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千年王八,万年龟

作品:《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朝堂上的吐血事件,仿佛未曾发生。


    承基、辞忧跟在云清婳、裴墨染的后面。


    因为近来诸葛贤总是在文华殿辅导承基,承基索性将衣物、用件全搬去文华殿。


    承宁遂跟着承基回养心殿,帮着他一起搬杂物。


    云清婳跟裴墨染回到寝殿,炭盆中的红罗炭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意。


    二人坐在火炉前,云清婳将茶壶放到炉上,煮起了茶。


    蒸腾清香的茶香气迎面扑来,让人心旷神怡。


    云清婳慵懒地倚靠在裴墨染的胸口上,二人透过半开的窗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落雪与鲜艳的梅花,长久的不语。


    裴墨染的膝盖上,大手与小手十指相扣,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体温渡到了云清婳的冰凉的手中。


    门外响起了几个孩子的打闹声。


    宫人在后面追赶,“几位殿下,雪天路滑,当心摔着!”


    “殿下当心啊!”


    随后传来孩子的欢声笑语。


    承宁抱着承基的贴身用件,走在最前面,“皇兄、皇姐,我就说了吧,父皇不可能有事。少傅都说了,上朝时,臣子都说吾皇万岁呢,所以父皇至少能活到一万岁。”


    “……”


    承基、辞忧陡然沉默。


    二人无奈地翻白眼。


    裴墨染、云清婳默契地相视一笑。


    为什么承宁总是能说出这么傻的话?


    云清婳的眸色加深。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傻’孩子讨人喜欢。


    就算他偷穿龙袍,恐怕裴墨染也只以为承宁是衣物穿少了怕冷。


    换作旁人,不五马分尸都不错了。


    “承宁,你没听说过千年王八,万年龟吗?你当爹爹是乌龟啊?”辞忧促狭。


    承宁语塞:“呃……”


    扑哧——


    云清婳笑喷了。


    裴墨染好气又好笑,他冷声道:“这逆女!我迟早被她气死!这几个孩子里,虽说承宁蠢点,但还是他有皇子的样子。”


    “……”


    云清婳一记眼刀飞了出去。


    狗男人,居然拿别人跟她的孩子的比!


    所以啊,有些宫斗,不是女人想斗,而是男人挑


    拨着女人争斗!


    许多人都说女人喜欢挑拨是非,在她看来,男人更擅长!


    裴墨染意识到说错话,讪讪地抿唇,“蛮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疼爱的自然是我们的孩子……


    “皇兄、皇姐,今日的课业你们能帮我写吗?我答应少傅了,若是今日不写完,我就吃屎。承宁道。


    “你少到处骗吃骗喝。承基嘲讽。


    辞忧捧腹大笑:“哈哈……


    裴墨染:???


    云清婳的唇角抽搐,戏谑地斜睨着他。


    小表情就像在说:你现在还觉得承宁有皇子的样子吗?


    “我收回我方才的话。他道。


    “咳咳……裴墨染的咳嗽声越来越浑浊,仿佛五脏六腑都败了。


    云清婳赶忙从怀里掏出止咳药,她倒了几颗药丸,喂他吃下,“赵太医没有开别的药?这止咳药吃这么久了,治标不治本。


    “放心吧,他开了新方咳咳……裴墨染咳嗽声更猛烈了。


    云清婳的眉头稍稍蹙起,她轻拍他的背脊,眸光晦暗不明。


    开了新方也没用。


    因为药已经下了七成了,最后三成下完,就回天乏术了。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方才想说的话说出口。


    “夫君,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但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讲道理,“你这是劳累病,不能再操劳了。


    “嗯?裴墨染缓缓抬起眼眸,不解她为何提起这个。


    云清婳接着道:“你不如歇歇?就像在边塞一样,让承基监国,江山有大哥跟诸葛次辅看顾,不会出乱子的。你先养几年身子,等身子养好了再操劳也不迟。


    裴墨染不假思索地摇头,“蛮蛮,你不知道,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臣子各个忠肝义胆,可实则暗潮汹涌,上下勾结,党争算计不断。情况太复杂了,承基制衡不来。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不相信承基?承基不小了,夫君要学着放手啊。


    “承基尚且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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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岂能让他背负这些?裴墨染的态度很坚定。


    云清婳仰头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天空,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言相劝你不听。


    既然这


    是你的选择。


    那就别怪我了。


    ……


    辞忧将承基、承宁送到了养心殿的大门外。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承基的脸色不好,她道:“哥哥,怎么了?你今日好像不高兴。


    “没有……承基挤出笑。


    “……辞忧没有追问。


    承基、承宁离开后,辞忧去小厨房找到了飞霜。


    飞霜此时正在包饺子,她见辞忧来了,笑道:“公主不如今晚留下用膳吧?这饺子馅是主子调的,香的嘞。


    辞忧直勾勾地盯着飞霜,一言不发,眼神让人发怵。


    “怎么了?飞霜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弯下腰,紧张地看着她,“莫不是谁又得罪您了?


    “飞霜姨姨,上次的药……是避子药吗?辞忧用气音问,她的眼眸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


    飞霜的眼皮子微不可察地跳了下,她微微低头,露出羞赧的表情,“诶呀,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


    辞忧看到她的表情,小脸有了松动,她道:“飞霜姨姨,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飞霜颔首。


    辞忧松了口气,“我帮你包饺子。


    飞霜转过身,在案板前继续擀面皮,慈祥道:“你的小手太脏了,等着吃就行了。


    晚上,趁裴墨染沐浴时,飞霜将小厨房的事说给云清婳。


    “主子,奴婢有些担心,公主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怪您?会不会母女离心?飞霜的心上好像插了根刺,不舒服极了。


    孩子们若是知道娘亲利用他们,毒害亲爹,恐怕会自责一辈子吧?


    云清婳自嘲地笑了,眼神却泛起一层淡淡的忧愁,“那就很抱歉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玩意。


    “我已经很小心了,倘若他们太聪明,我也没办法。她摊手。


    两个孩子无论是智商还是冷漠的性子都随她了,凭二人的聪明劲儿,想猜不出来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