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四个男人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白色马自达驱离了阿笠博士家,车内回响着南野真白小声啜泣的声音。


    降谷零拿出随身的手帕递给了她,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说:“别哭了。”


    “嗯嗯。”南野真白一边点头,一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不是她想继续哭,而是她自己也止不住了。


    她不断地深呼吸,内心其实是平静的,可是她的泪腺似乎不那么认为。


    不停地流泪,她自己也很无奈,索性用手帕捂住了整张脸。


    直到降谷零把她送回公寓,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南野真白,她还是低着头用手帕覆盖住了整张脸。


    南野真白感觉到车已经停下了,深呼吸之后擤了擤鼻子,囔囔地问:“你没有休息吧?”


    她转头看向降谷零,眼睛红通通的,眼角还有泪渍。


    降谷零表情怔忪,偏过头看着前方,在方向盘上的手紧紧握住了盘把。


    他自己也察觉力道太大了,松了力,用手指摩挲地方向盘。


    “嗯,到家刚洗完澡不久,就看到了你的消息,又出门赶过去了。”降谷零回答完没再说什么。


    车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尤其是南野真白鼻子堵塞的呼吸很重,她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她以为他会问些什么,比如为什么独自出去了,诸伏景光和她说了什么又问了什么,然而他不问。


    他们四个串通一气也不是不可能。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南野真白鼻音很重,说得非常的客气,“他们表现得和你非常熟悉,但我不确定……因为你说的诸伏先生回来时间对不上,所以我给你发了短信询问一下。”


    她故作天真地说:“没想到零大叔一下子就知道我在哪里了呢。”


    “因为我给你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降谷零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在一声轻轻叹息之后,“那么你还愿意和诸伏景光做一次亲子鉴定吗?‘诸伏真子’小姐?”


    降谷零面又朝向她,认真地问,目光如扫描机一样想要甄别并判断她的表情。


    “可以啊。”南野真白重重地点头,怯怯地笑了笑,“那个自称侦探的看起来比另外两个较年轻的男人逼迫我吃什么药,我才害怕得哭的,我对诸伏先生感觉很亲切。”


    降谷零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看着她,“他们没和你说真白的事情吗?”


    “说了。”南野真白微微低头,“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那位南野小姐,可……我不是啊。”


    她在内心中默默叹气,他还是问了。


    她试图宽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南野小姐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好像有些误会吧。”


    降谷零盯着她,冷静地问:“那你对我射杀了自己的‘未婚妻’一事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误伤吗?”南野真白又抬起头表现惊讶,“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向绑架犯。”


    “因为他们是合作伙伴,他们一起谋害了很多官员。”降谷零给她解答了,“他们绑架了前首相大冈先生,并且发出威胁信,让警方提供逃跑的船只。”


    “啊?这种机密可以随便说的吗?”南野真白瞪圆了眼睛。


    这么高调一看就不是Gin的手笔,更不像她的,除非——这是一场戏。


    降谷零没有停止,非常平静地叙述:“那天风很大,天气很恶劣。我们赶到的时候,真白被绑在了船上,Gin在岸上抬手瞄准了真白。”


    “我快速地向着Gin的手臂射击,而真白不是任人待宰的小绵羊,挣脱了绳索跑向Gin,她跑得太快了,我的子弹击中了她。”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她看向我了,她知道是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可能记不清了,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恐慌,也许是恨。”


    “……”南野真白好想告诉他,应该是没有表情的,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抛弃一切真实的情绪,面对死亡时更甚,要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已。


    她其实各个方面都能按照里包恩的教学标准执行,只是无法直接杀人,而是避开了要害。


    “那位长发野人大叔说,你击中的是南野小姐的心脏位置,她和那位Gin先生的身高差就那么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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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吗?”南野真白皱着眉,用双手比划着高度差,“正面还是侧面击中?”


    “当时很乱。”降谷零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接连有三声或四声枪响,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众人亲眼看到了真白血染胸襟,还有Gin头上溅出的血柱,他们一起倒进了海里。”


    “哎?南野小姐穿得什么衣服?”南野真白顺口就问,察觉不对,开口就后悔了,但也没找补。


    “白色衬衫。”降谷零注视着她,“她应该是穿得黑色西装外套,脱掉了。”


    “哦,哦。”南野真白闭上了嘴,不再问了。


    “所以你怎么想?”降谷零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的频率加快了。


    “我没怎么想,听起来南野小姐‘背叛’了你。”南野真白抿起嘴,“她算是绑架犯了。”


    降谷零拧起眉,不赞同地说:“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但是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系,原本和她毫无关联的,只可能是为了我。”


    南野真白心中一突,感觉自己在污蔑自己,降谷零在为她辩解,这算什么事啊。


    “对不起,是我妄言了。”她低下头诚恳地道歉,然后问,“我们现在……要回去和诸伏先生做亲子鉴定吗?”


    “你想要做的话就做吧。”降谷零抬了一下眉。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到底是谁想做啊。


    “那回去?”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位侦探先生不会还要强行喂我什么毒药吧?”


    “不会了,我让他给你道歉。”降谷零柔声说,再次缓缓地启动了车子出发。


    “疲劳驾驶会不会不太好?”南野真白又问。


    “那你来开?”降谷零开起了玩笑。


    南野真白缩了缩脖子,“可以是可以,但我没有驾照呀。”


    “我开玩笑的,我短暂的休息过了,不算疲劳。”降谷零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阿笠博士家。


    现在五个人坐在客厅里,显得略微的拥挤,南野真白一边坐着降谷零,一边是诸伏景光。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