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超出预想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饭饱之后,太宰治极力地想要拉着南野真白去找与谢野晶子“治疗”一下。


    南野真白也是奋力地拒绝,拧着眉摆脱了太宰治的拉扯:“我只是一开始想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南野真白’,所以你给我放手。”


    “这个世界……原来如此啊。”太宰治倏地松了手,神色自然耸了耸肩,“我们只是在十年前短暂的收留了一下落海的‘真白’和银发男人,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真白绝对还活着。”


    南野真白见太宰治轻易地告诉了她真相,甚至能够一下子接受了她的理由,没有刨根问底地纠缠,都有点让她意外,看向织田作之助,他正诚恳地点着头,赞同着太宰治的叙述。


    “好吧。”她转身就要离开,但是被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两人压住了肩膀。


    “都说了很晚了,不能让你这个未成年少女独自走夜路哦。”太宰治语气偏严肃地说。


    织田作之助劝说:“休息一晚再离开吧。”


    “我这副样子半夜行动才安全吧,被抓到了怎么办?”南野真白无奈地说。


    “你不会弱到被抓到吧?”太宰治故作惊讶地说,听起来很是挑衅。


    “你跟我回去吧,别墅那边还有空房间。”织田作之助巧妙地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我一定要去吗?”南野真白仰起头,微微眯眼盯着织田作之助。


    他又点了一下头。


    南野真白现在才反应过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是有意地不让她离开?她猜的。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对了个眼神,无声地商量好似的,太宰治也没说些什么挽留的话。


    最终,南野真白认头地坐进了副驾,织田作之助带着她再次离开了横滨,在深夜中繁星点缀的港口大楼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远,车子穿过横滨湾大桥,海风从半开的车窗涌进来,带着深夜特有的凉意。


    “这辆车我帮你处理了吧。”织田作之助在回程的路上突然说,“我在给你备一辆别的车,你今天抢的车,明天开始就可能会被追查到。”


    这个理由让南野真白无法拒绝,随意地说:“你再给我备有一辆装有追踪器的车?”


    织田作之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你可以检查啊。”


    南野真白轻轻地啧啧两声,没说话。


    她知道,他不会这么做。就算装了也无所谓,她能拆了。


    织田作之助又提起太宰治想让与谢野晶子给她“治疗”的事情,告诉了她真相。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是非常少见的治愈能力,可只能治疗好濒死的人,也就意味着被治疗的前提条件是快要死了,即使是轻伤也要加重到濒死的状态才能治疗。


    南野真白听了之后皱了皱眉,虽然她没被太宰治带去“治疗”,但也有这意图。


    可她觉得太宰治并没有恶意,也不像是吓唬她,因为没从太宰治的口中得知这位晶子小姐的能力。


    “十年前那位……南野真白被与谢野小姐治疗过吗?”南野真白提及自己的名字感觉还是别扭,她瞥向开车的织田作之助试探地问,“或者治疗了Gin……那个银发男人?”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那位银发男人确实死掉了。”


    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找不到她所猜测的可能,南野真白没再继续问。


    他们回到神奈川的别墅时已将近午夜,别墅内灯火通明,隐隐地从内传来欢声笑语,与这周遭寂静的夜晚有些格格不入。


    “离了大人,小孩子们更加热闹呢。”南野真白望着幼儿园的牌匾,调侃道。


    “明天周末休息,晚睡也没有关系。”织田作之助豁达地说。


    两人走进了别墅,开门的声音让内部的热闹停了下来,脚步声快速地向着他们两人传来。


    幸介最先到达了他们的面前,绕着织田作之助转了一圈,一边点头一边说,“嗯嗯不错,没有喝酒。”


    他后面跟着两个小家伙,也就五六岁大,克巳和优一人抱着一个略小一点的。


    咲乐姗姗来迟对着织田作之助进行着简单爱地报告:“我和真嗣已经把小婴儿为过奶了,也清洗了一下,刚刚哄睡着了。”


    接着就是控诉,指着幸介说:“他们三个带着他们四个打打闹闹不睡觉!”


    “好了,我知道了。”织田作之助上前摸了摸咲乐的头安抚,看向南野真白,“咲乐你带她去休息吧。”


    咲乐也看向南野真白,眼睛亮晶晶地答应了,“好的!”


    并且小心翼翼地走向南野真白,轻声细语地说:“跟我来吧。”


    南野真白无所适从地挠了挠脸颊,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楼。


    咲乐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的房间是有浴室的,洗完澡我再带你去空房间,穿我的衣服可以吗?”


    “可以,谢谢。”南野真白礼貌地说。


    “不用谢。”咲乐再次小心地悄声问,“你就是真白姐姐本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南野真白没有直接承认。


    “因为你的眼神和十年前一样啊,看着幸介他们就像看一群小鬼头一样。”咲乐腼腆地笑了笑,“所以我猜你也许做了一些美容项目之类的?”


    南野真白笑而不语,听见了门外上楼的声音。


    “他们应该被织田作先生轰回房间睡觉了。”咲乐也听到了,解释起来。


    南野真白走向浴室,“我先洗澡了。”


    “嗯!”咲乐看着南野真白的背影进入浴室后,无声激动地趴在了床上。


    南野真白洗了个快速的战斗澡,擦着微湿的头发出来,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引擎声。


    大概是织田作之助处理车子去了吧。


    咲乐正规规矩矩挺直着身子坐在床边,看到南野真白出来,上前说:“我带你去隔壁空房间,我已经铺好了新的床单被罩。”


    “好。”南野真白不着痕迹地与她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有些疑惑这个女孩过于热情了,突然灵光一闪,开口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南野真白是什么时候?”


    “就是十年前啊。”咲乐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了回忆,“那天真白姐带着一个高大的银色长发的男人过来的,他们浑身湿透了,真白姐身上穿得白色衣服也都完全浸透了血红色。”


    “还是我给包扎的伤口呢。”咲乐说着骄傲起来,“应该是枪伤,不过奇怪的是,明明伤口在上臂,但是胸前的血迹更深,可能是擦伤了?真白姐只撕下了胳膊上的衣服,让我包扎,没让我碰其他地方。”


    “这样啊,谢谢。”南野真白更加确定了这是一场“戏”。


    “原来我猜错了啊。”咲乐有些失落地说,“你不是真白姐。”


    “我是不是都不重要。”南野真白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都替她感谢你,你很勇敢。”


    “真白姐当时就谢过我了。”咲乐又笑了起来,“我以后要当医生,我不会怕的。”


    “加油,一定会实现的。”南野真白想不出其他激励她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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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干巴,但是真诚,“我困了,可以带我去房间吗?”


    咲乐沉浸在喜悦里,她才反应过,“好的,我带你去,还有我没穿过的新衣服,明天可以换。”


    “谢谢。”南野真白再次道谢,看着房间了新换的粉色床品,“辛苦了。”


    “不辛苦呀,我也经常替别的小朋友收拾房间的,有时候还有那几个。”咲乐提到‘那几个’的时候语气染上一丝嫌弃,“只有真嗣会认认真真地做卫生打扫。”


    南野真白听得忍不住笑了笑。


    咲乐有些脸红,“我也回去睡觉了。”


    “晚安。”南野真白笑着说。


    “嗯,晚安!”咲乐迈着正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南野真白躺在了床上,卸下了身上的武器放在了床边,不禁感叹织田作之助现在已经到了享受“天伦之乐”乐趣的时候。


    也是难得的,她放空了大脑,不去纠结那些问题,闻着馨香的被子睡着了。


    她睡到天未亮醒来,本来打算不告而别,也没想要开织田作之助准备的车子,她走出别墅区,再顺一辆车子对她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


    南野真白走到了别墅的门前,准备开门离去之时,织田作之助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转身,看着织田作之助向她走来,停在她的面前举起一把车钥匙。


    “开走吧,不用还。”织田作之助轻声地说。


    “一夜没睡蹲我呢?”南野真白挑眉询问。


    “也不算。”织田作之助说得模糊。


    南野真白看了看他手上的钥匙,抓了过来,“谢了。”


    “再见,随时都欢迎你。”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说。


    “哪怕引来危险?惹得这里不安宁怎么办?”南野真白盯着他问。


    “这些孩子并不是普通的孩子,他们的经历比你想象的丰富。”织田作之助顿了顿,又说,“大家都愿意与你共进退的。”


    南野真白抿了抿嘴,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闷闷地说了一句:“永别。”


    利落迅速地开车走了。


    她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口中的“大家”是这个别墅里的他和孩子们,还是其他人,她也不想去思考。


    因为她知道,这里不属于她。


    南野真白驱车来到了并盛町,她没有去任何一个记忆中的彭格列基地入口,而是先去了沢田家。


    一如她第一次到十年后的世界一样,沢田宅外表看来有着激烈的战斗痕迹,也隐约有着微妙的地方,比如弹痕满满的大门和完好的窗户的强烈对比。


    这个世界的沢田一家没有弃宅而去?还是被敌人占据了?


    南野真白谨慎地走近,轻轻一碰就开了的大门,她索性直接踹开了。


    她站在门外,没有听到里面任何动静,甚至是周围也没有异动。


    她想起从进入并盛町到沢田家一路上都没见到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觉得非常奇怪。


    南野真白等了片刻才走进去,停在玄关,猛然地抽出腿边的武器,转身瞄准左斜上方房顶的角落。


    黑洞洞的枪口也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怔怔地看着挂在房顶上的人,却没有放下她自己手上的武器。


    “你到底是谁?”


    在南野真白的耳中听起来,这冷酷的声音熟悉中夹杂的陌生。


    现在是她从来都没有预想的情况,也超出了她的设想范围。


    南野真白没有回答,就这样和房顶上的人僵持着。


    她们互相可以随时给对方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