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狗屁都不算

作品:《穿越后,我在深山造桃源

    奶娘细细打量,欣慰地点头。


    公主如此姿容身段,清新中蕴含娇艳,正是花苞初绽,将开未开之时。


    又怎会抵不过那年近三十,身体臃肿的王妃?


    世上那个男人不好鲜色,只要给一丝机会,公主必能取王妃而代之!


    赵十武守在媳妇儿身边,痴痴望着她平静容颜,心里后悔得简直断肠催骨。


    当初为何不告诉媳妇,那安宁与奶娘心存不轨,竟敢在他茶水中下媚药!


    敢对他下药,自然就敢对媳妇儿下药!恶毒狂悖之人,无所不能用极!


    可谁又能想到,那奶娘能把手伸进女医馆,那钱玲儿,更是无从防范……


    赵十武思前想后,此事竟是有若天意所为,无论如何都避不开这一场祸患。


    一时竟暗自庆幸,还好那钱玲儿没有丧了天良与理智,只下了一小半的药粉。


    不然此时此刻,只怕他与红果,已是天人两隔……


    赵十武不敢深想,将脸埋在媳妇掌心,低声乞求道:


    “果儿,你快些醒来好不好,小四儿还没见着娘呢,她长得可乖了,和你一样的眉眼,鼻子像我,知道心疼你,不哭也不闹,吃饱了就睡,你不想让她连娘亲的面都见不着对不对……”


    “我知道你心里,最惦记几个娃儿,明月她们很快就要下学了,你被吓唬他们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舍不得你……”


    他知道媳妇从后世而来,生怕她魂魄去了来处,再也不肯归来,可如何是好?


    挺壮实高大的王爷,此时趴在王妃榻前,呜呜哭得像个孩童一般。


    许女史等人守在门外,闻之心中哀痛,也不停的抬手抹眼泪。


    小壮将人带到主院,许女史狠狠地瞪了奶娘和安宁公主一眼,也不行礼问安,转身轻轻叩门。


    “将军,人带到了,可要亲自审问?”


    里面悄无声息,许女史迟疑了片刻,举手正要再次叩击,门从里面拉开。


    王爷两眼通红,神色凄然,许女史不敢直视,忙低头后退两步,微微行礼。


    “你好生守着王妃,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赵十武沉声嘱咐道,许女史低头称是,过了片刻,又听王爷叮嘱:


    “隔上一时片刻,便用清水给王妃沾沾嘴唇,别让她渴着了。”


    说完又回头望了望红果,这才举步匆匆去了前厅。


    赵十武进门,安宁便疾走两步,到他跟前行礼。


    见她装扮娇媚妖娆,眉眼竟然春色荡漾,赵十武心中大怒,一甩衣袖,将安宁拂开。


    好么,王妃被你害得昏迷不醒,命悬一线,你倒是满面春色,一身光鲜,实在是……


    赵十武眼里,安宁宛若毒蛇一般,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


    安宁被他衣袖一甩,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奶娘抢上前来,将她扶稳。


    赵十武堂上落座,将从钱玲儿住处搜来的银票,珠花和药包往地上一扔,冷声道:


    “别的先不论,解药拿来!不然便治你二人死罪!”


    奶娘心下暗喜,钱玲儿得手了?


    跟着便是惊惧与恐慌,她腿伤还未痊愈,一时站立不稳,噗通跪倒。


    “王爷所言何意,老奴竟是听不明白……之前戏院之事,不是已经查明,老奴一人所为,也已经受过责罚,如何又牵扯公主,死罪之说,更是莫加之罪啊王爷!”


    赵十武急怒攻心,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来一脚将奶娘踢翻,连着揣了几脚,怒喝道:


    “你这刁奴,实在可恶,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


    奶娘被他几脚重揣,不知是断了肋骨还是伤了心肺,竟吐出几口血来,趴在地上呜咽道:


    “老奴……老奴不敢……老奴冤枉……”


    安宁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不是说王爷终于想起来,召唤她近身侍奉?


    什么解药,什么死罪,怎地将奶娘狠揍一顿?


    她扑过去,俯身抱住奶娘,哀哀求告道:


    “王爷息怒,奶娘上了年纪,受不住这等责罚,有什么,您只冲安宁来便是……”


    奶娘挣扎着坐起身来,将安宁护在怀里,虚弱哀求道:


    “不可,公主不可,您金尊玉贵,千金之体,怎可为了奶娘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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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都是奶娘的罪过……”


    赵十武只觉一股热血冲着脑门去,这两人惺惺作态,倒像是她们受了冤屈一般!


    他再也忍耐不得,伸手掐住安宁下巴,厉声道:


    “她受委屈?好,好得很!王妃被你们设计下药,难产昏迷,如今生死未知,你若是乖乖把解药拿出来,我暂时还可留你们性命,既然这样冥顽不知,那就别怪我心狠,来人,将剩下的药粉,伺候安宁公主服下!”


    奶娘心下狐疑,既然已经得手,那周红果为何没有一尸两命……难道是她给的药,分量还不够?


    她拖延时间,想着等药性再发作厉害些,便再无可挽回。


    只要周红果没了,哪怕舍了自己性命,也要保住公主。


    赵十武虚张声势,那药性毒辣猛烈,钱玲儿也不敢留着,将大半倒入夜香桶里。


    剩下的都给王妃服用了,哪里还有?


    只这招对奶娘实在好使,她见王爷身边那黑脸将**身要去取药,凄厉喊叫道:


    “王爷不可,不可啊!此事公主全然不知,都是老奴,老奴受了责打,心中不忿,才买通那女医钱玲儿,给王妃下药,要打要杀,只管冲我来,若伤了公主,大雍皇帝和黄丞相,立时片刻,便要发兵,踏平西南,王爷慎行啊……”


    赵十武冲小壮使了个眼色,小壮令人将安宁公主拖了出去。


    安宁花容失色,一路哀哀哭泣,问王爷为何如此狠心,又问奶娘到底做了什么,要如此害她连累她……


    听着倒真像是不知内情,赵十武却不管那么多,一脚踏在奶娘肩上,居高临下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怕你们那什么大雍皇帝,什么黄丞相?不过是王妃心慈,不愿轻易起兵乱,天下百姓受苦罢了,若王妃有什么不测,或再也不醒,我便率赵家十万大军,踏平你明州,灭了南越,什么大雍,大庆,狗屁都不算,懂吗?”


    “你若知道利害,快些将解药拿来!王妃醒来,一切都好说!不然,延误片刻,便切安宁一根手指头,给你吞下去!”


    可那奶娘闭目不语,任凭赵十武如何威胁,只不吐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