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这什么品种的恋爱脑?

作品:《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青黛姑娘说笑了,阿绒她失去过往记忆,连养了她这么多年的父母,都给忘记了,又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他人呢?”


    谢阔看着都快慌到面上来的叶绒,抽空给人解了围。


    青黛闻言笑了下,她看着叶绒道:“无妨!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叫青黛,先前在京都王家做事,后得幸拥有了自由身,现在在你们家隔壁住着,是个生意人,在南坊这边开了几家餐馆。”


    她今天就是来这里查账,方才意外遇到他们的。


    叶绒非常上道的喊了声:“青黛姐姐。”


    “哎!”青黛笑呵呵的应了声。


    “我既应了你这一声姐姐,那今天这顿饭就全当是我请客了。掌柜的,这桌的账记我身上。”


    掌柜闻言,看了看主家,又看了看陪着岳丈喝酒的男人……


    虽然他很想点头应是,但有人已经手脚快的付过钱了啊!


    察觉到掌柜目光,谢阔抬头含笑看向青黛。


    “今天好歹是我见岳父岳母大人的第一面,青黛姑娘还是给我留些脸面,让我请了这顿饭吧!”


    青黛:“……”


    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着呢?


    于是青黛看向叶绒道:“那我下次再请你吃饭吧!”


    确认此青黛就是彼青黛,叶绒:“——”


    看着明明是宅斗文炮灰,却逆袭成了种田文大女主的青黛,叶绒瞪圆了杏眸。


    青黛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来姐姐这里,我请你。”


    “谢谢姐姐。”叶绒感动的杏眸盈盈的看着她。


    ——啥都不说了,以后这位就是她亲姐!


    看着被人三言两语收买的娘子,谢阔咳嗽了一声,提醒人注意点儿形象。


    青黛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又看了下叶绒的发髻,低声问她:“你们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在这里待着,也没听到有人说,皇城的主人立后了啊?!


    叶绒抬手挠脸,“就……前段时间。”


    不等听到她的话之后,神色略有些复杂的青黛说些什么,谢阔抽空跟着说了句话。


    “改天我做东,在家请诸位亲朋一叙,青黛姑娘届时记得抽空过来一趟。”


    听着男人这过分客气的话语,想到他现在的身份,青黛脸色更加复杂了。


    她左思右想的,总觉得男人这话,听起来带了些软刀子似的威胁……


    这是她的错觉吗?


    不是——


    她只是遇见叶绒,想和恩人叙叙旧,顺便试探打听下叶小绒的下落罢了,至于这么防贼似的防着她吗?


    青黛想到此,轻吸了口气,看向深入虎穴而不自知的新婚妇人,轻声问道:“你们刚回洛阳,现在在哪儿住着?


    叶绒:“……


    她能说,她也不知道这一问题的答案吗?


    叶绒扭头看向某人。


    “这也是巧了,我们新买的宅子,离岳母他们只隔了几条街,很近。”


    对男人这番话,叶绒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青黛,听了这话之后,眼睑颤了颤。


    这可巧了不是——


    他们太守大人,离她住的位置,也同样是隔了几条街的那种。


    想到平常对她颇为在乎照顾的太守大人,再看看她身旁坐着的两尊大佛……


    完了!


    想到某人现在正对叶绒隐瞒着他的真实身份,莫名的,青黛有些同情起了他们的太守大人。


    ——他顶头上司马上就要来了,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家睡得安稳否?


    并不晓得自己的到来,多么让人辗转反侧的叶绒,吃了一顿分外漫长的午饭之后,被某人带着告别了对他们依依不舍的父母,约定了明日上门拜访之后,方才回了她接下来将要待上三年的地方。


    “哇——”


    这是叶绒看到男人新买的宅子,里面的具体装扮之后的第一反应。


    倘若不是确信,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的话,看到新宅子之后,叶绒都要怀疑自己就是在京城的时候,普普通通出了趟门,然后又回了叶家。


    你敢信?


    他们的新宅子,简直一整个就是,她在叶家的时候,住的院子扩大之后的模样。


    叶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叶家用习惯了的东西,又重新出现在了她住的地方……


    她上手摸了又摸,不住的打量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看叶绒对新住处观察的目不暇接,且肉眼可见一副惊奇的模样,谢阔给了摇身一变成了管家的吴公公,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枉他提前那么久,特意把人调过来,督促宅子的翻新了。


    ——


    叶绒这股新奇劲儿,在来了新家新地方,认识了新的人之后,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


    眼看她整天兴致勃勃,东逛西逛的,都在他们新住处安定那么久了,还没有见到他特意为她准备的惊喜,谢阔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某日早膳过后,男人特意对已经和人约好,等一下要出门逛街的叶绒,稍稍暗示了一下。


    “我先前在京城给你准备的聘礼中,有好几件色泽鲜亮,舒爽清透的布料,你回头可以去库房那边看看,要不要趁着初夏,裁上几件合心意的衣服。”


    叶绒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那我等下出门,回来之后,去库房那边看看。”


    本来嘛,因为男人说的很是轻描淡写的缘故,叶绒直到吃晚膳之前,对此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因成亲之后,她金手指莫名其妙的,彻底激活,随时能够使用了的缘故,在拼夕夕上见多了各种色泽鲜亮,清凉舒爽的夏天衣服之后,叶绒本来是没有对男人口中,所谓色泽鲜艳清凉舒爽的布料,抱有太大希望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丝绸之所以昂贵,那是因为它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非常稀少,且让人高攀不起的东西!


    但以她现在的身价,无论是在她现在所处的时代,还是在拼夕夕上,她都是买得起丝绸的!


    所以,这并不是叶绒,在库房里震惊的嘴巴,能吞下鸡蛋的原因!


    叶绒之所以进了库房之后,震惊的无法自拔,属实是因为——


    你敢信?


    她的嫁妆明面上看上去只有一些,金银打造的饰品,连同几样与衣食住行有关的东西,外加一箱子的纸!


    一马车拉完绰绰有余。


    这看起来很符合书上所谓的,叶家给予了一份薄薄的嫁妆。


    但特么的,没有人告诉过她,那长宽高整个加起来都快有一米的,厚厚的沉重的红木箱子里,装着的所谓的纸,全都是银票啊!


    就这,还不是重点。


    叶绒本以为,她有那么一个装满了银票的红木箱子做陪嫁,已经足够震惊她了,但她还没从这股震惊劲儿中缓过来呢,就看到了银票上写的数额。


    虎躯一震ing


    有着一箱银票,且每张银票上的数字,都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两什么的,这是她白日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东西呀!


    叶绒看看纸币上的数额,揉了揉眼睛,从红木箱里随机抽出几张银票,确认银票上面的金额全都一致之后,她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叶绒最后眼睛都快揉肿了,方才确认自己不是在白日做梦,她看到的那么多银票,也并非是她的幻觉。


    虽然,但是——


    叶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是《锦鲤王妃》这本书作者的金钱观有问题?还是她的三观有问题呀?


    而且……


    这么多银票作为陪嫁,你管这叫薄礼?


    Emmm……


    云朝开国整整六年,国库所有收入加起来,只进不出,折算成银两的话,恐怕都没她这陪嫁的一半多吧?


    倘若这都算是薄礼的话,那世家贵族嫁女儿,得给多少陪嫁啊?


    “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还没出来?”


    因人久久未归,等的晚膳都快凉了的男人,亲自出来找人……


    谢阔刚一进库房,就看到了呆呆站在红木箱前,一动不动的叶绒。


    他上前顺手揽了人一把。


    叶绒僵硬抬头看向他,又看看自己手上的银票,好办天功夫,方才语气艰涩开口:“你早就知道,叶家给了我一箱子银票做陪嫁了?


    听到她的话,男人眉头微挑,“你觉得侯府有那么多钱?”


    这也太高看京城叶家那些人了吧?


    听出他话中潜意思,叶绒指尖颤了颤,“那这些……”


    男人矜持的抬了抬下巴。“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聘礼,你还喜欢吗?”


    叶绒脱口道:“你抢国库了?”


    谢阔:“……”


    男人满头黑线道:“这是我多年来劫富济贫,省吃俭用,攒下的聘礼。”


    “劫富济贫,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虽然有的话,他敢说,她就敢信吧,但有的事情,还是得讲究一些基本法的——


    叶绒脸上写满了不信。


    特么的他就是皇帝,劫富济贫,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也攒不下来这满满一箱子的银票钱啊!


    看着把心里话明晃晃写在了脸上的叶绒,在被人怀疑身份和被人怀疑本事之间,谢阔选择了第三种——


    她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他攒钱的能耐!


    “云朝前些年刚建立的时候,世家贵族林立,各路豪强数不胜数,犯错后屡教不改,且他们为了试探新朝底线,以便为家族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做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


    “因而一个个都被我抓到了把柄,挨个儿要挟了一番,他们为了保全家族,狠心出了一大波血……


    男人说到这里,给了叶绒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叶绒:“……”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背光站立,浑身上下写满了风光霁月的男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刷新了认知。


    不是——


    这敛财的能力,和珅来了,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风吧?


    虽然但是——


    “你为什么把你辛苦赚来的这些钱,全都当成了聘礼送给我?”


    叶绒很是怀疑。


    难不成是为了,从她这里过一手,把钱转到明面上,话说……


    这样一来,她算是参与进洗那啥这一违法犯罪的事情中了吗?


    看着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口,但全都写在了脸上的叶绒,谢阔:“……”


    “你在乱想什么?”男人有些无奈开口。


    “我竟然敢收这些钱,并光明正大的把它们全拿出来,给你当做聘礼,那这些钱定然都是其他人过了明路送给我的。”


    叶绒:“……”


    这话说的,更有违法犯罪的那味儿了好吗?


    对上男人看来的视线,叶绒强忍挠头的冲动,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你富可敌国,这事宫里那位知道吗?”


    “自然。”以为人在怀疑他心胸,谢阔连忙自证。


    “这事他不仅知道,还参与了进来。”


    “那你们两个的分成是?”


    “我九他一。”


    说来惭愧,前些年国库不丰的时候,他倒贴进去的钱。加起来笼统算的话,确实有他私房钱的十分之一。


    叶绒:“……”


    她情不自禁给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在古代跟九五之尊一起做事,还敢九一分成,关键拿大头的还是他自己什么的……


    这当真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挣钱啊!


    这笔钱活该他赚!


    一番询问之下,心里大致有了底的叶绒深吸一口气,看向男人的目光,那叫一个诡异。


    既富还抠门,又小气吧啦的男人,这简直是极品聚合体啊!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会遇到,还和他成了夫妻!


    那么问题来了——


    “你辛辛苦苦赚这些钱,也不容易,干嘛都送给我啊?”


    男人老实道:“我希望你能看在我掏空家底,送的这些聘礼的份上,以后好好和我过日子。”


    毕竟这年头娶个媳妇不容易啊!


    “那你就不怕,我爹娘他们见钱眼开,把这些聘礼全都扣下据为己有嘛?到时候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能用这些钱娶到你,对我来说也算是值了。”


    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男人,叶绒:“……”


    听到这比古早霸总语录,还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发言之后,她第一反应是疑惑——


    他这是什么品种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