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靠,还是不肯放人
作品:《财戒》 葬天棺也是飞出我的魂宫,瞬间暴涨,变得巍峨巨大。
棺身之上,繁奥的符文熠熠生辉,流转着古朴而毁灭的气息,萦绕着浓郁的黑暗与死亡之力,还有金、吞噬、腐烂等诸多大道的气息。
交织缠绕。
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让脚下的土地微微颤动,周遭的灵气都被彻底吞噬,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我的左手,紧紧握着帝刀,刀身莹润如玉,流转着刺目的金光,杀戮、锋利、金、死亡等上千种大道的气息,在刀身上交织缠绕。
令人心悸。
仅仅是一丝气息泄露,便让周遭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散发着一股毁灭一切、碾压一切的锋芒。
我操控着意志天灯,疯狂地融合着一道道新的大道法则。
意志天灯虽由坚不可摧的意志凝聚而成,灯芯是纯粹的灵魂能量,可灯火之中蕴含的大道法则,越多便越强,杀伤力便越恐怖。
除了原本就融入的火之道、光之道、大之道,我还刻意挑选了那些有助火焰燃烧、增强温度与威力的大道,木之道滋养火焰,让其生生不息;
油之道助燃,让火焰愈发炽烈;氧之道助势,让火势蔓延更快,威力更强;
雷之道加持,让火焰附带雷霆之威,劈砍之间,毁天灭地;
还有死亡之道、杀戮之道,增强其毁灭之力;
时间之道、空间之道,让其攻击变得变幻莫测,防不胜防。
一道道大道法则,如同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涌入意志天灯之中,与原本的法则交织、融合,灯身之上的灵光,愈发璀璨,灯火愈发炽烈,周身萦绕的威压,也越来越厚重,越来越恐怖。
原本就已然强悍的意志天灯,在融合了诸多大道法则之后,变得愈发凶猛,灯火所及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沸腾,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刻的我,周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压与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金光、灯火、古朴棺影、凌厉刀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帝王,那般威严,那般耀眼,那般不可侵犯。
即便身处孔雀族这片强者如林的领地之外,即便周遭萦绕着孔雀族浓郁的威压,我的气息,依旧如同黑夜中的灯火,格外引人注目,那般璀璨,那般凌厉,瞬间便打破了孔雀族领地的静谧。
孔雀族的众多巨擘与强者,修为高深,感知敏锐,这般恐怖的气息闯入领地,自然是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
下一秒,一道道滔天的杀机从孔雀族领地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洪流,席卷天地,无数道身影腾空而起,身形迅捷如电,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转眼间,便纷纷降落在我的面前,密密麻麻,围成了一圈,死死地盯着我,脸上满是怒容,眼底翻涌着熊熊怒火,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下,试图将我碾压成齑粉。
“混账东西,你有完没完?”一道怒喝之声率先响起,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青袍的孔雀族强者。
他面色铁青,眉头紧锁,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语气之中,满是不耐烦与杀意,“上一次饶你一命,已是我孔雀族仁慈,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真当我们孔雀族好欺负,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吗?”
“就是!我们就是太过仁慈了,第一次没杀你,所以你才敢这般得寸进尺,再次前来挑衅!”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语气嚣张而愤怒,周身的大道之力疯狂涌动,“今天,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好让天下人知道,我孔雀族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屡次三番闯入我孔雀族领地,简直是自寻死路!”
“老祖从仙界送来仙器孔雀刀之后,无数年来,从未有人敢来我孔雀族嚣张跋扈,你是第一个,今天,必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
一道道怒喝之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每一道声音里,都满是怒火与杀意,每一位孔雀族强者的脸上,都写满了怒容与不屑,仿佛我在他们眼中,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
我神色未变,依旧冰冷淡漠,周身的杀气丝毫未减,目光如同冰刃一般,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位孔雀族强者,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客气,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道:“孔雀南飞和孔雀蓝天是我的女人,你们把她们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帝刀之上,锋芒愈发凌厉。
葬天棺散发的毁灭气息,愈发浓郁。
意志天灯的火焰,愈发炽烈。
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轰然爆发。
与孔雀族强者们的威压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周遭的空间,都在两股强悍威压的碰撞之下,微微震颤、扭曲。
“好胆色!”一位身着黑袍的孔雀族巨擘冷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嚣张与嗤笑,眼底的不屑愈发浓郁,“今天,便让我们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我们孔雀族的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郁,冷冷地反问道:“看来,你们是不愿意交出我的女人了?”
顿了顿,我语气愈发凌厉,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真要我亲自杀进去,把她们两个带出来?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你们,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毁天灭地的杀气,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一位孔雀族强者的耳边炸响,让他们的气势,都微微一滞。
片刻之后,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一位老者,他身着一袭雪白的长袍,须发皆白,白胡子垂至胸前,面容清癯,气势强大,威压恐怖,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老夫活了二百六十万年,遍历沧海桑田,早已达到无敌之境,在这凡界,无人能是老夫的对手。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真要和我们孔雀族作对,最终,只会落得一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