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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金牌教练【花滑】

    男单比赛开始前,杨依雁原本在看台上找位置坐,结果在看台另一头发现了独自一人的梦川里亚。


    她穿着日本队服坐在某一区域的第一排,附近也没什么观众,很是显眼。


    杨依雁悄咪咪地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不算熟练的英语问道:“lia酱,你怎么没跟队友坐一块?”


    梦川里亚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回过头,看到来人松一口气,把旁边椅子上放的包挪开,给杨依雁指着日本代表团的位置。


    那里只有教练和随行的工作人员在举着国旗,根本看不到其他选手的身影。


    “我们国家这次出来比赛的双人和冰舞选手,一个是卖CP的,一个是正在热恋的,下飞机第一天就出去玩了,我不想去做电灯泡。”


    日本的双人和冰舞项目发展得并不好,几位选手出来比赛打的都是公费出国旅游的心思,而且夜生活非常精彩。


    杨依雁虽然没怎么听明白梦川里亚的日式英语,但听懂了“CP”这个词,再配合上她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来,顺势坐在她身旁。


    “那我们教练管得很严,尤其是未成年选手,坚决把种子扼杀在摇篮里。”


    杨依雁不知道“早恋”的英语应该怎么说,就换了一种说法,她的口语还停留在中式英语的阶段,只能从肢体语言去解读。


    梦川里亚掩嘴轻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训练上,不用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虽然听不懂,但杨依雁还是礼貌地点头微笑,提醒自己回去以后要好好学英语,不然八卦聊天的时候还要带个翻译器。


    要是杨母和夏月姿知道这样就能激发杨依雁的学习积极性,怕是能准备一箩筐的滑圈八卦。


    男单比赛正式开始。前面上场的选手大多不怎么出名,难度也不怎么样,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杨依雁眼尖地瞅见挡板旁出现了自己教练的身影。


    她推了推梦川里亚:“准备准备,迈哥和藤原要上场了。”


    藤原吉野和冯思迈再次抽到了同一组出场,由冯思迈打头。


    冯思迈一踏上冰面,看台上的中国观众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他朝四周挥了挥手,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坐在前排的杨依雁和梦川里亚。


    杨依雁双手放在嘴旁边拼成一个喇叭,大声喊着加油。


    两位教练站在场边,把一切收入眼底。


    孟欣打趣道:“我刚见组里几个孩子的时候还担心他们太内敛了,社交能力提不上来,结果倒是我想太多,练花滑的能有几个真正的闷葫芦,全都是社交达人。”


    夏月姿站在旁边笑笑不说话,她想起后世的冰演和表演滑,总有那么几套节目能“流传千古”,相较之下,男扮女装都是小意思了。


    音乐声响起,两位教练也不再交谈,正色后将目光放在冰场上。


    冯思迈依旧扮演着沉浸在痛苦中的格里泽贝拉,但这种痛苦相较于之前的表演,显得更加游刃有余,尤其是在第一组旋转后,带着一种哀而不伤的感觉。


    他抬起左脚,伴着清脆的点冰声完成了4T。


    这也是目前为止首个出现的4T。


    这个跳跃令看台上的两个女孩子一愣,站在挡板附近,更为年轻的男单选手们同样愣住了。


    藤原吉野停下热身,目光凛冽地望着场上的华国选手,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孟欣狠狠松了一口气,拍了下自己的搭档:“你也是胆子大,同意让他在四大洲短节目里上4T。”


    夏月姿耸了耸肩,眼睛依旧盯着冰场:“那能怎么办,他说想在世锦赛上为名额拼一把,总不能不练手,就直接让他在比赛中上那么难的配置吧。”


    要是这次没成功,也能打消冯思迈学林烨当jumper的念头。


    世锦赛要两个人总排名达到前13才能拿到三个奥运会名额,两个小孩就指望着在难度上拼一把,拿不到也不遗憾。


    冯思迈的第二跳是3A,这个跳跃完成得同样出色。


    他的滑行出色而流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卡在音乐节点上,整个场馆都充斥着他的情绪。


    冯思迈进入蹲转后,将整颗脑袋埋在怀里,试图像格里泽贝拉一样逃避这个令人厌恶的事实。


    山田教练撒开藤原吉野放在他手臂上的双手,严肃道:“他的表现力越来越强了。”


    从裁判视角出发,冯思迈的变刃和节目的衔接算不上最好,但论表现力,他在男单选手里几乎无出其右。


    音乐停止后,他定格在最后的ending上,胸膛微微起伏,振臂高呼,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冯思迈向四周鞠躬致意,目光再次扫过看台上两位女选手的方向,正好看到杨依雁往冰上扔了一只玩偶,他滑过去捡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冯思迈的短节目分数高达85.23,不出意外他将挤进最后一组。


    这个分数出来后,就连后台还没有上场的阿尔伯特和韦恩都感到了压力。


    夏月姿摸摸自家孩子的头,由衷地祝愿:“看来这次冒险还是挺成功的,希望你能在自由滑保持住这个优势。”


    看台上,杨依雁挥舞着手上的小国旗,偷偷看了眼梦川里亚的脸色,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凝重。


    她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后面的选手,估计都要被这个分数压爆了。”


    梦川里亚侧目望向正在脱刀套候场的藤原吉野,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对队友坚定的信任:“藤原君不会轻易认输的。”


    藤原吉野脸上的神色比以往更加专注,他没有因为冯思迈的高分变得自乱阵脚,反而照旧完成了他之前的三周跳配置。


    没有国籍加成,也没有优秀的滑表,他的分数意料之中地没有比过冯思迈,就连后面上场的林烨也被冯思迈以分毫之差压下面。


    说起来,这还是林烨第一次在短节目上被他压了一头。


    夏月姿算了算去年世锦赛的分数排名,如果他们两个自由滑都不崩,确实有希望拿到三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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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最后一组选手上场时,别说挡板旁的教练,就连看台上的观众都敏锐地发现两位一哥身上严阵以待的气质。


    他们两位是上一届四大洲锦标赛的金、银牌得主,自然不能在此时被后辈踩到了头上,要论四周跳,他们都有。


    夏月姿看着两人在冰上尝试跳四周跳,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我记得去年四大洲,他们短节目都没上四周跳吧。”


    孟欣脸上的神色同样有些复杂:“别说四大洲了,去年世锦赛的短节目都没什么人上,可能也跟冰面有关系。”


    去年的世锦赛在挪威举办,男单赛场上突发“连环车祸”,尤其是在安东尼4T摔倒后,后面的男单全都选择保稳降难度。


    就算他们跟冯思迈想的一样,借四大洲提前适应新配置,但此刻他们脸上的神情也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孟欣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中来回游移,推了推夏月姿的胳膊:“你觉得这次谁会赢?”


    夏月姿思索片刻:“不好说,阿尔伯特的跳跃高远度很好,而且四周跳的成功率很高,韦恩的表现力比他要好,但他的四周跳技术很糙,感觉纯靠蒙。”


    况且真要说裁判打分偏心谁,两个都是欧美籍,都是各自国家的一哥,偏也没偏哪儿去。


    话音刚落,韦恩在4T落冰时出现了手扶冰还摔倒的情况。


    孟欣咂舌:“这个失误要是在比赛里出现,goe直接扣到地心去。”


    夏月姿点头,还顺带回头看了眼坐在高台上的冯思迈,发现对方正嬉皮笑脸地冲镜头打招呼。


    “看他怎么安排吧,以他现在状态要是上四周跳,我都要替他的教练抹把汗。”


    六练结束后,夏月姿正好瞧见韦恩的教练在跟他商量什么,随后,这位加拿大一哥脸色不太好看地往阿尔伯特的方向看了几眼,又低头跟教练说了什么。


    夏月姿大概能猜到两人在说什么。她移开眼,并没有打探他人战术安排的想法,毕竟冰场上瞬息万变,能完成到什么程度都不好说。


    阿尔伯特率先上场,有喜欢搞事情的摄影师,直接把镜头对准冯思迈和韦恩,但两人都没怎么搭理他们,专注地盯着冰场。


    正如大多数人所猜想的那样,阿尔伯特的短节目的确是上了四周跳,不少偏向美系的裁判都给出了两分以上的goe,其他动作的goe也给的非常高,确保他不会被韦恩挤下去。


    韦恩没有听教练的话,短节目依然强行上了四周,虽然落冰质量不太高,但硬是凭借着自己的大腿肌肉和膝盖稳住了,排名仅次于阿尔伯特。


    冯思迈短节目排名第三,不仅挺进了最后一组,还超乎所有人意料地拿到了一枚小奖牌。


    夏月姿和孟欣站在后台,看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工作人员去领奖牌的冯思迈,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担忧。


    这个成绩太好了。


    好到所有不明所以的人都在欢呼,好到不少了解情况的冰迷在为自由滑发愁,甚至连她们都害怕今晚突然接到上层领导的强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