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吃,她可以当宝贝吃。


    她程小雨最喜欢吃饭啦。


    小荷颔首,在程小雨忐忑的眼神之中,走近了那书房院子门口。


    程小雨远远盯着,看着梁小荷向亲卫福了福身,那亲卫就进去通报了。


    很快,院门打开了——


    程小雨心都揪起了,她害怕出来的亲卫,说出更加绝情的话语。


    没想到——


    那门款款打开,一丰神俊朗的身影出现在梁小荷面前。


    那样高大伟岸、如松鹤立,他倚靠门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荷。


    程小雨瞳孔震慑,她压根没想到……这次会是将军亲自出来。


    将军他……他……他生气了吗?


    她还没见过将军这般模样,身着锦衣,气度惊人。


    程小雨浑身发抖,她害怕……害怕那如天神一般的人,会亲自来处理梁小荷。


    将军果真压了下来,下一刻,他蹲下来,一把揽住梁小荷双腿,一只铁臂就把梁小荷抱了起来。


    旋即眉眼生花,凑到小荷耳边啄了一下:“你来了呀!”


    “这是你头一次来找我……”


    嗓音低沉又愉悦,温柔得紧。


    “你……你个坏家伙,食盒要掉了!”小荷惊呼。


    谢淮另一只手提起食盒,“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吃食……”小荷支吾。


    谢淮桃花眼在天光下亮亮的,他咬着她的耳朵,黏黏道:“你来就够吃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带其他的?”


    小荷脸臊得厉害,窝进他怀里:“小声点,小声点……”


    “够小了,只有你一人听到。”谢淮又是闷笑。


    说着往程小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朝她友善眨了眨眼,旋即一手抱着小荷,一手提着食盒回到了门中。


    留程小雨一人风中凌乱。


    好半天,程小雨才回过神来:“!”


    “姐妹,你是真神啊!”程小雨对着书房方向竖了个大拇哥。


    程小雨现在才发现,那何雨眠到底有多自以为是。


    什么看一眼就叫情根深种,什么停留瞬间就是宠爱至极?


    明明将军见都不愿意见她!


    反而是小荷,将军小心翼翼地护着抱着,言谈之间的亲昵瞎子也察觉得到。


    哪里梁小荷是何雨眠的替身,分明从头至尾,梁小荷都应该是将军的心尖尖之人才对。


    她姐妹是真厉害啊!程小雨又雄赳赳挺起了胸膛。


    可骄傲之中,又有一丝丝属于少女的怅然。


    将军和小荷,相处起来好像她的爹娘啊……


    她爹没有妾室,只有她娘一个呢。


    那她……是不是不应该插进他们之间啊?


    可是如若不当将军的姬妾,天地之大,她又该去哪里呢?


    顾云舟赶了两日的行程,终于回了西苑。


    他身上还穿着厚厚的铠甲,与老家伙们一年一次的秋猎,当真痛快无比。


    刚一落座,老鞠就在一旁为他沏安神茶,亲侍则呈上了之前画师所画的小孩画卷——


    这小孩,便是小荷的孩子虎子。


    “怎么画了这么长时日?他不会画,有的是人会画。”顾云舟冷哼道。


    “之前梁氏族人去郊外看田,拉车的马走一步颠一下,看不清脸。”亲信解释道。


    “怕不是患了马癫疯吧?”顾云舟嫌弃道,一边任由亲信取下兜鍪与盔甲,换上宽松的锦衣。


    “那马……那马……是鱼大人……”亲信颤巍巍道。


    “鱼……”顾云舟嘴角抽了一下。


    “鱼包大人。”亲信补充。


    顾云舟是非常喜欢鱼包与花饼的,他自己亲人死绝,唯一的后代便是谢淮。谢淮没有亲生子之前,就把鱼包与花饼当孩子,顾云舟当然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