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马上就洞房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

    屋内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裴明镜。


    裴明镜缓缓开口:“母亲思虑周全,我确实还有些乏力。一切都听母亲安排。”


    这话一出,容氏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色。


    “大少爷能体谅夫人一片苦心就好。那老奴这就伺候大少爷移步东厢?”


    祝红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就这样答应了?


    一股猛烈的怒火夹杂着失望和自嘲,轰然冲上头顶。


    果然娘亲说得对,男人的话压根不能相信。


    那日信誓旦旦,今日他母亲跟前的一个嬷嬷过来轻飘飘几句话,他就偃旗息鼓把她独自扔在这尴尬羞辱的境地。


    说什么不让她受委屈?


    这就是他所谓的不让?


    祝红玉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裴明镜弯腰俯身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阿玉莫急,一个时辰后,母亲会求着你我圆房。”


    随后他直起身子,语气平淡:“今夜委屈夫人了。”


    说完裴明镜竟然真的若无其事地抬步,跟着满脸得色的容氏走出了洞房,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哐当”一声轻响,门合上了。


    洞房内,红烛高照,却只剩下祝红玉一人僵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喜床上。


    方才的滔**意和冰冷失望,被那句突如其来的耳语搅得七零八落。


    “裴明镜!”她低声咬牙,不知是恨还是恼。


    信他?


    刚才他那副唯唯诺诺、顺从母命的样子,让她怎么信?


    可是“一个时辰后,母亲会求着你我圆房?”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在打什么主意?


    联想到他之前种种出人意料的行径,那份惊人的保证书和他准备好的那些丰厚得吓人的陪嫁。


    祝红玉紊乱的心跳竟奇异地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桌上燃烧的红烛,最后目光落在本属于新郎官的半边床榻。


    好吧,她就再信他这一次。


    她倒要看看,一个时辰内他怎么让他那位高高在上、刻薄强势的母亲来“求”他们圆房。


    想到“圆房”二字,方才耳廓那若有似无的热气仿佛又升腾起来。


    “大小姐,这卫国公夫人简直欺人太甚!哪有新婚之夜把新郎官从新房里叫出去的道理?这分明是打您的脸。姑爷他、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一旁的惊蛰气得眼圈都红了。


    方才容嬷嬷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会儿见姑爷竟然真顺从地走了,留下小姐一个人受这奇耻大辱,更是又急又恨。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扑簌簌掉下来,又赶紧用袖子胡乱抹去,生怕不吉利。


    “早知道这样,咱们还不如……还不如……”


    她想说“还不如不嫁”。


    可太后懿旨已下,如今已经到了卫国公府,木已成舟,这话说出来除了戳小姐的心窝子还有什么用。


    她只得硬生生咽回去,憋得胸口发闷。


    祝红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惊蛰的肩膀:“好了,惊蛰,不哭了。”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眼泪掉在这新房里,才是真让人看了笑话。”


    惊蛰吸了吸鼻子,抬头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清亮亮的,不见多少泪意。


    “可是小姐,她们这样欺负您……”


    祝红玉扯了扯嘴角:“这算什么,这才刚开始呢。你当我嫁进来是来享福做少奶奶的么?”


    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知道窦淑容不是好相与的,她也并没有全都把希望放在裴明镜身上。


    若他解决不了,明日她便要抢先一步闹起来了。


    到时候就比谁更不要脸了。


    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滑稽场面,她莞尔一笑:“婆婆给新妇下马威是高门大户里常见的把戏。只不过我这婆婆手段更直接、更不留情面罢了。”


    “那姑爷他就……”惊蛰还是不甘心。


    “他?”祝红玉顿了顿。


    眼前浮现裴明镜凑近时眼中那抹笃定的光,还有那句荒唐的“求着洞房”。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恼人的热气从耳根驱散。


    “他、他有他的难处,也有他的盘算。”


    这话说得含糊,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但眼下除了选择相信他那荒谬的承诺,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难道要她此刻冲出去大闹一场?


    那样除了坐实“粗蛮无礼”的名声,让窦淑容更有理由拿捏她,还能有什么好处?


    她转身认真看着自己的丫头。


    “惊蛰,记住,这里是卫国公府,不是咱们自己家。眼泪和抱怨在这里最没有用。你越是气,越是慌,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就越得意。”


    “咱们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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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住,看看这出戏接下来怎么唱。”


    惊蛰似懂非懂,但见小姐如此镇定,她也慢慢收起了眼泪,只是依旧愤愤不平:“那……那今晚姑爷真不回来了?小姐您就一个人……”


    “一个人清净。”祝红玉打断她。


    “去打盆热水来,我卸妆洗漱。你也早些去外间歇着,警醒些便是。”


    她表面平静,心里却忍不住默数着时辰。


    裴明镜说一个时辰。


    那她便从现在开始倒计时。


    惊蛰见小姐主意已定,只得咽下满腹委屈,应了声“是”,起身出去准备热水。


    *


    半个时辰不到,东厢书房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夹杂着压抑的惊呼。


    很快,正院那边也亮起了更多的灯火,人影幢幢,脚步匆匆。


    惊蛰一直警醒着留意外头动静,此刻急忙掀了帘子进来,脸上又惊又疑,压低声音道:“小姐,外头好像出事了!东厢那边乱哄哄的,好像……好像是姑爷不好了!”


    祝红玉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闻言倏地睁开眼,心口莫名一紧。


    裴明镜怎么了?


    是真病了?


    还是装的?


    不怪她怀疑,毕竟那人有前科。


    之前就装过昏迷,如今装病恐怕也不在话下。


    “小姐,咱们要不要去瞧瞧?”惊蛰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祝红玉心里有些乱,但想了想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不,我们哪都不去,就在这等着。”她摇了摇头。


    他们在国公府人生地不熟的,贸然离开新房,万一被人安了什么罪名可就麻烦了。


    两人没出门,但窦淑容却领着乌泱泱一群人来了新房。


    她脸上早没了白日的端庄从容,只剩下惊惶失措。


    她身后跟着脸色凝重的府医,还有几个端着水盆、拿着干净布巾、面色仓皇的丫鬟。


    “快!快让开!”窦淑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恐惧。


    祝红玉和惊蛰侧身到一旁。


    只见两个小厮小心翼翼地用一张软榻将裴明镜从东厢抬了过来。


    烛光下裴明镜脸色白得吓人。


    唇边还带着一抹刺目的鲜红,胸前的衣襟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十分痛苦,呼吸微弱而急促。


    “现在,立刻,马上和明镜洞房!”窦淑容咬牙切齿地看着祝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