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写活了,写实了,写的角色要从书里走出来了

作品:《只要把你们都怼死,我娱乐圈无敌

    镜头下陈昂的思考,也没有持续太久。


    回想着现实中陈平安母亲留下的那个日记本里提到的一些事。


    他也算是有了主意。


    他决定补充细节,补充故事中,陈全因为打碎本命瓷,被买瓷人杀死后。


    买瓷人还觉不够,又让陈淑患上重病,母子两相依为命的细节。


    在敲了一下空格后,故事继续展开。


    因为母亲重病,


    四、五岁大的孩子不仅要买药熬药,烧饭炒菜,挑水洗衣,照顾母亲什么都做。


    失去了父亲的陈平安,不能在失去母亲,小小的人儿,不仅时常去神仙坟替母亲的病祈祷。


    还得四处捡药卖钱,去镇子里的杨家药铺为重病的母亲买药。


    但是,一个才四五岁大的孩子,每天赚取的那点碎银子,根本不够买药钱。


    终于有一天,药铺的年轻伙计,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不耐烦地将陈平安推搡出铺子,直接其早点滚蛋。


    药铺又不是善堂,怎么可能一直发善心。


    小小的陈平安死死攥紧那只干瘪钱袋子,他想哭,却始终坚持不哭出声。


    同时,这个才四、五岁的孩子,紧紧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还在为娘亲做着最后的努力:“我家真的没有钱了,可我娘真的病得很厉害…她还在等我熬药。“。


    可这话停在早已耐心耗尽的年轻伙计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


    每天接触病患的他,自己的负面情绪其实也很大,见陈平安还要纠缠,他抄起一把扫帚,作势要打人。


    依旧守着礼节的陈平安站在门槛外,他被吓到蹲下了身,双手抱住头。


    只是手心,依旧死死攥着母亲的救命钱。


    写到这里,敲击着键盘的陈昂,都不由停顿了下,望着自己自己敲出来的那些文字,久久无言。


    没办法,无论是写《莫欺少年穷》还是《北凉世子行》的时候。


    主角至少都是成年人,剧情都是爽文。


    主角身份是世子的那本不用说,从头爽到尾。


    而另一本,最多也不过斗之气,三段的憋屈,女方退婚的羞辱。


    可放在两世为人的陈昂看来,这其实都算不上什么。


    女方退婚,人把聘礼返还,还送丹药,送功法,甚至送大宗门的弟子名额。


    换算成现代都市,就是女方退婚,不仅全额返还彩礼,还送别墅,送跑车,甚至送华清,京城大学的入学名额。


    如果不是女方身为绝世天才有些傲慢,退婚的时候语气强势了点,没有顾及主角一家的颜面。


    那就妥妥当代圣女了。


    可陈平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面对父亲去世,母亲重病,做到了这一步。


    哪怕脑海中有着《平安传》的完整剧情,可文字落到实处,他还是有些不能释怀。


    一旁,一直以来都咋咋呼呼,有着中二病之魂的轩辕傲天,看到这里,破天荒的没有问陈昂为什么不写了,也没有催促,而是语气中有些感伤道:


    “陈昂,虽然知道你是来骗眼泪的,但细节能不能写的不要这么细。”


    “你这剧情,这对话。“


    “还有陈平安身为主角,面对伙计拿着扫把作势要打的时候,被吓到蹲下,双手抱头,可手里还是紧紧攥着母亲的救命钱。”


    “我从没在任何一本网络里面,看见主角会被一个npc般的药店伙计,给吓得抱头蹲下。”


    “你这是把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写活了,写实了,写的要突破文字,从特么的书里走出来啊。”


    此言一出,本来还围在陈平安旁边,看着安迪给陈平安指导,怎么设计剧情,正闲着无聊的黄艺涛耳朵动了动:


    “什么逼动静,什么活了?”


    说着,就朝着发出声音的轩辕傲天走去。


    走到近前,见轩辕傲天的目光,停留笔记本的屏幕上。


    他便也就看了过去。


    虽然没头没尾,显示在笔记本屏幕上的,只有那么一页。


    但哪怕这样,也让黄艺涛瞪大了眼,下意识的喊道:


    “卧槽,这笔力,这入木三分的刻画。”


    “陈昂,你特么亲眼见过这种孩子不成?”


    陈昂没有答话,或者说根本没时间答话。


    他在梳理着脑海中,关于陈平安与母亲陈淑的剧情。


    想着那些入木三分的刻画,想着那些能让人铁石心肠的人,都难免心生恻隐之心的细节,他继续敲打起了键盘。


    等陈平安,再次抬头。


    药铺伙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是药铺掌柜杨老头站在那。


    他虽然愿意帮助陈平安,但也摆明了态度,生意没有亏钱的道理。


    他可以赊账卖药,但陈平安必须还钱,一个铜板都不许欠。。


    陈平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欢天喜地的提着药材跑回了家。


    回到家时,陈淑依旧躺在木板床上。


    陈平安发现自己的母亲还在睡觉,于是他便蹑手蹑脚地进入屋子,并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烫。


    直到此时,陈平安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悄悄把娘亲的一只手挪回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以后,陈平安来到屋外的灶房开始用陶罐熬药,并且他还趁着熬药的空隙,开始烧菜做饭。


    陈平安踩在小板凳上,小小的手握着锅铲,使劲翻动。


    哪怕已经被热腾腾的水气呛得厉害,但仍然在那碎碎念:


    “一定要烧得好吃,一定要!”


    “要不然娘亲又要没胃口了……”


    这一笔落下,仿佛一个稚嫩孩童的碎碎念,响彻在了所有正看着故事的人心田。


    本来只看了只言片语,还对故事不太熟悉的黄艺涛,直接爆了粗口:


    “我尼玛,这种文字水平。”


    “这种光看文字,就能让人在脑海形成画面,随便两句话,就能把人看哭的人物刻画,碰上一个因为‘文学’陷入幻想乡的事件,我还玩个屁啊。”


    “导演,这里有人开挂!”


    “你还管不管了!”


    作为总导演的张驰,就在现场看着,一看这情况,也只得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


    “其实,你也可以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