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第二春(女尊)》 12、
关月和程凌君回去时依然是一前一后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回家,关月到了自家门口,就看见程凌君还没回去,显然是在等着她。
关月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程凌君轻叹一口气,道:“有些话,我在村长家不好跟你说,现在还是要和你讲清楚,村长给你的报酬,其实是有点低的。”
“村长家的是良田,今年天气好,稻子产量不会低,按照往年的情况来看,一亩良田产百来公斤是不成问题的,但只给你每亩十斤,是有些压低了。”
关月道:“但你还是同意了,不是么?”
程凌君看了看她的神情,她眼中只有些许的惊讶,却并不见丝毫气愤不悦,仿佛损害的不是她的利益一般,这份纯粹的信任让他有些不知怎么应对,明明都听他这么说了,还能露出这样平静的神色,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生气?”程凌君先按下原本要说的话,反问出口。
关月挠了挠头,“生气什么?”
“生气我没告诉你这些,还让你答应了村长的要求。”
关月讶异地眨了眨眼,“你告诉我了啊,你不是说了,村长会给我的报酬不多吗?”
啊这……
他说什么就什么吗?程凌君觉得对方似乎不仅是失忆,而且还是失智,他抚着额道:“可是你不是应该……应该怪我吗?”
“怪你?”关月觉得自己这个好邻居的道德感可太高了,不但帮了她,还嫌帮的不够,她想了想,道:“为什么要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而且,我相信,你让我答应,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正要和我解释这个缘由,不是么?”
程凌君抬头,惊讶地看着关月,关月朝他眨眨眼,眼里有一丝慧黠闪过。
看来是没有失智,还挺聪明。
程凌君有些失笑,他想起以前一直待在身边的人,都不一定有眼前这个人这般信任和了解他,在过去的伤痛触及到他之前,程凌君已将那些记忆抛掷脑后,只专注回道:“确实有一些原因,芮喜是村长,和她讨价还价没有多少意义,即便她是故意压低了报酬,但也算是一个机会,若是不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怕是会连这一点都拿不到,而她敢要你干活,村子里其他人却不一定敢要你,你干脆应下来,也会得到村长的赏识,她作为村长,也不会食言,如果你真的能干到最后,以村长的地位,也不会小气到真给你这么一点稻子作为报酬。”
关月发出“哇哦”一声赞叹,道:“你真了不起,考虑的这么周全,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关月这有些浮夸的话语叫程凌君有些羞恼,他道:“什么救星,别胡说八道。”
“我可是真诚的,”关月睁大眼睛,满脸写着真纯。
程凌君瞪了她一眼,但又拿她没办法,只道:“认真一点,我也只能帮你这些,去村长家干活的可是你,你尽量勤勉些,就算无法全部做完,芮村长也会看在眼里,不会过分亏待你,你要是懒懒散散,村长以后定不会再搭理你,你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关月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唠叨,不仅没有不耐烦,反倒听的非常开心,程凌君啰嗦完,才惊觉自己说太多了,不知不觉就把对方当小光一样对待了,忍不住多说两句,担心关月不爱听,却见她面带笑容,不仅奇道:“你笑什么?”
关月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关心真好,你……”
关月看见程凌君眼瞳微缩,顿觉自己似乎说的有些直白了,古代的人应该适应不了这种话,何况还是这个女尊世界的男人,想到程凌君还是个带娃的离夫,更觉得自己不够谨慎,忙止住话头,咳了一声,支吾道:“我、我是说谢谢你,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好好干活的,今天晚了,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吧,就不打扰你了。”
程凌君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家走,关月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喊道:“谢谢你帮我,你有事,也一定来找我!”
程凌君脚步顿了一下,刚欲转身,就听见身后的人噔噔噔跑开了,然后便是屋门吱呀关上的响动。
他只停顿了那一下,旋转的脚步又转了半圈,转回原本要走的路,他走的速度很慢,他在想,为什么要去帮关月,明明他们之前的关系是那样水火不容,即便她失忆了,凭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也可以对她视而不见,但,帮她又似乎是很自然,很简单的事,只是顺手罢了,不是吗?她有困难,他看见了,只是这样而已。
他只是想看一下,这个女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说她不是以前那个关月,她要靠自己的努力活下去,他在大槐村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一是他认为他是个被人休弃的离夫,名声不堪,即便他认为自己是做的正确的事情,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坦然直面别人的目光,二是他和黎光刚从那个窒息的家中脱离出来,能安顿下来已经是不容易,这大槐村只是他们暂时的落脚点,他没有想好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也许哪一天他们就会离开这里,他们就像两只伤痕累累的飞鸟,需要一个栖息地以供休息,但冷下来的心却难以热起来,即便知道村里的人很多都是好人,也没办法敞开心扉去接纳别人。
说起来,关月竟是他搬到这里来之后,说的话最多的人,也是最接近的人了。
这个念头让程凌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别的人,而是那个关月,一个流氓,一个无赖,他以前最厌恶的人,现在却能相处的这般融洽,他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不过,这一切发生的也是顺理成章,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
程凌君在想什么关月一无所知,她专注地烦恼即将开始的割稻活动,她在穿越前连根葱都没有拔过,对于稻谷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图片和各种影像中,正经的农具也是摸都没有摸过,她上次在地里劳动,应该是在小学里的集体种植活动了吧,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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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久远的事情了。
关月有那么一瞬间,又想去找程凌君,但她还是遏制住了自己这个念头,不能老是麻烦人家,她在心里念道。
她觉得她对程凌君的依赖心有点强,明明以前她也不是那么爱依赖人的性格,但到了这里,她就变了,这令关月有些沮丧。
她从小就很要强,姥姥姥爷年纪大了,很多事都需要她帮忙,学习上他们帮不上什么忙,她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她在读书上很有天赋,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她觉得自己除了不太会做饭以外,照顾自己和姥姥他们不是问题,她也很能赚钱,很能攒钱,她一直是个很省心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是不需要,也不会依赖别人的……
应该是因为这个陌生的世界的缘故,她会变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关月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劝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正常的心理现象,等时间久了,就自然会好了。
但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情感上的软弱还是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消解,关月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不管怎样,现在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程凌君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她不能让对方为难,她也应该强大起来,才有能力报答好邻居的恩情。
几日后,关月如约来到了村长家的稻田上,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芮村长看了一眼她带来的生锈的农具,主动丢给她一柄锐利的镰刀,抬头点了点,道:“你先干会儿让我瞧瞧。”
关月看出她眼神里流露的轻视,她咬了咬牙,誓要让对方对她刮目相看!
……是不可能的。
关月看着自己手上被稻杆割出的红色的痕迹,手上的镰刀仿佛上了油一般,被汗润的滑不溜秋,肩膀和手臂传来酸痛的感觉,她越发不敢回头看芮喜的眼神,想必那里面都是鄙夷和嗤笑。
但她没等来村长的耻笑,只看到芮喜朝着旁边的水稻而去,她手上也拿着一柄旧的磨的发亮的镰刀,只见她手起刀落,稻杆三下五除二被砍了下来,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在她手上,割那些稻子就像割草一样,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比关月干半个小时割的多了。
关月看看她,再看看自己的成果,感受到了惨不忍睹的对比。
……其实芮村长也不需要请什么人干活吧?她一个人似乎就能干完了,关月心里忍不住地想到。
接着干吧,关月把手上的汗往身上蹭干净,握紧镰刀下的木把手,仔细盯着芮喜的动作,笨拙地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继续割稻子,稍稍比之前好一些了,但对于关月来说,还是太难了。
明明不算多么炽烈的阳光,照在关月背上,仿佛要把她的汗都蒸出来一般,但此时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难受,只一心专注着割水稻运动,反正请她的人都没有让她停下来,她就一直干,村长应该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应该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期待吧?
她要让村长知道,便宜请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货……呃不是,是物超所值,性价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