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不会再怀疑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

    韩氏正拧着一件衣裳,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那点笑模样“唰”地就收了。


    她直起腰把手里的湿衣裳往盆里一摔,水花溅起老高,叉着腰就转向先前说话的胡寡妇。


    “胡三家的,你这话是搁哪儿学的?夹枪带棒的,说给谁听呢?”


    韩氏嗓门本来就亮,如今生起气来声音更大了。


    “这是青鸾亲爹留给孩子压箱底的念想,我们方家再穷再没见识也不至于盯着孤儿寡母这点保命的东西动心思。你这是把我们方家当成什么人家了?啊?”


    她越说越气,索性把木盆往旁边一推,几步走到房之情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那只金镯子明晃晃地亮在众人眼前。


    “都给我看清楚了,这镯子是青鸾她亲爹留给她的!我就把话撂在这了,这镯子谁也别想动。等我们青鸾长大了嫁人这就是她的陪嫁。我们方家要是有人敢贪这镯子一星半点,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毒誓发得太狠了,震得溪边鸦雀无声。


    胡寡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吱声。


    韩氏气还没消,又环视一圈,目光在几个刚才眼神闪烁的妇人脸上停了停,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有人心里头嘀咕觉得我们方家捡了便宜。没错,我们确实捡了便宜。”


    听到她这么说,房之情先急了,脱口而出:“不是的,是我运气好能遇上你们。”


    韩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脸上带着点得意,高声炫耀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之情这孩子吃苦耐劳,心地纯善,对戎子是真心实意,对我们老两口更是实打实的敬重孝顺。这样的好媳妇比十个金镯子都金贵。这怎么不算我们捡了便宜呢?”


    房之情听着她这毫不吝啬地夸赞,有些不好意思了。


    韩氏顿了顿,看着躺在干草堆上睡得小脸通红的青鸾,眼神软了下来。


    “青鸾跟着之情进了我方家的门,那就是我方家正儿八经的孙女。我这个当奶奶的虽说没啥大本事,但也有几样压箱底的老物件儿,还有这些年攒下的一点体己。”


    “等我们青鸾长大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我这个做奶奶的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她打一对实心的银镯子。金的咱买不起,银的管够。保证让我孙女风风光光地出门。”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房之情都惊讶地看向韩氏。


    一对实心银镯子对庄户人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那真是要攒好多年的棺材本。


    韩氏拍了拍房之情的肩膀:“之情,你把心放肚子里。青鸾是我孙女,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惦记。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咱们方家不兴那起子眼皮子浅的规矩。”


    房之情眼眶一热,反手握住韩氏粗糙却温暖的手,声音哽咽:“咱们是一家人,不用整那些虚的,青鸾有您二老疼着比什么都强。”


    “傻孩子,该有的就得有!”韩氏嗔怪道,转头又虎起脸对着溪边众人。


    “都听见了吧?以后谁再瞎嚼舌根,说什么方家图财,我韩兰英第一个不答应。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妇人们被韩氏这一番操作震得服服帖帖,看向房之情的眼神里最后那点猜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羡慕和感慨。


    这房家妹子虽说命苦,可遇上这么护短的婆家也是福气。


    那胡寡妇更是臊得低头猛搓衣裳,不敢抬头看她们俩。


    韩氏领着房之情洗完了衣裳,痛痛快快地回家去了。


    与此同时,房之情也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新决定。


    原本她是打算让青鸾姓“吴”的,虽然不能跟公主姓“屋引”,“吴”也算相近的发音了。


    但如今方家人对她们母女这般好,用最赤诚的方式为她和青鸾撑起了一片天。


    他们不问她们的来路,不图回报,甚至不惜与整个村子的闲言碎语对抗,只为了给她们一个“清白”,一个“名分”。


    倒不如让青鸾跟着方家人姓,彻彻底底融入方家。


    那些前尘往事,那些沉重的秘密,就让她来独自背负吧。


    青鸾只需要知道她叫方青鸾,是方家的姑娘,有爷爷奶奶疼,有爹娘爱护就好。


    等十几年之后她长大了在这山村里活得自在快活,再也不会有人怀疑她的来历。


    *


    翌日。


    王婆子正在自家灶膛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添着柴火,心里还惦记着前几日散出去的那些话,不知发酵得如何了。


    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王满仓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得吓人。


    “姑,坏了!方家那边出幺蛾子了!”


    王婆子心里一紧,扔下烧火棍:“咋?他们还能翻了天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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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人指指点点待不下去,要滚蛋了?”


    “滚个屁。”王满仓一跺脚,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婆子脸上。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个金镯子来!现在满世界都在说咱俩是贪图那金镯子,求亲不成才故意造谣害那房之情的。”


    “金镯子?什么金镯子?”王婆子愣住了,眉毛拧成一团。


    “我咋不知道那女人还有金镯子?上回去她手腕上光溜溜的,啥也没有啊。”


    “我也是这么说啊。”王满仓气得原地转圈。


    “可邪门就邪门在这儿。现在方家村、李家村,甚至镇上**活那一片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都说那金镯子是房之情亡夫留给孩子的念想,好些人在溪边亲眼见那房之情戴着洗衣裳。韩氏那老虔婆还当众发毒誓说那镯子是孙女青鸾的陪嫁,谁动谁天打雷劈,她自个儿以后还要给那丫头添一对银镯子。”


    王婆子听得目瞪口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亲眼看见?不能吧?当时明明……”


    “当时明明没有。”王满仓接过话头,又气又疑。


    “我也纳闷呢,难道那女人当时藏得严实咱们没瞧见?还是说他们故意往外编瞎话?”


    王婆子反应过来啐了一口:“肯定是假的。她们婆媳俩一唱一和,拿着个不知道真假的镯子去溪边显摆一圈,再编一套亡夫遗物的苦情戏,那些长舌妇谁不爱听这个?传来传去,假的也成真的了!”


    王满仓听到这破口大骂:“这是反将咱们一军啊!现在好了,咱们成了那图谋人钱财的黑心恶人,她们倒成了被咱们欺凌的可怜人。咱们说的话恐怕再没人信了。”


    王满仓现在憋屈得想吐血。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阴郁:“姑,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太蠢了?我要是先不露声色多去方家转几趟,找机会跟那房之情搭上话,嘘寒问暖,让她觉得我是个靠得住、知冷知热的人。等她对我有了心思,到时候人都是我的了,还愁那金镯子不到手?”


    他想象着房之情对他含羞带怯将那金镯子心甘情愿奉上的模样,心里更是猫抓似的难受。


    方家真是昏了头了,竟然要拿金镯子给一个丫头片子当陪嫁?


    一个泼出去的水也配戴金的?


    那样的好东西就该留给将来的儿子娶媳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