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虎子自己居然自觉自愿地断了奶,“好好好,乖老虎!”


    “断奶只是断人奶,羊奶、牛奶都要接上,还要吃鸡蛋……”小荷挠挠小虎子的头头。


    以前她哪有这个条件呀,一年都吃不了一个鸡蛋。


    现在条件上好一点了,她一定要把虎子养得好好的,把自己最好的都给虎子!


    “嗯!”虎子又开始学将将说话了。


    ……………………


    中午的饭食,是谢淮专门喊小厨房做的,调了一些适宜孩子吃的肉羹,又做了几样比较丰富的菜色。


    谢淮吃饭很文雅,虎子也有样学样,小荷看看大的,又瞧瞧小的。


    从远处看去,一家三口,和谐又快乐。


    至少从外面归来的燕别山是这样看到的,黑皮大个子有一瞬间的失落。


    很快他就不失落了,因为将军把孩子塞给了他抱。


    “把小老虎带去府中遛弯消食,夏家小姐院子中有秋千。”谢淮吩咐道。


    燕别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教虎子骑着自己出去了,然后他意识到了不对。


    啊……如果他带着虎子出去了,那两个人岂不是——


    嗯,过二人世界。


    是的,饭食之后,小荷本想把虎子也抱到耳房里睡一下,一家三口过一下三人世界。


    没想到她独独一人,就被谢淮着急忙慌地拉了进去。


    木门一关,小荷还没反应过来,“虎子……”


    “放心,交给燕别山去带,他喜欢孩子。”谢淮喘着粗气道。


    当小荷意识到不对,她已经被抵到了木门之上。


    木门垫了一层毛垫,是前几日就垫好的,怕她受伤。


    黑暗里,男艺人埋首,以嘴叼走了胸前的素手巾。


    素手巾散开,是淡淡的荷花香气。


    “好香。”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像黑夜里的雾气。


    小荷只觉一凉,下意识想要用手遮,却被对方摁住了双手。


    “他喝过么?”谢淮的眼眸垂下,瞳孔里跳着暗火。


    喝什么?他是谁?


    小荷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却还是短了呼吸。


    眼前的男人喘着粗气,如同一只猛虎,轻嗅着她的锁骨,然后……


    一路引下。


    他以贝齿咬下了她的系带,褶裙落下,堆叠到了脚边,形成了一圈湖蓝色的涟漪。


    “小荷,我也要喝。”


    “他有的,我也要有。”


    “你不能厚此薄彼。”


    那声音哑得如此性感,随着那脑袋一同埋了下去。


    小荷瞬间睁大了眼睛,长睫慌乱低颤,她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她的手指无意识去扯他的头冠,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玉扣头冠,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莲花。


    小荷扯开那莲花暗扣,头冠散落,一头浓黑头发四散了下来。


    小荷心里想骂人,幼稚,真心幼稚!


    此时的她,以为陛下指的“他”,是小虎子。


    在她眼里,好好的一个父亲,居然和儿子计较喝奶的事。


    他,有病啊?!


    由于两个人相处,越加地像真正的夫妻,小荷亦不再用仰视的态度去看陛下。


    嬉笑怒骂亦更加鲜活。


    好不容易待对方折腾够了,小荷被他抱到了榻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吸就够了,你咬作甚?”


    谢淮亦一脸狼狈,好半天憋出一个词:“出不来。”


    “出得来就怪了,虎子亦没喝过!”小荷不由翻了个白眼。


    谢淮抬起头,眸子落了星子一般,亮了亮:“当真?”


    “当真。”小荷颔首,“我生虎子时,身子没现在好,铁定出不来的。”


    “虎子是可怜孩子,从小没喝过阿娘的奶,全赖化缘喝姨姨的奶长大。”


    “真是可怜呐……”谢淮先是礼节性地同情了一番小虎子,然后试探着问,“那下一个……就出得来咯?”


    “应该可以……”小荷琢磨了一下,她身体养得颇好了,若是再多多吸龙气,确实应该出得来。


    “真好呀……”谢淮这下就放心了,他从后面抱住她,大掌轻轻托举。


    小荷闭上眼,难耐地咬着唇:“坏家伙。”


    “嗯,我是个坏东西。”谢淮啄了啄她的耳垂,“再来一次,我会很温柔。”


    他确实很坏,坏得容不下一个吃奶的小娃娃。


    她留给他的实在是太少了。


    至少把这一处,当做他和他们孩子的自留地。


    ……………………


    直至下午,玩够了的小虎子回到书房,娘娘已经工作去了,将将则把他抱到桌案上,让他在旁边玩。


    将将比上午还要温柔,小虎子真的好喜欢哦。


    小虎子不知道的是,谢淮的温柔完全处于愧疚。


    毕竟从今日开始的以后,某人的奶水要永远属于谢家父子父女的自留地了,当然要对前面一任的孩子,怀揣着理所应当的歉意。


    他以后会对小虎子好的,前提是……小虎子别为了他那个丑陋的爹,和他抢他婆娘。


    ………………


    烈日炎炎,蝉鸣悠悠。


    林蕴前来拜访将军,呈上新一批的名单。


    刚刚一进院子,她就看到将军正在逗弄梁小荷的儿子。


    这是她头一次看见,那原本高高在上如同神祇一样的男人,竟然露出了这般温柔耐心的表情。


    甚至有些孩子气地捏了捏那个叫虎子的小黑娃的脸颊。


    小虎子的脸颊肉嘟嘟、嫩滑滑的,将军有点爱不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