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真是昏了头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都重生了磨叽啥》 卫国公府。
裴安看着裴明镜欲言又止。
大少爷把自己所有的私房全都给了祝大小姐,现在浑身上下穷得叮当响。
不是,这真的合适吗?
“安伯可是有话要说?”裴明镜抬头看向了他。
裴安看着自家少爷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再想想那被搬空了的私库,终于还是没忍住往前凑了半步。
“少爷,您把老太爷、老夫人,还有先国公爷留给您的那些体己,一股脑儿全给祝小姐送去了?连那五万两压箱底的银子都……”
裴明镜抬眼看着满脸肉疼的他,语气平静:“嗯,都送去了。怎么,安伯觉得不妥?”
“哎哟我的少爷!”裴安差点跺脚,也顾不得尊卑了,苦着脸道。
“不是老奴多嘴,那也太多了!如今您这身上怕是连十两散碎银子都难凑出来了吧?这要是让夫人那边察觉出什么或是您临时有个什么急用,万一……”
万一婚事有变,万一少夫人一家见钱眼开……
裴安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少爷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娘竟把底子掏了个干干净净,在他看来真真是昏了头。
“安伯,你是怕我人财两空?”裴明镜微微勾了勾嘴角。
“老奴不敢!”裴安连忙躬身。
“老奴只是觉得少爷您是不是再斟酌斟酌?哪怕再留一些……”
“不必留。”裴明镜打断他,斩钉截铁。
“安伯,你觉得那些黄白之物,那些产业,与我而言最主要的用处是什么?”
裴安愣了一下,谨慎地答道:“自然是保障少爷您的用度,也是您日后立身的底气。”
“你说对了一半。”裴明镜转过身,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它们是底气,但不仅仅是我的底气。”
“我把它们给红玉,是因为她现在最需要这份底气。祝家门第比不得卫国公府,她嫁过来明面上未来的是世子夫人,实际上就是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肉。”
“内宅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没有银钱产业傍身,她在我母亲手下寸步难行,甚至怕是连口顺气饭都未必吃得上。”
“我给她这些不是赏赐,不是讨好。是给她武器,给她铠甲,给她一个哪怕我一时护不周全,她也能自己站稳、能反击的底气。”
裴安听得有些动容,但依旧担忧:“少爷思虑周全,对少夫人确是情深义重。可您自己……”
“我?”裴明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傲气。
“安伯,你觉得我往后在京城里只有靠那些祖辈留下的私房银子才能立足吗?”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裴安。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产业给了她,只要她用得好,生息不断,最终还是我们共同的。但若她现在寒了心了,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什么都换不回来。”
“至于我在府中的用度,母亲是短不了我的。”
说到这,裴明镜语气缓了缓,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柔软。
“更何况那些东西本就是身外物。若能用它们换她少受些委屈,多一分安心,让她愿意试着信我,走近我,那便是千值万值。”
他想起前世祝红玉初嫁给他时眼底的黯淡与一些他未曾察觉的委屈。
今生,他绝不允许那一切重演。
他要她一生一世快快乐乐地待在他身边,与他白头偕老。
“安伯,此事不必再提。”裴明镜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既给了,便是认定她值得。你只需要帮我看好那边宅子的人,确保东西稳稳当在她手里,别让母亲那边探到风声。其他的我自有计较。”
裴安看着少爷眼中不容动摇的光芒,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
他深深一揖:“老奴明白了。少爷放心,那边老奴一定盯紧,绝不出岔子。”
他心里叹了口气,又隐隐升起一股豪气。
少爷这般魄力,这般心思,哪里是池中之物?
至于银子……
罢了,少爷说得对,只要人在,本事在,还怕赚不回来吗?
*
赐婚当天,两人的八字庚帖就互换了。
窦淑容手里捏着祝红玉的庚帖,还在心慌烦闷,丫鬟婆子就喜气洋洋地冲进来报信:
“夫人,大喜啊!大少爷醒了,还能低声说话了。”
窦淑容冷不丁听到这消息,手里的帖子差点掉地上。
“醒了?”她猛地站起身,心头一阵狂喜。
但狂喜过后又生出了一丝疑惑。
儿子怎么醒得这么快?
这边刚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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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就醒了?
这也太是时候了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庆幸和后怕淹了过去。
管他呢,醒了就好。
玄苦大师果然没说错,这冲喜当真有用。
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她再也坐不住,风风火火就往裴明镜的院子赶。
进了屋,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榻上,裴明镜果然睁着眼,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干裂着。
看到窦淑容进来,他眼珠子迟缓地转过来,张了张嘴,气若游丝:“母……亲……”
这一声叫得窦淑容心尖一颤,那点疑虑瞬间被冲淡不少。
她扑到床边,握住儿子冰凉的手,眼圈立刻就红了:“明镜,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吓死母亲了。你觉得怎么样?啊?头还晕不晕?身上疼不疼?”
裴明镜费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累……没力气……但好像……没那么沉了。”
他说完又疑惑地看向了门外。
“母亲……我恍惚听见……他们说什么冲喜……定亲?说是……祝家?哪个祝家?”
窦淑容听到他问起祝家,心头那根弦“咯噔”一下。
她仔细观察着儿子的表情,那张苍白的脸上除了虚弱和疑惑,好像还有一丝不满意?
她心思电转,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用力握了握儿子的手,语气带着痛心:“是啊!明镜,你昏迷了这些日子,什么法子都试了,就是不见好。娘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去求了玄苦大师。”
“大师说了,唯有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才能救你。我派人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此人,她是五军营佐击将军祝祷的女儿祝红玉。”
“这祝红玉的八字是大师亲自批的,也是你父亲认可过的,再合适不过。你看,这庚帖刚换回来你就醒了,这不是灵验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裴明镜的眼睛。
裴明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听到“五军营佐击将军”时,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是有些不屑。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一个从四品的武将之女?”
他顿了顿,又道:“辛苦母亲为**心了。只是……京里适龄的闺秀……没有门第更相当的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