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重聚之庭
作品:《[精灵宝钻 中土]偷天换钻》 你脑瓜嗡嗡的。
三头熊围着大老鼠叙旧,三只大黄凑在一起边看你边交头接耳,其中一只头上还顶着只红脸蛋儿的金翅雀;那边树林开始做某种广播体操,里面突然又滚出一团毛球,分开才能辨认出是一头山羊和一只黑狐狸,旁边还有几只长着人手的蝴蝶帮着山羊薅狐狸的毛……你以为是亲娘醒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求抱抱,近了才发现对方是公的。
“妈你怎么变性了……”
“我是你爷!”
“大王啊!”一只蝴蝶落在你头顶,激动得两手乱挥,“这就是大王……哦!德内梭尔老大王啊!大王快上!把那只抢我们‘豆子’的狐狸打死!”
……你的脑花大抵已经烤好了。
“主人既然到了,再因为几个‘豆子’大打出手实在很不礼貌。”狐狸看了看警觉地跑到自己身边的熊们和大黄们,抖飞耳朵上挂的一撮毛,对你咧嘴笑,“更何况,我收集到的‘豆子’也不止给了孩子们,还给这位大王留了一些呢。”
说着,它人立起来,把爪子从头顶伸进了脑袋,掏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像素点放在地上,往你这边推了推。
“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豆子’!”公山羊大怒,“你家的已经都醒了还继续抢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就是没生养过孩子的人的局限性。”狐狸悠哉悠哉地说,“长辈要为后代铺好路,而不是让小朋友奔波劳累——来,好孩子,用它们唤醒你父母吧。”
“用你假好心?”公山羊一边对狐狸尥蹶子一边凶你,“别动!我去拿!”
你的耳鸣越发严重了,头也晕得像脑震荡了一样,等公山羊和蝴蝶们毫不讲究地把那些像素点搬运到你面前,你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地马赛克。
……还是像素风格的马赛克。那种彩色像素点从中浮出来,飘飘忽忽地飞到了半空中。
你头晕目眩,恍惚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大伙儿毫不讲究地跑来跳去捕捉那些像素点,终于忍不住问:“这都啥啊!”
……
你短时间内再也不想入梦了。
那堆被脑浆和马赛克浸泡过的像素点还是被大伙儿全塞进了你嘴里,美名其曰“怕你撑不住梦就醒了”;而那群吵得你过载的动物勉强达成协议,只留几个在这里,其他人主动休眠——于是公山羊一方留了三只蝴蝶,狐狸一方留了两头熊一只大黄以及大老鼠(它们声称大老鼠是犯人不算在阵营里),大蜘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树上下来了,还把山羊亲娘也放了下来,跟一只陌生驯鹿带来的大兔子爹摆了个安详温馨的正常睡眠姿势。
“太贴心了,女士们。”你对它们表达了真诚的感谢,“很抱歉,我竟然不知道你们的芳名。”
“你这个样子说这种话真的很奇怪。”大蜘蛛说,“我宁可你哭闹不停。”
“……现在吗?会有点丢人耶……”
“……弥瑞尔。”狐狸踌躇不安地刨了下地,“好久不见。”
大蜘蛛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熊和大黄们:“我不属于你的阵营。难道你会为我腾出一个能够清醒的位置吗?”
狐狸讪讪低下了头。
“认识就算一个阵营!”公山羊敏锐地叫起来,“你们下去一个人!就你了狐狸!”
“不是狐狸,是芬威。”狐狸欻地抬起头,没好气地说,“你连女士的意愿都不尊重,难怪孙儿不是亲生的。”
“别这么说,陛下;您也请息怒,德内梭尔先王,大王对绿精灵的领地有无可争议的合法宣称与统治能力。”在公山羊冲锋之前,芬巩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请德内梭尔先王、弥瑞尔王后以及埃兰葳夫人作为见证人,我想请大王讨论一下对危险鬼魂的处理方案。”
公山羊、大蜘蛛和驯鹿互相对视一眼,又问了你的意见,遂看起戏……不是,当起见证人来。
“我拒绝!”大老鼠愤怒地喊,“这家伙偷窥我的记忆,羞辱我、觊觎我的妻儿……嗷!”
“完全没有这回事。如果我的记忆能用来帮助你脱离危险,我不介意你利用它;建议诸位也有这个觉悟,毕竟我们现在真的生死与共、一损俱损。”另一头熊和芬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声音是女性,“我是伊瑞皙,芬国昐的女儿,你也可以叫我‘阿瑞蒂尔’,希望我上次的冒犯也帮到你了。这一位,”它把掌中的大老鼠又捏出了highC,“是我的丈夫,埃欧尔;我代他向你表示歉意。进入休眠的那位……熊,是我的弟弟阿拉卡诺?阿尔巩,有机会再让他亲自和你交流。”
你想到乖巧守边的凯勒巩和伤春悲秋的库路芬,顿时肃然起敬,并感到了后怕。
“我看他们都挺危险的。”蝴蝶们落在你肩膀上跟你嘀咕。
……确实。
但你有更重要的问题想问:“为什么你们一家子会凑这么齐全?”
你家上数几代伤亡率也很高,根据你爹妈的讲述,什么喝醉掉河里淹死的、打猎被猎打死的、为爱情决斗失败的、得罪人被杀的应有尽有,到他们这一代都没直系亲属了——然而似乎并没有死鬼亲戚进入你的动物〇友会。
“说不定是因为梅斯罗斯的毒药或者妖术,这群外人都是他的亲戚。”德内梭尔说。
“我想,我和那位殿下的交情恐怕并不比费雅纳罗与诺洛芬威更深。”埃兰葳女士说。
“可能也在,只是变成了树——可惜树不会说话,我暂时没有找到他。”弥瑞尔女士说。
“也许是因为大迁徙之前的亲缘关系?”芬巩看向芬威。
芬威打量着你:“确实面善……”
“别攀亲戚!跟你家八竿子打不着!”德内梭尔说。
“问题难道不是我们为什么没去曼督斯神殿而是到了这里吗……”大黄疲惫地开口。
“好问题,可能是因为女娲娘娘比曼督斯更喜欢我们吧。”阿瑞蒂尔耸耸肩。
大黄抬头看看苍白的天,又低头看看惨绿的地,叹了口气,前爪捂了捂胸:“我是芬罗德?费拉贡德,维林诺的诺多之王芬威?阿拉芬威之子,纳国斯隆德之王,‘人类之友’……”
芬巩在一堆头衔里插了句话:“芬里尔不听话可以请教他,就是他帮你把它制服的。”
“……好吧,愿尽绵薄之力。但我的建议是把它杀掉,妖狼毕竟是黑暗生物,这次也果然伤了人。”芬罗德又叹了口气,伸爪继续介绍,“这位……是我弟弟,安格罗德,以及他的妻子埃蒂洛丝;另一位也是我弟弟,艾格诺尔。”他停顿了一下,“他们曾是多松尼安领主,牺牲于第四次战役。”
……气氛热闹不起来了。
你只好把话题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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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危险鬼魂,你们有什么建议吗?我看你们把这位危险老鼠先生管理得挺好的……”
“危险的鬼魂不止他一个。”芬威说,“我们都见过一条大蛇,但它跑得很快,隐藏得也深,没人来得及看出它是谁。”
“……你们到底怎么从动物外表下互相辨认身份的?”
“动物外表对我们来说只是虚影,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临死时的模样。”
眼前的景象像电视串台似的晃了下血淋淋的人影,你定了定神,再次扯回话题:“所以首先要抓到人……鬼,然后,呃,揍它一顿?”
“除非你像这样做梦,不然我们只会处于‘观众’、‘休眠’和‘控制’三种状态,不能互相交流;但就算是现在这样,我们也不能真正互相伤害。”芬巩说,“我们现在担心的是万一那条蛇控制了你……”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试试能不能把鬼魂轰杀成渣回收‘豆子’吧……”
“……那也不至于,他毕竟还是伊瑞皙的丈夫……”
“你们这群疯子!我早就知道杀亲者邪恶残忍至极!”埃欧尔挣扎起来,“用你们那可笑的律法和陷害杀了我一次,竟然还要杀我第二次!”
你还真没看过那段记忆……但想起他之前的叫嚷,你不由得疑惑地问:“你不是本来就要杀人吗?何来陷害一说呢?”
“她不去挡的话,我瞄准的是迈格林的心脏!”埃欧尔叫道,“伤在肩膀上怎么会致死?还说我下毒!可笑,要是我下毒,她能撑得到……”
他又被捏得嗷嗷起来。
阿瑞蒂尔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允许你伤害迈格林,明白吗?”
“嗷那你为什么非要带走他!想掺和诺多的战争你就自己回去!”埃欧尔喊,“他明明能安稳一生,再娶个帖勒瑞亲族的公主小姐壮大家族;离开南埃尔莫斯只会被厄运追上、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叫诺多的战争!没有合围防线魔苟斯迟早能亲自走进环带里去!”阿瑞蒂尔也喊,“敌人先是试图绕到沙盖里安背后,然后试图绕到希斯路姆背后,又一直骚扰多松尼安,战争早有预兆!你但凡正常一点我们就能在刚多林组建新的家族、说服Turvo备战、响应我爸的进攻号召了!谁都不会死!迈格林更不会应你的诅咒!”
“那不是我的诅咒!是南埃尔莫斯……”
你好奇地插嘴:“南埃尔莫斯那些研究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埃欧尔突然哑火了,怎么问都什么也不说。
你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们要不要先离个婚?”你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都在我身上了那也算林顿人,按女娲娘娘的神典与林顿的律法,你们显然到了感情破裂的程度,有家庭暴力、虐待儿童、谋害配偶的情况,且调解无效,可以通过协议或起诉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哦。”
“但他们有孩子,显然并非无效婚姻。”埃兰葳女士忧心忡忡地说,“婚姻毕竟是一如指定的永久结合、瓦尔妲与曼威见证的圣事……”
“我们相聚在这里而不是曼督斯神殿,看来一如与他的姐妹能够互相理解。”弥瑞尔女士说,“婚姻不是只有男人,那么也不应只为男神所指定。”
她举起一只毛绒绒的前肢,自顾自地端详:“更何况,我没觉得它有多‘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