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丰安来使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影一和影七始终没说话,只是在苏妙鱼转身往客栈走时,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回到客房,四人迅速收拾好行李,随即直奔临月国皇宫。
巍峨的宫墙矗立在城中央,朱红色的宫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门钉,守卫的士兵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神色肃穆。
见苏妙鱼一行人走近,为首的守卫立刻上前一步,横枪拦住去路:“来者何人?皇宫禁地,不得擅闯!”
苏妙鱼停下脚步,脊背挺得笔直:“丰安来使,求见临月国主。”
守卫脸色微变。
这几年丰安国力衰退,临月国早已不把这个“宗主国”放在眼里,可近半年来,丰安突然强势崛起,接连收复了周边几个叛乱的属国,动作迅猛得让各势力震动。
如今听到“丰安来使”四个字,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却仍按规矩问道:“可有凭证?”
苏妙鱼抬手,从怀中取出那枚羊脂白玉佩。
玉质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龙首高昂,鳞爪锋利,正是丰安皇室独有的制式。
守卫接过玉佩的手猛地一颤,瞳孔骤缩——这等规制的龙纹玉佩,绝非普通使臣能持有的!
临月国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遇持有丰安皇室龙纹佩者,无需禀报,可自由出入皇宫,待遇等同皇室亲眷。
他连忙将玉佩双手奉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惶恐:“属下不知是贵人驾临,罪该万死!请贵人入宫!”
其余守卫见状,也纷纷跪倒,迅速让出一条通路。
苏妙鱼接过玉佩重新收好,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守卫,带着阿怜和影一、影七,径直走进了这座象征着临月国权力中心的皇宫。
而宫里,临月国皇帝赵启年端坐在龙椅上,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几分算计。
他指尖敲击着扶手,沉声道:“北边那片草原水草丰美,若是能纳入版图,我临月国的粮仓便能再添三成……可再往北,就是丰安的地界了。”
站在阶下的亲信李相连忙躬身:“陛下圣明,如今我临月国铁骑已逾十万,兵器甲胄皆是精钢所铸,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小国。丰安虽有复苏之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种话就是用来哄孩子的,说到底不过是回光返照——”
“而且啊,那位贵人……”李相压低声音,话刚说了一半,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慌张的通报。
“启禀陛下,丰安国遣使求见!”
赵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丰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在他商议拓土时找上门,莫非是有了察觉?
他冷哼一声:“让他们进来……”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推开。
苏妙鱼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带着阿怜和影一、影七径直走入殿中。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龙椅上的赵启年身上,既不行礼,也不言语,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湖。
赵启年愣住了。
他在龙椅上坐了三十年,见过的丰安使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这般年轻的女使。
丰安皇室的女眷从不参与朝政,更别说担任使臣了。
他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丰安何时有了女官出使?”
苏妙鱼淡淡抬眼:“奉我朝天子之命,前往苍梧国公干。本是途经贵国,昨日进城时,贵国守卫说我等车辇需上报登记才能走正街,便想着在此歇脚一日再启程。”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只是如今看来,这脚怕是歇不安稳了。”
赵启年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妙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贵国那位世子,昨日在街头为了一块糕点,竟要当众对我动手动脚。好在我随行侍卫护驾及时,才没让他得逞。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曾想他昨夜竟带人砸了我的车辇。陛下,你说这事,该不该给我一个交代?”
赵启年愣了一下,虽然苏妙鱼没有具体说出是哪个世子,但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让他最头疼的小霸王赵虎,镇国将军的宝贝儿子。
为什么头疼,倒不是因为他镇不住一个毛头小子,而是因为他的身份。
这小子不仅是镇国将军赵猛的独苗,论起宗族辈分,还是他隔了两房的侄孙——赵猛的祖父与他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当年先皇在世时,赵家武将辈出,赵猛的父亲战死沙场,留下年幼的赵猛由皇室照拂。
赵启年登基后,更是倚重这位勇猛善战的堂侄,一步步将他提拔为镇国将军,手握京畿兵权。
也正因这份沾亲带故的情分,加上赵猛在军中的威望,赵虎在京中闯祸时,朝臣们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他这个皇帝,也得多番顾忌。
赵启年脸上堆起干笑,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快速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贵使受了惊扰,是我临月招待不周。车辇的事……寡人立刻让人备上最好的千里马,再赶制一顶鎏金轿子,保证比原来的更舒适体面,权当是给贵使赔罪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阿怜已忍不住气鼓鼓地开口:“你……陛下说得轻巧!我们那车辇可不是普通物件,那是能日行千里、不惧沟壑的神器!别说鎏金轿子,就是把你这皇宫里的宝贝都凑齐了,也换不来!”
她还是顾及了这个皇帝的面子,要知道他们那可是神女大人带来的神器,他怎么敢说用轿子赔?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赵启年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暗色,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神器?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在话本里听过这等说辞,要他看,丰安使臣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事,分明是有意刁难。
难道……丰安真的察觉到了他们向北拓土的意图,特意派这么个年轻女使来敲打?
可是不应该啊,他虽然有这个意图,但也还没开始付诸实践啊。
赵启年越想越觉得心头发沉,看向苏妙鱼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苏妙鱼却没理会阿怜的抱怨,只将目光重新投向赵启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陛下不必费心准备赔偿。我等所求简单,只需赵虎亲自出来,为昨日街头的无礼、昨夜毁我车辇之事,当众赔罪。”
“这……”赵启年面露难色,“贵使有所不知,虎儿他……”
“怎么?”苏妙鱼挑眉,“临月国的世子,连承认错误的胆量都没有?还是说,在陛下眼里,我丰安使臣的颜面,当真比不上一个顽劣小儿的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