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强娶的小白花是骗子

    坐在马车上,萧蕙心简直要头疼死了。


    赵文州翻来覆去的念叨,大概意思就是陆聿一向自视甚高,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他悔不当初:“早知我就不让你们认识,我就知道你这么美,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你也是,为什么不避着他,非要让他找到机会?”


    “你是在怪我吗?”萧蕙心眼中有泪,“我们总共就没见过几面,我怎知陆大人会起这种心思?”


    “每回见面,都是有其他人在场,我时刻谨记礼节。从未逾矩。陆大人叫住我,我总要回话,我还能怎么办。”


    她咬着唇,身子摇摇欲坠。


    他连忙弥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相信你。”


    “倒是……”赵文州眼神躲闪,不敢看她,“你留在那里好几夜,你们..有没有?”


    “你在怀疑我的清白?”


    萧蕙心不敢置信,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她哭喊着,双拳锤打他的胸膛,“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就算舍了这条性命,也断不会让他近身!以前我就说过,我怕他,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我知道你在意名节,没事的,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


    赵文州赌咒发誓,再三说相信她的清白,才将她安抚下来。


    车夫将他们载到萧府,萧蕙心称自己经此风波,心神俱疲,需要休息几天,让他不要过来打扰。


    他通情达理地同意了。


    比起赵文州,萧蕙心更担心另一事。


    果不其然,她刚迈进门,就被侍女拦下:


    “二娘子,老爷传您过去。”


    萧蕙心来正屋的次数不多,侍女们在擦拭窗台,她看见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在萧夫人没搬出去前,正屋常年萦绕着檀香,房梁都被腌入味,如今这股味道也淡了不少。


    萧蕙心站在中央,等着坐在尊位的人开口。


    “我管不住你,因此许多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父转动着手中念珠。他年岁不小了,两鬓已经增添不少白发,人到中年,往往不再追求不切实际的地位,而是看重家族兴旺。


    “可你动的念头太过,你知道陆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


    萧蕙心卸下所有伪装,不哭着博取同情,也不为自己做任何解释。


    她拢着衣袖站在那,平淡地说:“您让我嫁给赵文州,我遵从了。至于这其中会出什么岔子,由不得我。”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不满意这桩婚事。”他失望地摇头,“你心高气傲,总想要最好的东西。为何就不能学学你长姐,凡事都不抢在前?”


    “阿姐知书达理,我自是比不过。”


    萧蕙心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波动,“您说过没有我这个女儿,我做何事也不必告知您。”


    “荒唐!”萧父一拍桌子,怒气冲冲,“你就算能得陆聿一时青睐,又能怎样?他答应娶你了?”


    “等你哪天惹怒他,我这个老骨头便罢了,别连累整个萧家给你陪葬。”


    她语气讥讽:“可您却想将阿姐许给他,做妻最好,做妾也罢,您亲口所言。”


    “阿妤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你懂吗?她表里如一,没有那么重的心思,你呢?若陆聿哪天得知你本性,必会厌你。”


    萧父重重地喘着气,看着女郎日渐长开的面容,无比厌恶。


    “你跟你母亲,简直是一模一样。”


    萧蕙心缄默不语。


    从小到大,这句话她听过无数遍。


    她不仅容貌肖似其母,性格也有三分相似。即便她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也不曾获得几分疼爱,萧父仍旧排斥她。


    “您便是得知母亲本性,才厌她恨她吗?”


    萧蕙心常听老嬷嬷提起,老爷和夫人也曾有过一段美好日子,两人伉俪情深,对第二个女儿满怀期待,她的名字就是在那时定的。


    直到生下她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萧父震怒,从此二人便分居两地,再不见面。


    “长辈的事,由不得你过问。”萧父累了,倚靠在椅子上,面有疲色,“这段时间你不许再出府,好好准备婚事。”


    她沉默片刻:“我在立冬后才成婚。”


    “那便在立冬前都不许出去。你和文州的婚事,我不想再听到出什么岔子。”


    *


    芫花刚接过外头送来的饭菜,院门马上关闭,险些夹到她的鼻子。


    她拎着篮子,气恼地迈进屋内。


    “娘子,这都几天了,他们还要守多久?”


    “半年吧?父亲不是说要关我到立冬。”


    萧蕙心不急不躁地绣着香囊。


    这些日子除了萧妤隔着门和她说过几句话,门外的侍卫是越来越多,势必要让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样下去不是个头,您想想办法吧。”


    芫花快哭了。


    “别急。”


    萧蕙心穿过一针,不小心扎到指尖,冒出一个血泡。


    她生气地丢开香囊:“不绣了。”


    “让奴婢来吧。娘子是要送给谁?”


    “陆明霁。”她笑吟吟,“我等着他来救我呢。”


    娘子不是刚从陆聿的魔掌中逃出来吗,怎么还指望他来救人。


    芫花表示看不懂。但长久以来的侍奉,让她坚信一件事。娘子做的事再古怪,也自有她的道理,只要听命行事,便能有好的结果。


    她安心地不再多言。


    连着几天,萧蕙心吃着送来的饭菜,倦了便睡,过得比之前还自在。


    直到这日清晨,她照着铜镜,忧愁地捏了捏脸:“是不是胖了?”


    “您仍旧光彩夺目。”


    芫花在为萧蕙心梳发,柔顺的长发从她指缝倾泻而下。她哀伤地道:“老爷不应该把您拘在院子里,以您的能力,本就值得最好的。”


    萧蕙心淡笑不语。


    她听见院外的门锁落下,有人打开了大门。


    “二娘子,老爷让您过去一同用膳。”


    她起身:“走吧。”


    桌上摆着精美的菜肴,用膳的人却食不知味。几个人心思各异,一时间席上没人讲话,只剩象著碰撞碗碟的声音。


    萧校书郎咽下最后一口饭,便拿起帕子擦嘴,眼看就要离席。


    赵文州连忙道:


    “老师,今日我来是想带蕙心出府散心。她受到此番惊吓,不能一直闷在府里。”


    “不巧,我也有事要找二娘子,恐怕她没时间陪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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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赵文州气极,他嘴唇颤抖,求助的目光投向上方。


    萧校书郎看着两人,陆聿含笑地盯着他的女儿,视周遭为无物,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还是想争取一番:“陆大人,小女身子不适,无法完成您的吩咐,不如我另派一人帮您?”


    “这事只有二娘子能做。”陆聿笑里藏刀,“校书郎总有不同的想法,家里如此,朝堂上也是如此。总让我为难。”


    “啪——”


    他们纷纷望向声音来源。


    萧蕙心失手打碎了一只碗。


    她苍白着脸解释:“我、我突然想到,陆大人头疼不适,前段时间都是我帮他舒畅筋骨,缓解疼痛。若骤然停止,怕是会反噬其身。”


    萧校书郎目含警告:“你想说什么。”


    赵文州突然感到不妙,他想制止,可为时已晚,他看着萧蕙心的嘴一张一合,令他犹如晴天霹雳。


    “需要我为大人每日一次,连续一个月进行按跷。”


    萧蕙心宛若很害怕父亲,小声地说,“我也不想……但倘若陆大人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我担待不起。”


    萧校书郎阻止不了,他有很多理由来拒绝这种荒唐的事,但这本就不是一个请求。由不得他来决定。


    他只能说:“闺阁女子独自拜访外男终究不妥,文州,你也一同去。”


    这趟出行还是成了三人行。


    萧蕙心无需准备什么,她戴上帷帽,在上马车前,愉悦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马车载着三人,很快来到镇国公府。


    又见到熟悉的匾额,萧蕙心看着赵文州浑浑噩噩的模样,有心想宽慰几句:“赵郎,就一小会,陆大人不会做什么,我们很快就能走。”


    “好,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他再对你下手。”


    赵文州勉强笑了笑。


    陆聿将他们带到一间屋子,转头对他说:“文州,郎中配的药膏在耳房,劳烦你去拿一下。”


    赵文州看了眼耳房位置,就在几步之外,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他应下。


    萧蕙心看见他焦急地离去,身影消失在门外。她冷不丁地被拽住。


    “二娘子还是快找一些借口,将你的夫婿支走。”陆聿抖出一张信纸,明目张胆地威胁,“这是二娘子写的吧?”


    是那封没送出去的信笺。


    萧蕙心记得上面写了什么。她深思熟虑,几经修改,才完成这封信。


    信里先问广平侯夫人的身子,再说起之前约定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府邸为夫人舒畅筋骨,如今她要侍奉中书令,怕是不能按时赴约。


    侯夫人聪慧,若这封信送到她手上,她必定能察觉出不对,若没送出去,那便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萧蕙心留了一手。


    她在信的结尾写道:家父不喜我抛头露面,与人来往过密。若被他知晓,便会对我施以惩诫。还望夫人保守秘密,不与外人道也。望夫人珍重身体,勿念。


    萧蕙心面露可惜,比起被陆聿发现,她还是更希望能送到候夫人那。


    “信上说得是真的,父亲震怒,不许我出府。”她低言,“若你没来,我还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陆聿饶有兴味:“原是我救了你,你又欠我一次人情。”