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死不承认

作品:《我对黑皮店员心动不已

    南野真正站在了公寓的楼门口,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天色大亮。


    深吸一口气,是独属于早上的清新,带着潮湿朝露的气息,充满了生机。


    她来回张望着周围,故作苦恼的样子,像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迷茫不知方向,而她的手中却把玩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光滑的边框上摩挲着。


    漫无目的地迈开脚步,在路过昨日降谷零停车的地方时不经意地瞟着,并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停在里面。


    她举起手机观看起来,她不太相信除了这个追踪器之外,降谷零没有其他的手段。


    也许周围就有眼线或小尾巴。


    不过她不需要费心费力的躲避或者寻找他们,顺其自然就好。


    她必须去探知这个世界,这个对她来说熟悉而又陌生的十年后的世界。


    她本来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人设,“诸伏真子”的漏洞百出必然会惹得降谷零的怀疑和防备。


    不过他的每一次试探都可以加以利用,转化成她获取信息的途径之一,信息交互罢了,真假她另会辨别。


    试探,本质上就是博弈,更是双向的窥视。


    南野真白走进一家附近的便利店,自动打开的门楣上方的感应器发出短促轻快的“叮咚”欢迎声。


    她很少会悠闲地逛便利店,也从未在杂志区停步逗留过。


    而现在她停在琳琅满目的杂志封面前,五彩斑斓的颜色堆叠让她感到有些眼花缭乱。


    十六岁的少女本应该对这些是非常感兴趣的吧?


    她扯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唇角弧度透着清晰的对自我的嘲弄。


    哪怕现在身体是十六岁,可是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了,况且还身处于应该三十六岁的世界。


    三十六岁的她到底是早已死亡,还是降谷零口中的“失踪”呢?


    她的视线慢慢偏移到了一旁的报纸栏,黑白灰的色调太过朴素了,但不重要。


    报纸上文字标题才是重点。


    她只看到一半的标题,“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名侦探工藤新一”,另一半的标题被放置得折到了背面。


    不过可以猜到,他一定是又帮助警方破获了什么案件。


    报纸版面上的照片里的工藤新一不见幼时的圆润,下颌有了锋利的棱角,眉宇间透着沉稳自信。


    看来黑衣组织确实是覆灭了,工藤新一也得到了解药,从小学生中解脱,正常的长大了,成长为了一个帅气的青年。


    她松了一口气。


    感应门又响起了欢迎声。


    南野真白听着脚步慢步到了她的身边,她收回视线看向杂志区。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越过她的肩侧,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指向一本杂志,陌生爽朗的青年音在耳边响起,“这本不错哦,推荐给你。”


    南野真白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杂志封面,上面的女性有些眼熟。


    接着整只手出现,拿走了那本杂志,她顺着对方的动作看去。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戴着棒球帽,身穿休闲装,而那张脸刚刚就报纸上看见过了。


    “哇!”南野真白睁大了眼睛,惊奇地大喊了一声,指向报纸上面的标题,“名……”


    工藤新一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南野真白的嘴。


    南野真白没有过分的挣扎,更没有反击,仅仅掰着工藤新一在她脸颊的手指。


    “疼疼疼……”工藤新一夸张地吸了口气,龇牙咧嘴,忍着痛说,“你别喊,我就放开你。”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后,工藤新一立刻松开了她,她也放开了他的手指。


    “没想到……”南野真白退后一步,看向报纸的标题,缓慢地读着上面的字,语气带着嫌弃,“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名侦探工藤……新一是个骚扰女孩子的混蛋呢。”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被她的指控无语到了,半耷拉着眼神中写着“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揉着刚才被掰得发红的手指,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喂喂,南野……这位小姐,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先大喊大叫差点引起骚动,我那是为了避免麻烦的紧急措施。”


    “是你先向我搭讪的,痴汉。”南野真白蛮横地指责说,“而且我不姓南野,我姓诸伏,诸伏真子。”


    “哈哈……”工藤新一干笑着,身体微微前倾,与南野真白平视着,神秘地说,“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你就算不相信安室先生,不,降谷先生,但你可以相信我吧。”


    南野真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那蓝色双眸毫不掩饰的审视,冷静而又锐利的洞察目光。


    “我为什么相信你?”她露出疑惑夹杂着警惕的表情,“就因为你是报纸上的名人?名侦探?就你刚刚的行为……你很不可信。”


    “哎。”工藤新一无奈地扶额,小声地压低了嗓音地说,“为什么你不能开诚布公地承认呢?黑衣组织已经完全消失了,没有危险和隐患了。就算接下来有白衣组织、灰衣组织,我们一起面对不就好了吗?你这样自称诸伏先生的女儿,是想把降谷先生气死吗?”


    南野真白瞄了一眼工藤新一手中的杂志,看着封面上画着精致的红唇,看起来明媚大方的女人,认出了她,是毛利兰。


    她暗自在内心感慨工藤新一的天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野真白迷茫地皱眉,表现出无法理解,“你和零大叔认识,你们同时把我当做了另一个人,零大叔的未婚妻小姐,是这样吗?”


    她将问题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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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给他,同时观察他的反应。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敏锐地捕捉到了刚刚她一瞬的视线偏移,拿起杂志介绍道,“毛利兰,演员兼歌手,我的未婚妻。”


    在他介绍的时候语气非常的正式,脸上笑容如杂志封面上的毛利兰一样的灿烂,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南野真白,不想放过一丝她的表情变化,仿佛也在期待着她对此的反应。


    “好漂亮啊。”南野真白略有呆滞地盯着封面照片,露出羡慕的神色,“她一定有更厉害更帅气的追求者,总有一天把你抛弃。”


    “……”工藤新一的灿烂笑容在她说完后肉眼可见地僵硬,很快沉下脸来。


    他的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被冒犯的不悦和带着怒意的攻击。


    “转移话题,试图激怒我?太幼稚了。”工藤新一冷笑,看起来非常地平静。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啊。”南野真白无措地退后两步,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虽然十六岁而已,但我不幼稚。”


    “真正的十六岁少女不会把年龄挂在嘴边的,还有刚刚你看到杂志上兰的照片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艳和意外,而是带着确认的熟悉,即使你掩饰得很快,用羡慕和对我的挑衅覆盖了过去,可最初那零点几秒的眼神变化,骗不了我。”工藤新一又凑近了一些,冷酷地对她进行着剖析,眼神越发的锋利了,“那种熟悉感来自于你对‘毛利兰’这个名字和样貌是有预设认知的。这个认知不是来自电视或网络上的明星形象,因为兰作为演员和歌手的公众形象建立是最近几年的事,妆容气质和十年前作为高中生的她差别很大。总之你的表现不像是第一次看到陌生女明星,而是感慨她多年的变化。”


    “这位大叔你有癔症是吗?在这里自说自话,把虚构的幻想硬套在我身上。”南野真白丝毫不畏惧他的揭穿,甚至展现出她的攻击力,“果然你是吹牛的吧?这么漂亮的明星姐姐,根本不是你的未婚妻。还有,你是靠你的推理幸运的误打误撞和威胁犯人,逼迫他们承认犯罪而成为名侦探的吗?”


    工藤新一在深呼吸,被南野真白强词夺理和胡搅蛮缠的污蔑气得不轻。在几个呼吸之后,他脸上愠色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份属于侦探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和你多说无益,等降谷先生和诸伏先生带你做了鉴定,吃了解药,一切就能证据确凿,真白姐。”他还是有些咬牙切齿,“还有我和兰已经隐婚了,我们很幸福。”


    “神经。”南野真白翻了个白眼,“看看脑子去吧,你的幻想症发作了。”


    工藤新一就算一眼看出她是“南野真白”本人又如何,她又不是犯人,她无罪可认,就算有罪,可没有证据她就死不承认。


    她伸手推开工藤新一,走出了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