人慌张了。
于是索朗吞了口口水,提议道:“我们……轮流报数吧,报一二三四,确保大家都安全……”
按部就班地执行一套流程可以让恐慌淡去。
大家纷纷点头,次仁更是索性当机立断地开头:“一。”
索朗说:“二……”
“三!”
“四。”
然后又是次仁:“一。”
索朗:“二。”
“三。”
“四。”
“五。”
平静、低沉、沙哑、阴恻恻的男音,令所有人倏然转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平措。
溺水而亡的平措就在次仁身边,目光低垂地刚报完数。
他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脸是湿的,水珠顺着脸颊一滴滴地往下淌。
次仁瞳孔骤缩,一下**开两米远。
可下一秒,他突然恍惚了……
平措**?
不,平措在这里。
平措是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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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措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陷入如出一辙的恍惚,一种全无道理的崭新认知开始在这种恍惚里蔓延。
平措没死。
他应该是**的,但他没死。
他为什么没死?因为有“神”在保佑他,不死不休的神,真正不死不休的神。
多么让人敬畏的力量!也让人崇拜,如果他们都供奉祂,他们都将获得这种力量!
数步之外,阿坠打了个寒噤。
……虽然她知道那个“平措”是装神弄鬼的泫敕,也知道这都是设计好的,更知道在规则怪谈里参与者因为触犯规则而被污染只是再基础不过的事情,但目睹这种污染过程还是挺瘆得慌的。
再加上泫敕还在司凌的建议下搞出了“悄悄出现在你身边”这
种经典中恐元素来合理推进污染进程,中西结合疗效加倍了属于是。
阿坠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是妖不是人。
.
约莫十五分钟后,幸存的四人平静如常地离开了花园。
他们迅速分散,平次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一位熟悉的师
弟,马上笑道:“我正要去便利店给大家买些水,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师弟不疑有他,与平次结伴同行,还在平次的要求下多喊了几个人来帮忙搬水。
又过半个小时,一行人走出了便利店。
那位师弟手里没有搬水,但拎着一大包点心,在经过与便利店紧邻的庙宇时,他的目光投向正在路边寒暄几名信徒,其中恰好有一位是他认识的,他于是走过去,从容自若地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要去奉上贡品,一起去吗?
信徒们自然不会拒绝。
……
西餐厅中,方丽仪仍在执拗地硬撑,这导致西餐厅副本始终处于暂停状态,但这已无伤大雅。
路西法组建的任务群里,各组学员一直在报进度。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庄园里的失踪人员已经上升到了三十七名,其中包括九名吞巴家族的主要目标。
为免引起信徒们的恐慌,吞巴家族暂时封锁了消息,面对那些询问亲友去向的人们,他们只说这些人被贡布选中,要进行为期七天的闭关修行。
吞巴家族的核心成员们在信徒眼里意味着绝对的权威,一时间完全没有人质疑这个解释的真实性,倒有不少人对“被选中的亲友表示羡慕嫉妒恨。
在这几个小时里,司凌三人组无可避免地又遭到了几次嘲讽。临近傍晚六点的时候,艾麦里克私聊司凌,善意地表示:“我们拿下了两个主要目标,分你一个,就当报答上次的帮助。
司凌礼貌回复:“谢谢,不必。
收起通冥盘,她调动法术升至半空,恰好看到又有几人结伴走出公园,还有几个正步入便利店,为首的恰好是崔励今。
一切都很顺利。
司凌心想。
……
一切都很顺利。
阿吉心想。
他午后安排众人布下的符咒起作用了。
他通过它们感知到了强大的灵力,那是隐匿于暗处的对手的力量。
符咒在悄无声息地标注对手,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