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赵黛玉树下焚过往,部长emo求辞……

作品:《新时代,新民宿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结束了收尾工作的赵清淮,她今天罕见没穿旗袍,而是穿着一件长款蓝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小包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赵金柔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实在有点迷茫,毕竟按照赵清淮本人发来的复工申请,那可远在半天之后。


    苏木清想要上前询问,被赵金柔一把拦住,面对苏木清质疑的眼神,她轻声劝慰“一个人孤身来此,想必是有苦衷,就不要再打扰她了。”


    苏木清这才点头,准备去后山的另一头展示法阵效果。赵金柔点头,转身欲走,却发现赵清淮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灰扑扑的一大片,像极了骨灰。


    心下一惊,她倒不是害怕赵清淮做出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而是害怕本就心思敏感的赵清经此意外会和这捧灰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阳光下,无论怎样光明伟岸的事物终会有自己的阴影面,更何况,赵金柔清楚地明白江南旗袍美人这个标签下所代表的柔情似水,敏感多虑和身世坎坷。


    此刻系统又在家里监视着营养舱的进度,无法远距离使用扫描技术辨认那些灰是什么材质,赵金柔也无法猜中赵清淮的所思所想。


    此刻她守在这里,万一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起码可以对赵清淮进行最基本的救助。


    于是她让苏木清先行去准备,称自己稍后就到。


    玻璃瓶的瓶塞被打开,也不知道赵清淮是不是和远在千里之外的林黛玉取了一回经,竟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铲子,在一棵树苗的旁边开始了挖掘工程。


    等到工程接近尾声,她这才双手合十祈祷了一阵,过了好一会才把玻璃瓶的灰烬尽数倒在了刚刚挖好的浅坑里。


    就在此时,一声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赵清淮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接通了“喂?陆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似乎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话,当然,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下一秒赵金柔就打开手机相机拍了一张坑里灰烬的照片过去。


    “陆遇安,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被人顶替了身份,也不想知道你是不是无能为力,在我的心里,那个小时候一起玩的邻居哥哥,几百年前就死了。”说完她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这些灰烬,就是我在你们家所得到过的所有东西,包括我的病历,日记和礼物,现在尘归尘,土归土,我们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个信息量着实有点太大,赵金柔的思考短暂停摆了两秒,什么叫做小时候一起玩的邻居哥哥几百年就已经死了?什么叫顶替身份?


    等她思考出其中的逻辑链条,突然发觉陆遇安之前和她在一起创业的种种遭遇都有了解释。


    因为陆遇安那个人渣弟弟抢占了他的主角生身份,所以陆遇安在陆杜若的主角光环之下成为了原有世界的黑户,也因此无法和原世界人物进行沟通和触碰,更不可能回到原世界了。


    而随着剧情线的逐步推进,主角光环逐步减弱,陆遇安终于可以进行短暂的沟通,但依然被世界意志隔绝原世界外面。


    墙角听到这里,赵金柔已经明白赵清淮不可能有自伤的行为,再听下去可就是侵犯隐私了,因此她麻溜的滚了。


    如果说这边的关键是赵黛玉葬花焚信物,那苏木清这边的关键词就是素智深三招打破生态循环。


    赵金柔看了眼苏木清撸起袖子还要再干的架势,心下也是有点惶恐,毕竟来往的旅客大多都是正常人,法阵的作用是为了渲染气氛和提供真实感,而不是奔着人家命门去的。


    苏木清点头表示理解,默默把法阵的效果降低了几档,虽说还是有点离谱,总算不会再有能把树干拦腰折断的清风阵和能把草全都冻枯萎的寒冰阵了。


    赵金柔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脑袋,幽幽说道“小苏啊,我不是和你说过要降低法阵功效,让它更能符合普通人的身体吗?”


    苏木清抱着自己的佩剑,很是疑惑“可是这已经是我降低了的结果了。而且在对傀儡人的尝试里也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妥吗?”


    赵金柔心想,傀儡人可是铜皮铁骨,还有晶石作为燃料以供身体内循环,和吃五谷杂粮长大,吹吹风就能感冒的人类,也就是她本人有可比性吗?


    赵金柔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差错能出现在这一步,实在是始料未及。她之前以为苏木清把自己的傀儡人借走是搬材料当苦力用的,感情是把傀儡人当沙包用啊。


    鸡同鸭讲了半天,赵金柔干脆举了身边的实例“你自己说,这种力度,你部门的同事能受得了吗。九思够身强力壮了吧?我看要是被这法阵吹一会都够呛。”


    苏木清默默消化着这句话,低了半天的头终于还是抬了起来“掌门,这段时间在九思的教导下,我渐渐明白了这个世界和我们原来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赵金柔此刻正忙着让周以安从他的资料库里翻篇普通人和无限流怪物的生理差异论文出来,猛然听到苏木清这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什么不一样?人种不一样吗?”


    苏木清摇摇头,抬手把散落在各处的法阵收了,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靠在了一颗树桩上,认真回忆道:


    “不,是这里的人和我们那里不一样。我们那每个人都想着怎么修炼成仙,是不会有人去关注路边盛开的野花的。”


    赵金柔发消息的手僵在了半空,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喜欢直抒胸臆当野蛮原始人的苏木清有朝一日也会说出这样具有借代意义,富含哲理的话


    苏木清像是没感受到赵金柔的僵硬,还在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内心的观点,几乎是从诗词歌赋说到人生哲理的翻版。


    末了,苏木清和被夺舍了一样,还给赵金柔行了大礼,一派诚心诚意的样子。


    她伸手想把人扶起来,就发现苏木清似乎是打定主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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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固定土地的螺丝钉,任她如何,都岿然不动。


    “掌门,我知道我有太多不完美的地方,我自负,自卑,不懂变通,实在有违你的期望。”


    话题忽然从自我剖析变成了自我厌弃,赵金柔被这个转折震撼到了,不顾苏木清的想法,她一把就把人拽了起来,吐槽道:


    “苏木清,你既然知道时代有所不同,那你还给玩动不动就下跪那一套。就不怕我因为作风问题被抓进去吗?”


    从地上被拎起的苏木清显然被这话冲击到了,在地上呆了好半晌,这才记起了自己的主线任务—请辞跑路。


    “掌门,所以,我想要辞去部长这个职业。九思不管是能力还是见识,都已经胜过我太多。”他说完这句话,很是紧张地握着剑鞘,一副焦急的样子。


    赵金柔对这个结果倒并不是很意外,因为她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让苏木清退位让贤的事情,但想法毕竟是想法,眼下苏木清主动请辞,到让她有些为难。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赵金柔明白这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于是让苏木清把这件事情延后处理,毕竟相比之下,法阵的问题更迫在眉睫。


    两人调试了好半天,赵金柔这下真心疼起了她的检测仪,这么高强度的试验,对仪器来说未尝不是一种酷刑。


    好在结局是美满的,她所需要的几个法阵在一次次实验之下迎来了happyending的结局。


    和苏木清约定好验收的日子其实在三天后,赵金柔本来还诧异苏木清怎么会这么用功,在看来,这验收工程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眼看时间快过晌午,赵金柔的肚子不争气叫了起来,心里惦记着约好的午饭,看着对面收拾残局的苏木清,她深叹了口气。


    在心里组织了好一会语言,她开口和苏木清说部长的认命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并非儿戏,因此他一个人的看法不能作数,一定要下午把周九思请来办公室,三人开诚布公的聊一聊才能作数。


    苏木清当然搞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于是点头同意了。


    目送着苏木清渐行渐远的背影,赵金柔忽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苏木清那张扬骄傲的身影,原来命运,竟能如此坎坷吗?


    走在餐厅的路上,心里实在酸涩,她索性拨通了周以安是视频电话,美其名曰监督他吃饭。


    周以安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会估计看出了赵金柔不对劲,也没有做什么负隅顽抗,大大方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餐桌。


    “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姐姐,维生素,蛋白质,脂肪,什么都不缺了。这下你放心了?”


    赵金柔点头,隔空夸赞了一下周以安今天的行为,刚想让这位只吃菜叶不吃菜根的幼稚园班长继续保持,视频通话就被迫中断了。


    看了眼来电,赵金柔头都大了。她不无悲哀的想到:难道她的民宿是其实是一所收容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