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给我一个孩子

作品:《她最会装了

    耐着性子应付完霍晚音,霍妍微不放心,等人离开后,借着处理公事,驱车赶往霍氏集团。


    “最近有人来找我吗?或是进过我办公室?”


    霍妍微叫来助理,不动声色询问。


    “只有几个电话咨询合作的事,没有人进入过您这里。”


    助理仔细回忆,倒是前阵子骁少爷是不是来公司找霍总,不过那是人家甥舅间的事。


    骁少爷自小受两家宠爱,更是有这里的股份,虽纨绔,但每次来,都会给员工带点茶点。


    上次来,这层的人也被叫去领了东西。


    在拿捏人心上,骁少比他那个一板一眼的大哥显得更圆滑。


    二小姐偏爱幼子,沈骁又常来霍氏,这事并不算新鲜事,更不意外,所以助理就没有在意。


    倒是那天,不知什么故障,这层停了几分钟的电,随后很快修复。


    揣摩着三小姐的脸色。


    还是不要触霉头了。


    想法一过脑,助理将那微不足道的意外隐了去。


    霍妍微挥退助理,关上办公室的门,又拉上百叶帘。


    打开保险箱,里面的那本书还在。


    因霍晚音莫名其妙一通话而警惕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只是霍妍微不知道,只要她将那书再翻开查看一下,就能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那张最关键也最致命的照片。


    关上保险箱,霍妍微在电脑上搜索了下最近的舆论,沈霍联姻取消的事依旧还被津津乐道,不过关于她出现在医院的八卦已经被压了下去。


    霍妍微看着手里的U盘,脑里想的却是出门前,二姐知会她明晚和孙家长子见面。


    是通知,甚至不过问她的意见。


    “这也是大哥的意思,妍微,你不能再让家族蒙羞了。”


    霍妍微眼中凝着冷色,在犹豫拿查到的信息去爆料还是联系沈倾山上犹豫了几秒。


    最后,她拨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随后被接通。


    那边传来熟悉的磁沉声线,带着一惯的漫不经心。


    “霍小姐?”


    他从容的态度,仿佛他并不曾知晓她做过的蠢事,更像两人之前的取消婚约的影响并不存在。


    霍妍微抓紧了手机,眼中酸涩难忍,那是纠缠爱与恨的复杂与深刻。


    比不甘更多的是恨,比恨更多的是心凉。


    手心被指甲抠出深印,霍妍微深吸了口气,压住喉咙的酸涩。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跟我结婚,是吗?”


    最后两字,泄露了一丝颤抖,可这似乎并没有触动那边狠心的男人。


    那边仍旧沉默,静谧里,能清楚听到那头一下下的慢速“嘀——嘀——”声。


    “你看着我做那些蠢事,然后在放任宁执青踩着我上位,你为了她不惜得罪霍家,五爷,你不后悔吗?”


    那边的一声轻笑,杂落在滴滴声里。


    “打通这通电话不容易,霍小姐确定要跟我说这些?”


    懒腔慢调的,似乎对她的话毫不在意,更猜不出他是否对宁执青在意。


    霍妍微咬紧了唇,情绪充漫下,几乎是脱口而出,“五爷,宁执青配不上您。”


    想起沈倾山对宁执青的偏爱与纵容,霍妍微脸有些扭曲,却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


    “卖妻求荣的父亲,低贱不自爱的母亲,宁执青装了这么久高门贵女,你说我要是公布了她家人的真实面目,沈家还会留着她吗?她知道她的父母,如此肮脏吗?”


    没见到面,但霍妍微明显感觉到,那边一瞬窒默里的危险与凛肃。


    在后脊背爬满涔涔寒意时,那边轻淡慵懒的话飘过来。


    “所以霍小姐,你想怎么做呢?”


    妥协了!


    他居然真的为了宁执青,妥协了?


    霍妍微分不清是嫉恨还是松快,只是抓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更加泛白。


    “五爷,您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没变过,我可以为你做妥协。”


    霍妍微心跳加快,眼里因他这一刻难得的退步而染上几分疯狂。


    “给我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M国


    私人庄园


    主卧内,摆满了各种身体监测仪器,看着更像一个病房。


    沈倾山半靠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肌肤上贴着电极片。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随手往桌上一丢,看向心电监护仪删,表情淡漠。


    “我才出去多久,霍妍微又变态了?你打算晾多久?她不会狗急跳墙?”


    商陆一身白大褂,盯着心电监护仪拿着本子在记录,嘴却不闲着。


    他刚一落地就被拉来当牛马,正怨气重着,听着沈倾山这通并不避忌的电话,这才心情好转了几分。


    “我就说女人难惹,你要不真给她一个种算了。”


    说着,那双顶着黑眼圈的狐狸眼往某人身下一扫,英俊却俨然被憔悴的脸,透着精神奕奕的幸灾乐祸。


    “反正宁妹妹也不喜欢你,估计你让谁怀上了,她也不在意。”


    沈倾山凉凉瞥他一眼,“结果怎样?多久能开始?”


    商陆回来后才知道这周扒皮又给他安排了什么差事。


    妈的,禽兽都不带这么薄削人的。


    自从上了这毒蛇的贼船,他脏话都多了,做梦都在给他当牛马。


    要不是这家伙第一时间给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女人的消息,他一定要这禽兽这辈子不举!


    商陆手下飞快做着记录,“你早就准备充分,还专门给宁温言提前试药当血包,秘密憋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劲,我还能说什么?”


    商陆表情是随意,不过余光一直观测着某人的反应,看到注射霍氏药物后,他手臂皮肉不受控的抽搐,还有额角泛出的薄汗。


    他还真以为沈倾山不疼。


    狠是真狠。


    商陆冷笑伴着火气,手下笔也加重了几分,“宁温言体质特殊,从娘胎里就给试了霍家的多种药,后来又被注射N-X加强版。”


    医学疯子眼里不可制染上几许兴奋。


    “你也有试药经验,也的确是手术血液配型的唯一人选,不仅血液,”商陆扫一眼沈倾山,眼带X光的几乎直透人内脏,“你知道黑市悬赏了多少要你的器官吗?”


    沈倾山对此反应平平。


    有这心思的人很多,但真正付诸实践的已经永远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想起了刚刚封明的汇报,沈徽白也去了R市。


    嘴角微勾,冷意带着嘲讽。


    “她可以为了在乎的人去死,但唯独,可以为了宁温言活。”沈徽白要争,他争的明白?


    沈倾山放松着身体,试药的痛,钻骨侵髓,却只是让他舒展的眉眼更加张扬, “所以你说,哪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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