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玉玲的到来，方思源当然是一万个欢迎的，杨玉玲去青龙县本来就是镀金，在方思源那次整顿后，青龙县的发展已经是蒸蒸日上，不过终究还是各种基建产业在支撑，杨玉玲也想让青龙县跟随宏安市的步伐，赶上这一波第三产业的浪潮。


    电话打了半个小时，杨玉玲笑道，“过几天我差旅过来，还要多叨扰方局了。”


    方思源轻笑，“您叫我思源就好，咱们老战友的关系了，还不用这么生分。”


    其实方思源当这个文旅局局长，又不是管省文旅厅的事情，青龙县的文旅发展如何，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他认的是杨玉玲这个人。


    方思源自己有种感觉，和杨玉玲打好关系，肯定是有好处的，也许未来某一天，还需要杨玉玲的帮助。


    杨玉玲也是笑起来，“学习嘛，肯定是要麻烦你的，那就到时候宏安市见面。”


    挂断电话，方思源开着车便是去了市政府大楼。


    **渊能主动提出帮助董玥玥，应该是有**渊自己的心思，甚至可能这件事非常重要。


    关乎到**渊上任市长的节点，他这个时候去拜访董老，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对于董老这种人，钱不钱的，他一个退休的老爷子欲望可能没那么重，既然提出董玥玥的这个心愿，比任何回报都更重要。


    市政府大楼下，**渊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楼下。


    看到这人，方思源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网信办的陈科长。”


    上了车，**渊便是介绍道。


    陈科长则是坐在了副驾驶，面对方思源居然有些拘束，“方处长，初次见面。”


    从样貌上来讲，陈科长的模样到的确是仪表堂堂，整个人透着一种精气神，跟在官场上混久了的那些老官员气质完全不一样。


    一路上，众人聊着，**渊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他家跟**渊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


    平时工作中，陈茂和**渊毕竟领域不同，倒是没有什么接触，这次带着乡亲也不是什么体制内的事情，也是合规的。


    若是不合规的事情，**渊现在这种状态也不会来办。


    “那董玥玥是个可怜人，小陈你要是真的有结婚的心思，就一定是要好好想清楚的。”


    陈茂挠挠头，“李市长，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因为考公的时间太久了，这么多年心思都在工作上，根本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


    “我对另一半，其实就是搭伙过个日子，只要人过得去，那肯定是认真对待的。”


    这番回答，让**渊微微点头，“我之前就跟你说的，董玥玥有一个孩子，你应该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陈茂笑眯眯的点头。


    **渊又是强调，“个人问题是个人问题，可不要有其他什么心思，毕董老年纪大了，其实也就是想看自己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属。”


    “明白明白。”


    在这个车上，陈茂始终是觉得有些放不开。


    到了约好的地方，**渊也没有多做打扰，让陈茂过去和董玥玥单独聊聊，自己则是去了董老的住处，方思源则是在车里面等待。


    林业局小院，董老看到**渊一个人过来，泡了一壶茶。


    两人慢慢聊着，董老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你觉得那个陈茂怎么样？”


    董老这话，其实是想听听**渊的评价，若是评价太高，未免功利心太强，对于**渊来说，这一步就是单纯地帮一帮董玥玥，自然是中肯地开口。


    “家里条件还不错，长辈经商的，他的人品我了解不多，但接触下来初步印象还不错。”


    董凌微微点头，若是**渊的评价太高了，反而这件事情会打折扣。只是让董老欣慰的是，董玥玥还真能被**渊劝动，这是他之前都没有办到的事情。


    “很多时候，真的是顺其自然很重要啊，之前我如何强求董玥玥去相亲，说太多都是怕伤了她的心。”


    顺其自然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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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子让**渊来了精神，“我劝董玥玥其实也没有花什么心思，就是给她说了说你的担心。”


    董老再次点头，气氛陷入沉默。


    其实两人虽然说聊的是董玥玥的众生大事，但是其实都是话里有话，董老明白**渊在想什么，**渊也知道董老在说什么。


    忽然，董老抬头，“玉渊，你说这官多大才算大，多高才算高？”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渊一下子愣住，“其实，我的个人而言，就是想看看高处有什么风景。”


    董老一摆手，“不要给我聊情怀，我这人说话直白，虽然我只是一把老骨头了，但是有的人还记我的恩情。”


    这次换**渊沉默了，缓了缓**渊开口，“董老，我是个普通家庭出身，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已经非常知足了，但是你知道吧，我这样的人就是怕不够，怕不够高，不够狠。”


    这番话，的确是**渊的心声，他一步步走到常务副市长的级别，其中经历了多少，只有**渊自己心里最清楚。


    董老叹气，“我女儿啊，就是很多时候不愿意听我的话，总是觉得她的选择很好，不会辜负她。”


    “但是还好，现在还有机会还能补救。”


    董凌这话说出来，**渊其实已经明白，董老对于他向上任市长的位置，有些婉拒的意思，他也很清楚，董凌如果来操作，自己上任的机会会高得多。但似乎董凌有什么担心的地方，特别是最近，总是在叮嘱**渊不要冒头，不要去太高。


    若是方思源在这里，肯定能够联想到一些东西，毕竟就连**渊都不是很清楚方思源被挂在黑榜的事情。


    韩家要动作了，有什么样的具体动作，没人清楚，但是波及下来的影响，发生一定是必然的。


    董老在体制内这么多年，这种**嗅觉还是有的。


    再次叹了口气，董老开口道，“有些人，要走向末路，但是你不能陪葬啊，你明白吗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