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无家可归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她从箱底摸出个小竹筒,倒出几粒黑芝麻大小的圆珠:“这叫‘隔离式火帽’,每个枪管单独配一个。”


    她用镊子夹起一颗,在殷慎渊眼前晃了晃,“发火时能瞬间阻断火焰传导,就像给火药室装了道铁门。”


    殷慎渊一脸恍然地点头。


    他指尖抚过燧火枪的膛线纹路,沉思片刻后道:“此等神兵数量有限,确需择优而配。只是这‘优’该如何界定?箭术、骑术,还是实战应变?”


    苏妙鱼想了想,忽然道:“可以让他们比赛呀,选出来前三十名,刚好现在战事已经暂时结束了,给他们放松一下也好。”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脚步声,文随心大步而入,铠甲上还沾着未擦净的尘土:“末将刚才听到有动静,是又有了什么新的稀罕物?”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殷慎渊手里拿着的遂火枪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何物?看着不似寻常火铳!”


    苏妙鱼笑着将一支燧火枪递过去:“文将军试试便知。”


    文随心接过枪,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挑眉,学着苏妙鱼的样子冲空地扳动机关,三管齐射的轰鸣惊得他后退半步。


    看着远处被轰得粉碎的枯树,他抹了把脸,喃喃道:“乖乖,这比投石车还厉害!”


    “正是因为威力惊人,才更要慎重分配。”殷慎渊敲了敲箱沿,“妙鱼提议以赛选兵,你常年练兵,可有什么章程?”


    文随心挠着下巴思索:“比箭术太过寻常,不如设三项比试——第一项负重跑十里,测体力耐力;第二项在移动靶车上射击,考骑射准头;第三项模拟突袭,看应变谋略。”


    他眼中燃起兴奋的光,“最后综合得分,选出最拔尖的三十人!”


    苏妙鱼拍手赞同:“好主意,正好趁战事稍歇,让士兵们活动筋骨。获胜者不仅能得遂火枪,还能额外记功!”


    殷慎渊点头,目光扫过箱中静静躺着的燧火枪:“传令下去,三日后辰时比试。让伙房加些肉食,养足士兵们的精气神……也让白京那帮人,好好瞧瞧我们的锋芒。”


    夕阳将雁门关的城墙染成血色时,殷慎渊的将令传遍了整个军营。


    校场上,刚结束训练的士兵们围聚在点兵台下,窃窃私语声混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以赛选兵,分配燧火枪?”一名脸上带疤的老兵皱起眉头,“咱们手里的强弩和电击枪还不够用?何苦折腾?”


    “听说那燧火枪是从外头修好送来的,能有多厉害?”年轻士兵撇了撇嘴,擦拭着手中泛着蓝光的电击枪,“我这宝贝一触即倒,实战可比什么老古董靠谱。”


    他们这反应有些出乎苏妙鱼的意料,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士兵们不了解这改装之后的遂火枪有多厉害,下意识就把它当做了普通武器。


    这样也好办,直接向他们展示一下就好了。


    议论声越来越响,苏妙鱼跃上点兵台。


    她腰间新配的燧火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随着动作撞出轻响。


    “觉得燧火枪不如你们手里的家伙?”她话音刚落,突然抬手瞄准远处的瞭望塔。


    扳机扣动的瞬间,三连发的轰鸣撕裂长空。


    瞭望塔顶端的火把应声炸裂,火星如流星般坠落,惊得栖息的夜枭四下飞散。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士兵们盯着焦黑的塔身,连呼吸都停滞了。


    “电击枪能制敌,却破不开重甲。”苏妙鱼晃了晃手中的燧火枪,金属表面流转的纹路在火光下宛如活物,“这枪,能在百步外洞穿盾牌,能让火药在敌群中炸开。”


    文随心经过殷慎渊的授意,大步上前,猛地抽出佩剑砍向燧火枪枪身。


    金铁交鸣中,剑身崩出缺口,而燧火枪不过留下道白痕。


    “瞧见没?这可是比玄铁还硬的家伙。”


    殷慎渊抬手示意安静,目光扫过台下瞪大的眼睛:“三日后辰时,三项比试。负重、骑射、实战——赢的人,不仅能执掌此等神兵,更能成为雁门关新的‘神机卫’!”


    他的声音混着晚风,传遍每一个角落,“白京那群人,还当我们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也要让他们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


    校场的暮色里,文随心扯着嗓子喊:“要报名的赶紧!过了今晚可没机会了!”


    话音未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满脸络腮胡的老兵一把推开身旁人,铜甲撞得叮当响:“我老周打了二十年仗,还能输给那帮小崽子?登记簿给我!”


    几个年轻士兵不甘示弱,踩着同伴肩膀往前挤,手里高举着沾满尘土的令牌:“文将军,先给我记上!”


    苏妙鱼望着眼前沸腾的场面,不禁笑出声。


    转头时,却见殷慎渊望着欢呼的士兵们,眉间仍凝着抹忧虑。


    她顿了顿,知道他还在担心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


    她拍了拍殷慎渊:“这边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再继续回去讨论那些百姓的归属?”


    殷慎渊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营帐内油灯昏黄,苏妙鱼捏着厚厚一叠户籍册,指尖在“孤老”“幼童”的标注上反复摩挲。


    羊皮纸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帐外传来的喧闹——文随心正扯着嗓子催促士兵登记报名,时不时爆发出几阵哄笑。


    “若将人分批送回丰安,最快也得半月。”殷慎渊摊开地图,烛火在雁门关与皇城的标注间跳跃,“眼下寒风渐起,伤病者根本撑不住。”


    他忽然顿住,指腹重重压在地图边缘的空白处,“倒是此处——离雁门关百里的云州城,曾是我封地。城防完好,粮仓储量尚可。”


    苏妙鱼凑近细看,发现云州城被红笔圈出的位置恰好在丰安版图的边缘。


    她摇了摇头:“不好,这座城还没有完全安置好,再把这些人送进去,很可能会出问题。”


    殷慎渊皱了皱眉:“皇城人数也太多了,再添人口也不行,那难道就让他们留在这里?”


    苏妙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户籍册上某个孩童的画像,忽然眼睛一亮:“有了!雁门关外三十里处,不是有片废弃的军屯田吗?虽说是荒地,但地势平坦,又临近水源。”


    她抓起炭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个圈,“我们可以就地建新城,让百姓们自己当家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