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感到腰间灼热,闻到他渐渐靠近的雪松香气,也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正当两个人相互靠近之时,忽地听到一声:“呜哇哇,饼饼,饼饼在哪里……”


    小荷这才猛地惊醒,忙去推陛下,“孩子,孩子在呢,别这样……”


    谢淮也怔然醒悟:“孩子?”


    他的心悸了一下,意识到这个词的重量。


    他往里院瞧了眼:“他在里面吗?”


    “嗯,要不要去看看?”小荷抬起头,看着陛下眼眸里暗暗的火,温柔道,“他一直乖,性子安静柔和,只是不若你一般聪慧。”


    不、若、你。


    昭然若揭的三个字。


    谢淮的心霎时间若铁马冰河、煌煌响动。


    “我小时也不甚聪慧,直至五岁才开窍。”他眼睫垂下,倒映成细碎的麦浪。


    “当真 ?!”小荷兴奋问道。


    原本虎子看起来没有隔壁林蕴家的小画早熟懂事,她还有一点点自卑的。


    都怪她拖累了虎子,若是承父之志,虎子不知道该有多聪慧来着。


    但乍闻谢淮五岁之前也不开窍,小荷竟笑开了怀,原来是肖父呀。


    “当真。”谢淮认真点了点头。


    “走,去见见他!”小荷拉住他灼热的手掌。


    又是招呼花饼,“花饼,你弟弟叫你呢!”


    花饼原本在挠鱼包的鬃毛,令它别一天到晚丢脸,一听到小娘娘叫它,立马挺着圆了一圈的身子,率先飞到了后院里。


    鱼包紧跟着,哒哒哒也跑进了里院。


    这还是鱼包第一次见弟弟呢!


    进了屋子,花饼就绕着钱爷爷的徒弟钱小安转呀转。


    平日里就是钱小安带虎子,如今他也抱着虎子。


    虎子开开心心拍手:“饼饼,饼饼!”


    虎子最喜欢花饼了,花饼每次都用最大的耐心来哄小虎子。


    此刻花饼也站在地上,不停地扇着翅膀,嘴里配合着“啁啁啁”跟着虎子的节拍走。


    鱼包见一人一鸟玩得这么开心,没有它马大哥的份儿,心里也急得慌。


    它踱来踱去绕着虎子走,很想把虎子宝宝驮背上,带着他玩儿。


    于是开始用舌头,狂甩虎子的脸颊。


    “呜呜呜……”鱼包困难地和虎子沟通着。


    而虎子呢,任谁被一只没见过的庞然大物用舌头狂甩都会恐惧。


    小小的娃娃眼睛里面集聚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了下来。


    忽然他听到了世界上最亲近人的声音:“虎子,这是鱼包哥哥。”


    小荷及时赶了过来,“这是鱼包哥哥,是花饼哥哥的兄弟。”


    小虎子恍然大悟,张开双手,“鱼包哥哥!”


    听到虎子叫哥哥,鱼包开心疯了,开心到即刻扬起了蹄子!


    “鱼包,勿要踩到他人!”谢淮赶紧制止它的行为。


    被谢淮呵斥过后,鱼包就乖巧了。


    “小安,是么?”谢淮好声好气问那少年。


    钱小安点了点头:“是的……”


    “带着这鸟和马先出去逛逛吧,你放心,他们都很乖。”谢淮又是道。


    “好。”小安点头。


    他正准备说那三个字:阿松哥,就被小荷用眼神制止了。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一家三口了。


    谢淮把眼神定格在了眼前的小壁虎身上,黑乎乎的,两只圆眼睛比黑葡萄还圆,笑起来有小酒窝,好可爱的样子。


    噗通……噗通……谢淮心悸得厉害。


    对于虎子的身世,他苦恼过、嫉妒过、憎恨过,就算一人一娃单独相处,他都如坐针毡,恨不得逃离当场。


    因为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心上人给另外一个男人,生过一个孩子。


    虎子就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他此前从未想过,虎子会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