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造反后放飞笼中雀鸟(五十)
作品:《炮灰演绎手册I》 奥维林的反抗在皇室堪称血腥的镇压下惨烈落幕。
皇室本来就想清理贵族,正好趁着这次一起收拾,一瞬间,帝星就变了天。
“滴答,滴答。”
昏暗的牢房中,几滴阴冷的水从顶上落下,空气中飘散着潮湿腐烂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在不通风的地下格外难闻。
这是他们被活捉的第五个月,每天都有新的人被捉进来,不只是参与了这件事的学生,甚至一些普通的贵族平民都无法幸免。
学生们这才知道,这颗看似风平浪静的帝星下掩埋着多少丑恶。
帝星的军队从垃圾星中捉来平民,关在这里印上奴印,再被带出去时,那些可怜的平民便会成为贵族狩猎用的人肉靶子,或者成为斗兽场上赤手空拳和异虫搏斗的奴隶。
而享受这些荒唐娱乐的贵族,第二天就可能从高位跌落,成为地牢中的一员。
周而复始,这样的事情每一天都在发生。
学生们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也只剩麻木。
这样的帝国已经完了。
他们在奥维林中竞争得那么激烈,最后就是为了给这样的帝国出生入死?
学生们身上的伤口都没被包扎,有些皮肉已经开始腐烂生疮,在湿冷的地牢中格外难捱。
不知道皇室在想些什么,捉到他们后并没有把他们全部杀光,也没有进行处置,只是将他们关在地牢。除了每天会有人送来一点少得可怜的营养液,他们就好像被遗忘了一般。
然而,就在今天,送营养液的人换了一个。
当看见那个眼熟的青年将营养液从铁窗的缝隙丢进来时,埃里克瞬间扑了上去。
他神情激动地扯住那人的衣领,表情扭曲,几乎是要生啖其肉的仇恨:“艾、丹——”
牢房中产生一点窸窣的喧哗。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身走到铁栏边,认出这人是谁后,此起彼伏的骂声便响了起来:
“叛徒!”
“养不熟的白眼狼!”
“呸!”
有人朝艾丹脸上啐了口唾沫。
艾丹皱了下眉,将脸上的口水擦掉,表情阴沉地看向埃里克。
“你怎么来了?时微呢?他现在在……”
“嘭!”
话没说完,一声巨响,埃里克被艾丹一脚踹飞。
后背砸在墙上,埃里克的脑袋撞在坚硬的石壁上,在脏浊的墙上留下不甚明显的血痕。
有人连忙过去扶他,埃里克抬手拒绝,眼睛死死盯着艾丹。
会咬人的狗不叫。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艾丹那层人皮下裹着的是怎样一头畜生。
艾丹的眼神在愤怒的学生中扫视一圈,看着他们现在狼狈落魄的惨样,最后落在断了条胳膊的阿谢尔身上。
他像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青年踢了下脚底的营养液,将管子踢进牢房。
“时微?你们马上就能见到他了。”艾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闷闷地笑了起来。
“留着你们这群废物的命,就是为了现在。”他啧啧道,“不愧是皇室,折磨人的法子真多。”
被关在牢房中的学生们听见他上半句话,眼睛都是一亮,只是等他说完后,心下又沉到了谷底。
“……”冗长的沉默中,一道沙哑扭曲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艾丹挑眉,视线落在说话的人身上。
他眯着眼仔细辨认那人身上脏到看不清楚的服饰,看见名牌后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伯尼。
伯尼还活着,只是毁了半张脸,狰狞的疤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子,看上去是伤到了声带。
他看上去比故事中用来吓唬婴儿的魔鬼还恐怖。
艾丹幸灾乐祸地笑了声。
曾经他所嫉妒的人都成了残废丑人,他成为了时微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尽管他不会放走时微,但他可比皇室的那群公狗温柔多了。
扭曲的满足让艾丹兴奋不已,他轻蔑地哼笑一下,没有回答伯尼的话。
不用多久,奥维林的学生们便明白了艾丹的话。
皇室的亲卫赶猪一样将他们从牢房带了出去,走进的是一间简单簇新的房间,前面也竖了栏杆,像是近期才建好的,专门为了今天的使用。
心脏忐忑地七上八下,众人期待又恐惧着,生怕看到时微被折磨得凄凄惨惨,也怕自己身上的血污会让少年伤心。
只是做好的心理准备还是差了点。
时微是被里斯抱着过来的。
五个月的时间,他们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又厉害的小天才彻底变了样,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混不上,只粗陋地裹着被单,被单下裸露出的皮肤是不见天日的白,四肢纤细,骨头瘦得嶙峋,满布着骇人的淤青紫痕。
更让人心碎的是细瘦四肢上狰狞的疤,极深极长,可见下手之人有多心狠。
足踝疤痕之上还叠了些血痕,看着像是镣铐的痕迹,不知是被人用铐链锁了多久,才会磨出那样叫人心惊的深痕。
膝盖上的交叠的瘀伤青紫更是不能细看,瞧着就让人倒吸凉气,难以想象这句瘦弱的身体都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这是性虐。
在今天前,即便知道皇室对时微的侵犯,但奥维林的学生们从没想过,时微会被人这样对待。
他们怎么能下得了手?
怎么能这么残忍?
里斯拥着时微坐在椅子上。
少年软软地靠在男人怀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原本只到下巴的头发现在一直长到锁骨,垂落间遮掩着那上面结了血痂的咬痕。
小脸尖尖,只有眼尾勾着哭过的靡红,唇瓣有些破皮红肿,嘴角也落着些伤口。
里斯漫不经心地撩起他的头发缠在指间把玩。
“时微……!”有人讷讷地喊了出来,接近失声的语调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心痛。
少年纤长的睫因着这声颤动一下,他缓缓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双曾经亮晶晶的,清澈又坚定的眼瞳现在暗淡一片。
他的视线毫无焦点,只是愣愣地看着奥维林的学生们,一只大手突然摸上他裸露的后背,时微颤抖一下。
男人暧昧地捏着他瘦薄翩飞的蝴蝶骨,语气看似温柔实则残忍地问道:“宝贝儿,怎么不跟你的朋友们打招呼?”
听到“朋友”这个词,一丝微弱的、类似痛苦的情绪从少年的瞳仁中闪过,他窸窸索索地呜咽着,像是将要受到天大的惩罚般,颤抖又讨好地撑着男人的肩爬了起来,小动物般舔吻着男人挺立的喉结。
看到这一幕的学生如遭雷劈。
有几个年老的教授已经不敢再看,几乎是老泪纵横。
他们的前半生献给了奥维林和帝国,没有自己的孩子,因此将时微当作自己的小孩疼宠溺爱。
时微总会甜滋滋地冲他们撒娇,丝毫不嫌弃他们是群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东西,空闲时间会帮着他们整理资料,假期还会带着父母餐馆里的美食来和他们分享。
少年快乐的笑脸一瞬瞬地在眼前闪过,以前的记忆有多美好,现在就变成了十倍百倍的刀子落在他们身上。
时微不应该遭受这一切的。
没人比他们知道时微有多心软,又有着一颗多么温柔的心。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舔什么,发.浪了?”里斯像被他逗笑,大手一路滑到少年的腰上,按着那截细瘦腰肢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另一只手称不上温柔地拽住少年发丝,逼着他扬起那截痕迹遍布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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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人已经被里斯的动作弄得双目血红,抑制不住的鼻息狂牛似的喷洒而出。
“看看,你们日思夜想的小宝贝现在是个什么样。”
像个被人随意使用的小男.妓,凄惨又狼藉。
“你们的小天才被我挑了脚筋,现在连路都走不了。”里斯唇边勾着笑,“彻底成了离开男人就没法生活的小废物了。”
男人摩挲着时微手上的伤疤,激起少年一阵哽咽的颤抖。
时微小小抽着气,往给予自己疼痛的施暴者怀中钻了钻,湿漉漉的眸子无言地诉说,祈求男人对他心软一些。
“畜生!!”埃里克目眦欲裂,他顾不上还在往外冒血的后脑,疯狂地撞着栏杆,“放开他!里斯!我要杀了你!”
怒骂声和撞击铁栏的声音响成一片,看着这一双双恨不得将他活剐的眼睛,里斯笑得更加愉悦。
他扯着时微的头发,重重吻上了那两片颓靡柔软的唇。
少年很温顺地张开嘴,方便他的侵入。
里斯一边深吻着他,一边凝神看着时微的眼睛。
那天之后,便将被挑断筋脉的少年锁进一间暗房中。
那间暗房没有床,也没有窗户,只有拴在地上的铁链,另一头箍着少年还未痊愈的脚腕。
每天都有男人进出那间房间,肆意使用着少年。
时微一开始绝食过,被他们拿管子将营养液灌进胃中,将少年弄得涕泪横流。几次之后,男人们即便是拿拌了东西的食物放在地上,时微也只会拖着沉重的链子爬过去,像小狗一样轻轻舔食。
他们下手极狠,各种手段都用在了时微身上,他本就因为维克的死精神恍惚,被这样锁了近半年后,少年终于被虐待得出了问题。
等男人们发现时,时微的脑子已经不太正常了。
他将男人们认成了他的主人,开始胆怯地讨好,夹着尾巴像只被打怕了的小狗。
几名皇子因为这件事互殴了一场。
布兰德将逼疯时微的事全部算在他们头上,里斯对他嗤之以鼻的同时,心里总是揣着怀疑。
时微太会示弱了,他曾经用这招逃过两次。
即便知道自己的手段残酷到能完全碾碎少年脆弱的脊柱,里斯还是不敢轻易相信。
他亲手替时微烙上了皇室的私印,过程中不断注视着少年,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反抗或不愿的痕迹。
然而没有。
哪怕那样疼痛,痛到时微全身都在颤抖,他也只是嘤嘤哭泣着,轻轻舔着男人伸到他面前的手指。
里斯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明看到这样驯服的时微,他应该是高兴的。
可是心中总是空落落的,酸胀着不舒服,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他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时微的又一层伪装,于是被关在牢中的学生们就派上了用场。
里斯用他们试探着时微,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着时微的眼神中竟会裹挟着一点意味不明的期待。
这点期待最终落空。
时微的眼中只有柔顺的害怕。
这个曾经坚强的孩子,被他们彻底折磨疯了。
“哈哈……”里斯从喉中憋住闷闷的笑。
他结束了和时微的这个吻,抬手擦掉少年唇边的水渍,额头抵着额头,男人说:“我不会杀掉他们。”
“我会把他们放逐到充满辐射的矿星。”里斯说,“如果你想救他们的话……”
他的话语陡然刹住。
只是一句话,就决定了学生们之后的去向。
这场血雨腥风在暗处动摇了皇室的统治,没有人注意到,一支处在边缘星系的后备军队悄悄地消失了。
而在这之后,两年的时间内,联邦正式成立。
战争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