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结束返程

作品:《出狱后:我被绝美少妇缠上了

    树林内,陈耀祖拄着拐,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这老人正是曾经被赵毅打断了胳膊的牛跃进。


    当初陈耀祖想收赵毅当走狗,牛跃进就去邀请。


    在小胡同里牛跃进和赵毅交手,结果被赵毅一拳打断了胳膊,还撞塌了人家院墙。


    此后就一直在养伤。


    结果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牛跃进伤好了,陈耀祖却又伤了。


    这边陈耀祖伤没好,陈汉森却让人弄死了。


    牛跃进真的是无语凝噎。


    他受陈家恩惠,本想报了恩在离开。


    结果没保护好陈耀祖,他自忖是自己的失责,抱着江湖的恩义,便一直留在了陈耀祖身边。


    周君雅这女人也是被赵毅刺激的。


    被白玩了两天,虽然拍了照片,却也不在意,真被发上网就发了,柏芝不也流传不少,还不照样活。


    周君雅是个利己主义者,她甚至还挺感谢赵毅,弄死了陈汉森,让她能拿着钱再奔新生活。


    但新生活前有拦路虎,陈耀祖。


    周君雅本来还想慢慢找陈耀祖的黑历史,威胁让他放弃继承财产。


    结果被赵毅白玩了两天,激起了周君雅的自我保护机制。


    她担心害怕,怕陈耀祖也这么来,那到时候她不是人财两失!


    索性,花钱找了所谓的杀手。


    结果这杀手根本就是个新手,在老家偷人被发现逃出来的,结果阴差阳错吹牛逼说自己是杀手,就让人听到了,介绍给了周君雅。


    事实证明,牛跃进还是越老越妖的。


    杀手刚进门就让他给废了。


    一问,得,周君雅暴露了。


    陈耀祖也是狠人,你周君雅既然想弄死我,那我就以牙还牙。


    他带着牛跃进回家,让牛跃进藏着,他自己叫开了门。


    周君雅傻逼一样,真以为一个伤残能自己回来,自忖打个残疾人没问题,就开门了。


    然后就被牛跃进绑了。


    稍微逼问,都没动刑,周君雅就交代了。


    杀你爹得孙老师来咱家了,白玩了我两天……


    陈耀祖差点疯了!


    老爹被人弄死,仇人还给老爹戴帽子,这特么。


    他差点一拐打死周君雅,牛跃进拦住了。


    然后就商议出了请君入瓮得计策。


    结果孙老师棋高一着,没来!


    那句‘别急,我马上到’差点没把陈耀祖恶心死。


    气急败坏之下,一拐下去,周君雅去见陈汉森了。


    能怎么办呢,不能臭在家里吧。


    于是牛跃进现在就在挖坑,陈耀祖在一旁帮着打伞。


    周君雅则被塞在拉杆箱里,等待入土为安。


    “都在呢。”


    一道让陈耀祖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


    他猛地看过去,就见黑暗中,一道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那人身材高大,慢慢靠近后,却不是陈耀祖想象中的样子。


    “你是谁?”


    陈耀祖怒喝,他眼中闪过疑惑与愤怒。


    “别急,我马上到。”赵毅淡淡开口。


    陈耀祖当即红了眼睛:“草泥马,你是个王八蛋!”


    啪!


    赵毅一脚踹断陈耀祖的拐棍。


    “混账!”


    牛跃进赶紧扶住陈耀祖,满脸怒火的低吼。


    赵毅笑了:“老前辈也在呢,怎么?不认识了?”


    说着,他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现,陈耀祖愣住了,牛跃进也愣住了。


    “你是,赵毅!”


    陈耀祖反应过来,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几次打交道,他牢牢将赵毅记住了,各方面都记住了。


    “是你,赵毅,是你鲨了我爸爸!”


    陈耀祖再次反应过来,当即怒吼。


    赵毅不想墨迹了,上前,出拳!


    “你……”


    牛跃进亡魂大冒,本就不是赵毅对手,此刻还有累赘陈耀祖,他仓促格挡。


    砰!


    一拳,牛跃进倒退,陈耀祖跌倒。


    砰!


    第二拳,牛跃进吐血,陈耀祖被顺便踩死。


    砰!


    第三拳,牛跃进弥留,慢慢闭上了眼睛。


    赵毅撇撇嘴,搜了下身后,一脚一个,将二人踹下他们自备的深坑。


    正待踹第三脚,赵毅猛地犹豫了。


    就见那原本安静的拉杆箱,鼓了鼓……又鼓了鼓。


    “救……命……”


    微弱的女声传出来,赵毅蹙眉。


    周君雅竟然没死!


    赵毅沉默。


    他在犹豫,在权衡。


    同样在等待。


    终于,十几分钟后,那细微几乎不可察的呼吸声消失了。


    赵毅打开拉杆箱,里面周君雅嘴巴大张着,已经没了呼吸。


    咔嚓!


    捏断周君雅的脖子,连人带拉杆箱一起扔进了坑内。


    拿起扔在旁边的铁锹,赵毅一铲子土,一铲子泥,慢慢将深坑填平。


    雨不知何时停了。


    漆黑的乌云也不知什么时候散了。


    天空竟然亮起了星斗。


    赵毅甩了甩胳膊伤的泥点子,点了根烟。


    再次踩了踩脚下的坟包,赵毅叹了口气。


    “作孽啊孟方,我本是个一心喜欢婶婶的普通人,都是你逼得!”


    低低骂了句,赵毅转身离开。


    十几分钟后,江水一阵荡漾,一辆昂贵的迈腾飞入江内。


    咕噜噜气泡之后,车顶慢慢没入水下。


    看了眼‘水深危险’的标识牌,赵毅转身抽着烟离去。


    回到自己的路虎上,赵毅用了半小时掉头,而后慢悠悠的回城。


    将路虎停回它原本的停车场,赵毅打车来到了近郊的一处旅店。


    三十块一晚,赵毅等到半夜,接到了李师傅的电话。


    带着熟食和啤酒饮料,赵毅在凌晨一点多,上了李师傅的大货车。


    “嚯,还带了夜宵!”


    “路上累了可以吃点。”


    赵毅笑着说。


    回城的路上,李师傅再次讲起了他师傅曾经跑长途的事迹。


    赵毅偶尔回应,一如来时。


    “那黄皮子叫的我师傅一阵心烦,可又不敢打,他没办法睡觉,就只好挺广播,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路上,赵毅吃着猪头肉,喝着啤酒,李师傅喝着红牛,啃着猪蹄,他师傅的事迹就没断过。


    “广播里突然就传出了黄皮子的叫唤声!我师傅当时都傻了!他是真没想到黄皮子这么邪性,报复心也太重了!


    本来就知道在东北,这东西不能动,我师傅也是不小心的,谁知道那小黄皮子自己跑公路上……”


    正说着,就听砰一声,一滩血溅在了挡风玻璃上,大货车上两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