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骄奢淫逸的生活,已经令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武振山的大儿子武威,并着一群大臣,就这么慌忙地进了内殿。


    所有人开始连夜制定计划——


    云州以尧城为中心,从每一方攻入,外围都有三座城环绕。


    沧州军以东北杀进,三座城邦分别是:奉城、霍城、夏邑城。


    奉城已经失陷,接下来就是霍城和夏邑城了。


    武振山的大儿子武威,看见了沙盘中夏邑城,心中大定,“父王放心,有了吴缺叔叔,夏邑城必然大定!”


    吴缺是武振山手下最有实力的武将。


    武振山为了收拢他,在自己自立为王后,立刻封了吴缺为吴王,将一部分军事大权交予了他,令他守好通往尧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对对对,吴王很会用兵,定然可以守护夏邑城,守护大凉!”大臣们纷纷应和。


    “况且咱们尧城占据岷山丰水,易守难攻,他谢淮就是有滔天本事,也注定进不来!”


    所有人都默认吴缺可以守好最后一道防线夏邑城,可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夏邑城前面的霍城。


    武振山嘴角轻轻翘起,以一种十分愉悦的幅度。


    殊不知,霍城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啊……


    “父王,这霍城守将是谁,儿臣竟然不记得了?”武振山的大儿子武威,这才注意到霍城。


    因着云州地势奇葩,武振山在东南西北四面都设有守城,甚至这四面的缝隙处都能划出一个城来,把州府尧城围成一个铁桶。


    这么多郡守,武威不记得自然很正常。


    “一个很低调能干之人。”武振山嘴角咧开。


    正因为是个毫无存在感之人,才能守好他的秘密,帮他抚养好他这辈子唯一的传承啊……


    ……………………


    谢淮在城中整理好队伍之后,便于三日之后再度出发。


    他如今他不再求快了,因为他知晓,武振山性格保守,骨子里贪生怕死。


    他把云州围得跟铁桶一般,后面每一层都比现在难攻。


    如今之势,唯有求稳。


    他将小符临时编到了后勤队中,允她在军中发挥作用,小符感激连连,更加卖力听课、操练队形。


    小荷则负责把徐盛后院解散了,打开徐盛库房,每个小妾发放了银钱,放了他们自由。


    一切安抚工作就绪之后,军队就这样浩浩荡荡出发。


    “前方是霍城,郡守叫做石译。”大当家李豹给大家分享情报。


    “这人……是个武振山狂热的信徒。”李豹苦思冥想,最终找了个词。


    “什么意思?”燕别山嘴角一抽,询问道。


    武振山这家伙,臭味儿相投的人真多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姬妾都可以送给大臣玩弄,这种人当然把跟属下笼络得极好。


    只是下面的百姓,就不这么想了。


    “就是……”李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个属下,投奔他的时候已经没了鼻子、奄奄一息。


    很快就痛苦而死了。


    “曾经就有一个逃出来的霍城人来投靠咱们。”


    “说是这个石郡守,严刑峻法、暴政当道,百姓稍有错漏,就割鼻割耳、连坐受罚。”


    “这人做得隐秘低调,很少有人能活着把消息传出去,因为但凡有一个人逃出去,那一家的百姓都会遭难。”


    “是个跟武振山一样,把折磨人当乐趣,甚至是深埋地下,一点也不显山露水之人。”


    李豹说着,叹了一口气。


    他们云州还真是惨,哪怕像青州,也是外敌入侵惨遭践踏,他们云州是关起门来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