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不知去处

作品:《笨蛋美人死遁后黑月光疯了

    得了白泽哥哥的允许,娇圆当晚就住在了太子李云祁的外宅里。


    她这次出来定是要找到那丢失绣锦的线索。


    想得翌日一早起来就和白泽商量此事,哪知第二天天还未亮,白泽便出府上朝去了。


    没见着白泽的娇圆亦是忧心冲冲,好在这府里的仆役和丫鬟对自己都很和善,照顾得也很周到。


    这才使得她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稍稍安下心来。


    此时的青雀府中,青雀公子勃然大怒,今早给娇圆送饭的丫鬟来报,说昨日的饭就未曾动过,进去时也未见着人。


    全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找到人。


    青雀公子将书房内的物件砸了个稀碎,看着满地狼藉,世兰都皱微着眉头,不敢上前问一句。


    直到派出去寻的人回来禀报,“主子,娇圆姑娘昨日就出府了,在街上被无赖痴缠,据说是太子殿下救了她。昨晚还在江城酒楼内和太子一起吃饭,白泽也在,随后便去了一处宅院。”


    “为何现在才来报?”


    青雀公子抬手,又一尊翡翠玉白菜滚落,碎成了一地残渣。


    站在一旁的侍卫仆役面面相觑,平日里公子对那个傻丫鬟根本就不闻不问,所以也没有太多人在意她,今日怎得生这么大的气?


    “枉我还如此相信她,要与我一同找回那绣锦,原来又是骗局。偷了我的东西,竟还敢畏罪潜逃?就如此趋炎附势地想攀高枝。”他握紧了手中的香囊。


    眼眸布满血丝,臂膀随之微微抖动,再次被欺骗得愤怒让他无法抑制。


    这边,太子外宅里。


    白泽刚下朝回来,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娇圆拉到了个隐蔽的院落中。


    “白泽哥哥,青雀公子上次买走的绣锦《娇圆图》丢了,府里人都说是我偷的,可我真没有拿。”她边说还不忘向四周张望一番。


    白泽见她这副防备的模样,心里倒是有些惊讶,看来在青雀公子哪里吃了不少苦,还学会了这些。


    心中虽有不忍,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白泽微笑道。


    “你还笑,她们都诬陷是我偷的,连青雀公子也以为是我拿的,可我真的没有偷拿。所以就跑出找你想想办法。”说罢,娇圆愠怒地拉扯着身旁树枝上的树叶。


    遇到这么大的事,她一滴眼泪也没掉,虽然以前很少在自己面前发脾气,可肆意哭闹的次数却很多。


    看样子现在还真是沉稳了不少。


    “那想我如何帮你?”白泽若有所思道。


    娇圆一把将手中的树叶扔在地上,振振有词,“还我清白,那绣锦不是我偷的。”


    “好,容哥哥想想,你也别着急。现在住在这太子府里,他一时半会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白泽想先安抚住她。


    “白泽哥哥,你怎么也不问问是不是我偷拿的?”娇圆抬眸。


    “哥哥相信不是你。”


    此时的她再也忍不住了,之所以去拽那枝叶就是想做些事好分散内心的委屈,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可这句话终究还是眼眶酸涩地落下泪来。


    不管怎么说,这世上还有个人始终如一的信任自己。


    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娇圆,白泽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不哭了,哥哥会帮你的。”


    娇圆含着泪颔首。


    话音刚落,前院就传来了喧闹声,白泽闻言眸色转深。


    “娇圆,哥哥相信你,那你可信哥哥?”


    “自是信啊,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哥哥了。”她抹了抹眼泪应道。


    “那就听哥哥的话,躲在此处,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否则哥哥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你。”白泽语重心长道。


    娇圆见他神情严肃,便知前院那喧闹声定是棘手之事。


    点点头,“哥哥放心。”


    白泽见她应了,便走去前院查看,还不忘将衣袖中放着的书又拿出来整理了一番。


    待看到青雀公子带人站在门口时,白泽这才知道,他竟然亲自来要人了。


    “没想到翰林院修攥也在此处,还真是稀罕,好好得不在宫里当差,怎得跑到这里来闲逛了?”青雀公子冷嘲热讽,丝毫未给白泽留颜面。


    白泽见此人来势汹汹,倒也不恼。


    将衣袖中的书拿了出来道:“这不太子殿下遣在下前来取书,已将到午饭时间,就耽搁了一阵。”


    青雀公子定睛一看,是前些时日送于太子的《长短经》。


    瞬间双眸微眯,看来李云祁对此人还真是赏识有佳。


    “本公子今日前来,是要带奴婢娇圆回府,不知你可有异议?”青雀公子亮了亮手中娇圆的奴契。


    “舍妹?不是昨晚吃过饭已送她回了青雀公子的府邸,怎得又到此处来寻,你把她如何了?”白泽怒目问道。


    看你还能装到何时?青雀公子心中暗自腹诽。


    “白泽,你是知道的,这娇圆是我的奴婢。按照我们云燕历法,奴婢私自出逃被抓,轻则受鞭挞,重则死刑,我看你这是存心想要害死她啊。”青雀公子言辞狠厉地直戳白泽痛处。


    白泽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如若青雀公子执意要伤害舍妹,那白某定会奉陪到底。”


    “口气倒不小,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奉陪到底。来人,给我搜。”青雀公子向身后的世兰命令道。


    “这里是太子府邸,我看你们谁敢轻举妄动!”白泽挺身而立,岿然不动。


    世兰上前欲拨开他,可拨了几次也没拨动,看样子这文绉绉之人倒还有几分力气。


    手上正欲用力,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呦,孤这宅子里今日怎么如此热闹?难道是孤走错了门?”


    太子李云祁边说边走到青雀公子身边,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


    “原来是青雀公子,稀客稀客,孤还想着等宅子修葺得再完善些,下帖邀请你们过来游玩,没想到这已不请自来了。”脸上的神情平静而温和。


    只是言语间流露着不满。


    青雀公子俯身行礼,望着李云祁不卑不亢。


    “见过太子殿下,原来是您的宅子。那还真是叨扰了,只因府里的奴婢丢了,有人昨晚见她进了这宅院,故今日来此处寻找,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怎么?为了个奴婢大费周章,看来这奴婢在青雀公子心里的分量还真是尤其得不一般。”李云祁不经意间轻扫了白泽一眼。


    白泽自他进来之后,头一直低垂着。


    “太子殿下说笑了,花重金买来的奴婢,怎能说丢就丢。”青雀公子闻言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摇起来。


    这夏日的天气已是尤其得闷热。


    “那看来青雀公子对银钱比对奴婢更为上心,那就好办。不知说得可是白泽的舍妹。不若如此,孤便替白泽将她舍妹的奴籍赎回。”说罢,也掏出那芦雁锦帕沾了沾额头上的汗。


    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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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雀公子出个价,我再多付你五成,既解了你的烦忧,又成全了白泽的心愿,一举两得,岂不是一桩善举?”


    白泽闻言有些不解,他可从未向太子殿下提及过想赎回娇圆奴契之事。


    青雀公子淡然笑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鄙人因循守旧,这奴婢用熟了自然是习惯,很是念旧,不喜新。”


    顿了顿,眉尾一扬,“再说,那奴婢并不是白泽真正的妹妹,也只是他在江州随手捡来的而已。”


    “没想到捡来的妹妹,倒和孤还有几分投缘,白泽你说是不是?”李云祁不以为然道。


    白泽微俯了身子,低垂着头颔首着,脸色发青。


    “这天可真是热,既然有人见她进了孤的宅子,那就让去找找吧。我们在前厅稍事休息,饮些酸梅汤和凉果,也好去去这热气。”


    “请”


    李云祁与青雀公子一同步入前厅,白泽紧随其后,只是他略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世兰带着侍卫朝后院走去。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世兰带着几个侍卫一无所获地出来,朝着青雀公子摇摇头。


    他明明看见娇圆进了这个宅院,可将这宅子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人。


    难道真不在这宅院里?


    青雀公子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一些,黑眸蒙上了阵阵冷意。


    “既然人不在孤这宅子里,孤就要去歇息歇息,青雀公子还请自便。”这已是下了很不客气的逐客令。


    “在下告辞。”青雀公子抬眼,看向白泽,唇形渐渐拉直。


    “不送。”


    出了太子李云祁的宅子,青雀公子森然吩咐道:“让旭伯放出海东青。”


    世兰惊讶,这是要……


    “愣着做什么?”


    “是。”


    看样子李云祁和白泽还不知道娇圆已不在宅院中,既然不是他俩,那还会是谁?


    李云祁见青雀公子已离开,问白泽:“舍妹可还安好?”


    白泽忙去方才让娇圆藏身的地方寻了一圈,却未找到,以为她是被吓着躲到哪里去了?


    便派出宅院里的侍卫一起搜寻,仍旧没找到人。


    娇圆竟然真的不在这宅院里,她失踪了?


    李云祁面露一丝怒意,“你不是已经将她藏好了么?可为何在这宅子里却不见了踪迹?”


    白泽更是眉头紧皱,“回太子殿下,青雀公子来之前,卑职确实让舍妹藏在府里隐蔽处,可方才去寻却不见踪影。她很听我的话,不会自己乱跑的。”


    “不会乱跑,难不成还有人进府将她绑……”,李云祁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这宅院虽自己不常来,但是有个人是常客。


    难道是他?


    白泽见李云祁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想到了一个人,如若娇圆落在他手中,那真就是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白泽慌忙跪倒在李云祁面前,“太子殿下,求您救救舍妹,白泽愿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李云祁忙俯身将他扶住,“你的妹妹,孤定会尽力相救。”


    “多谢太子殿下。”


    白泽向李云祁行了叩拜大礼,只是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眸色中透着股股恨意。


    李云祁看着跪拜在地的白泽,亦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


    此时,两只海东青也已从青雀山飞出,一青一白,顺着风朝着燕京城的方向急速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